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中,有些像雙刀流的武士,卻又有一種異樣的美感,仿佛看慣了溫柔的大姐姐,突然又來了個拿著雙刀的女人也別有一番風味。
衝著旁邊的長官道:
讓你的人停手!
說著便頭也不回的俯身衝了過去。
齊腰的旗袍,正好顯露出修長的雙腿,引得一旁年輕氣盛的士兵頻頻注目,有些氣血上湧,傳來好幾聲咽口水的聲音。
顏怡衝到怪物近前,士兵們也已停火。
怪物剛從火力壓製中反應過來,剛想前衝,身前一道人影晃過,寒光一閃,雙刀揮過,怪物的雙腳,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疤,雙腳頓時沒了知覺向前倒去。
摔了一個口狗啃泥,掩面倒下,怪物怒吼一聲,雙手撐地,跪了起來。
衝著著眼前的女子。伸手抓去:
鏘!
手掌被長劍格擋,讓人難受的金鐵摩擦聲音傳來。
刺啦……刺啦……
怪物的手臂,是他全身最堅硬的地方,仿若鋼鐵,主要攻擊手段就是這一雙手臂。
顏怡被這一擊推的後退了幾步,秀眉一皺,順勢後撤。
閃轉騰挪之間,來到怪物身後,向著怪物後腦刺出一劍。
怪物的野獸本能起作用,左手迅速護住腦後,右手快速支撐身體,轉了過來。
再度調轉方向,衝著怪物的肩膀,胳膊,膝蓋,等身體連接處刺去。
野獸本能再強,也敵不過顏怡的靈活的身影,只見怪物身上的傷痕越來越多。
暗紅色的血液流了一地,就像是貓咪逗蛇一般,怪物始終連衣服都摸不到,在速度面前,被吊打,三分鍾不到。
怪物最堅硬的兩個手臂,從肩膀處齊齊掉下,失去了雙手的怪物用頭不斷拱著地面。
這時他也是不斷張顏怡挪去,看著腳下的怪物,顏怡輕蔑一笑,伸手一劍,刺入怪物暗紅的腦袋,透過頭骨,深入地面。
怪物死的不能再死了,遠處的寧凡塵看著從怪物身上緩緩飄起的靈魂本源,有些眼饞,但是又不敢過去,生怕被發現誤認成組織的人,一槍打死。
而一旁的士兵早已看呆了,他們一個特戰小隊100人都解決不了的怪物,竟然被眼前的女子,不過幾分鍾,三下五除二斬於劍下。
看著眼前的美豔女人眼中溢彩連連。
還有少部分士兵盯著因戰鬥而開叉更高,露出了更多雪白的大腿,有些神魂顛倒,隨著一聲嬌喝:
誰在那裡?!
給我滾出來?!
顏怡右手持劍,指方向正是寧凡臣所藏身的小山坡,所有士兵頓時回神,順著顏怡所指,動作整齊劃一,舉槍,瞄準。
寧凡臣叫苦不跌〣(oΔo)〣
隨著顏怡的目光鎖定,頓時毛發顫栗,仿佛被凶獸盯上一般,渾身冷汗直流。
更何況還有好幾十把槍對著這裡,稍不注意擦槍走火,以現在的身體素質,一顆小小的子彈,完全可以要其性命。
沉默的幾秒,寧凡臣緩緩站起身,舉起雙手表示沒有惡意,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遠處眾人。看著遠在50米外的小黑影,所有士兵,面露驚奇之色,還真的有人,剛才不過是下意識顏怡指引的方向舉槍,沒想到還有意外收貨!
遠處矮小的身影,好像是一個小孩,但是也不敢大意。
10分鍾後,寧凡臣終終於走到近前,
一群人看著眼前一個除了雙眼身上滿是血泥的孩子。
寧凡塵的上衣早在組長抓他進刑房的時候,上衣已經被扯碎,只剩一條褲子。
出來的時候在通道內和屍體的親密接觸,全身早已覆蓋滿血跡。
現在一看就像是剛在深紅色染料缸中撈出來一樣,渾身上下除了眼睛和牙齒沒有一塊乾淨的地方。
顏怡火辣的雙眸從上到下仔細的審視了一帆寧凡塵。
隨後對身後跟著的隊長道:
這小鬼交給你們了,我任務完成了,我先走了。
說著最後深深看了一眼寧凡塵,扭著她那性感的水蛇腰頭也不回的打開車門,疾馳而去。
看著遠去的顏怡,寧凡臣松了口氣,最大的威脅終於走了,剛才生怕顏怡看出什麽,寧凡塵收束一切能力,絲毫不敢亂動。
總感覺那女人好像看出來什麽了。
看著女人走遠後,已經快要飄出范圍的靈魂本源,趕緊展開波動。
隨著怪物的靈魂本源入體,一陣舒爽的感覺傳來,仿佛泡了一個溫泉,差點呻吟出聲。功法原本893的能量,突然一次增長了50點,變成了943,只差57點便可以突破到一層後期了。
看著原地不動的寧凡塵,隊長一聲令下:
帶走。
隨後兩個全副武裝的士兵上來,架起寧凡塵就走。
寧凡塵轉頭看向怪物屍體,因為組長口中的金錢豬,還在它身上。
可能是寧凡塵的目光提醒了隊長,又一揮手,一對人馬跑去抬起怪物屍體,跟在隊伍後方。
一會功夫,上了公路,坐上了車,發現和平常看見的軍車很像。
中型貨車,後面都是深綠色的布蒙著,車廂兩側做著兩排士兵。
不同的是,來時是5輛車滿員100人,可回去時,只有41人,加上寧凡塵42人,剛剛好坐滿兩輛車,余下三輛,只有駕駛員孤零零的開著車。
一時間悲傷的情緒彌漫了車廂,寧凡塵看見對面有好幾人在偷偷多大抹眼淚。
心裡長歎一聲,普通人的生命真是不值錢,明明一個強大的供奉,便可以無傷的解決,非要死這麽多人麽………
走了不長時間,大約一個小時,軍車停了下來。
士兵有序的下車,最後才輪到寧凡塵被架著下來。
看了一眼在後面被抬走的怪物,默默記住這裡。
不遠處早已有一隊人在等待,領頭的約莫50多歲,國字臉的男人,穿著一身便服,看不出身份,讓人看著有些嚴肅,是個不好相與的人。
從寧凡塵一下來,眼神就盯了上來,幾人快速走上前,把寧凡塵交接過去,仿佛貨物一般。
隊長和對面的男人,敬了個禮便轉身離去,一言不發。
想來他們應該已經在路上有過交流,隻待回來交接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