“哇,難得誒。”他用他那勾人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盯著我,就跟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不是……這又是什麽操作。什麽玩意就難得了,我幹啥了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一個字沒敢說,生怕他因為我的回應,又說出什麽讓我措不及防的話。
“嗤,你那是什麽表情啊,我的意思是,難得聽你說這麽多字。”說完,他滿眼笑意的托腮看著我。
……有那麽億點點寵溺是怎麽肥四。
我被看的老臉一紅,頂不住頂不住。我趕忙低頭看書,試圖掩蓋我心動的事實。
“……你別看我了,把書拿出來吧,班主任說完事兒,英語老師一會兒就來了”我實在忍不了了,這根本沒法這專心看書好嗎。
“好噠!”
我莫名覺得此刻低頭找書的他,頭上有兩個耳朵,就……離譜……
美色誤人,美色誤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聽說咱班來了新同學啊,打老遠就聽見咱班吵吵嚷嚷的了。”英語老師童璐調侃道。
“是啊是啊,璐姐,就是坐靖霂軒旁邊的那個,超有氣質的。”高礫婷花癡的看著薑翊軒。
高礫婷,我們班紀律委,女。
“這兒這兒,璐姐,新同學還搶了我的位置。”我那親愛的前同桌王嘉馨,故作委屈地跟童璐說。
不是,大姐,你是奧斯卡影后吧,今年暢銷大片沒你我不看。服了,上一秒換的比誰都堅定,下一秒居然說是被迫,媽媽,外面的世界好複雜,我想回家。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奧,我還能不知道你們了?趕緊把課本打開準備上課吧。今天咱們講一下定語從句……”
“小霂軒,你的筆記借我看看唄,之前的我不太清楚。”
“我沒有筆記。”
筆記?現在誰還記筆記,再說了,我也得聽講啊,真的是。
“啊……小霂軒不記筆記的嗎,學習這麽好的嗎,還是不喜歡學習啊。”
我十分不耐煩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淡定的埋頭——睡覺!
“奧~原來是不喜歡啊。”有一說一,他這樣,十分欠揍。
“不喜歡可不行啊,要好好學習,再不努力可就晚了,考不上好大學怎麽辦,我知道你聽得見我說話。”
“我,美術生,文化壓力沒那麽大,所以,記筆記在我眼裡是浪費時間的事情,我晚上美術課要上到凌晨,所以有些科目會被我用來補覺。”
我發誓,我說這麽多話,是實在忍不了了。我感覺我媽都沒有他這麽能嘮叨。
“小霂軒,美術生也應該努力的而且補覺的話,還是選小課睡吧,語數外還是聽一聽,這三科比較重要。”他很認真的看著我。
“我做什麽,怎麽做,好像跟你沒什麽關系吧,我爸媽都不管我,你管我幹嘛。就算你是為我好,我也不需要。”
他讓我很煩躁,我知道他是為我好,但是我不明白,我們才認識不到半個小時,他幹嘛苦口婆心的勸我?
“我沒別的意思,你是我在這兒認識的第一個朋友,我希望我們都好。可能是我管的有點寬了,不了解你還對你的事情說三道四。對不起。”他把頭轉了過去,沒再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