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天,我看著屏目前的老媽把我叫來身前,說到:凡塵啊,過幾天你張叔叔就要回來了,到時候我領你去見他啊,到時候見到,張叔叔,要有禮貌,要問好,聽到沒有。
小寧凡塵,心不在焉的無意識問道:張叔叔?哪個張叔叔?
老媽,笑著說道:嘿,你這混小子,你張叔叔都忘啦?就是張馨月的爸爸,小時候,你倆可經常一起玩來著,你還說要娶人家當媳婦呢。
小凡塵眨了眨眼,好像還是沒想起來。
小孩子忘性都大,昨天說過的話,可能今天就忘記了。
但是在屏幕前的我,確是想起來了。
好像是有這回事哈,好像是5-6歲的時候跟張叔叔家的張馨月在玩的時候許下的諾言,要娶她當媳婦的。
內時候張馨月比我小一歲,粉雕玉琢的甚是可愛。
但是自從我說完內句話之後,張叔叔家好似發生了什麽巨變,我是後來聽我老媽說起。
好像幾天后張馨月的爸爸媽媽離婚了,張叔叔突然出家了,四處雲遊,拜訪各大寺廟高僧,據說最後非常厲害,成為了一名高僧。
張馨月也和他媽媽搬走了,從此之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死後,沒有什麽俗事的打擾,我發現我的記憶力飛速的增長,思維更加的清晰。
就好像,以前我是4核的計算器,現在我好似是16核的處理器,速度和儲存能力都大大增加。
屏幕前的寧凡塵陷入沉思,一年未見的張叔叔,突然回來了,而且老媽要領著“我”去見他,到底是什麽原因呢。。
有點記不清了,感覺有什麽阻止我繼續回憶一般。
隨著記憶的不斷重啟,我已經回溯到,見張叔叔的前一天了,可是,記憶也就到此為止了。
無論我在怎麽想,也想不起來那一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好似這段記憶被刪除了!怎麽也想不起來。
但是,不要緊,也就只剩幾天了,反正我已經死了,我怕個蛋。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哥們已經掛了,怕個屁啊。
隨著時間不斷的臨近,沒有害怕,沒有擔心,反而愈發的興奮,愈發的期待,我到底忘記了些什麽事情。
這段空缺,到底是什麽。
有些時候,看不見的未來,比已經成為定局的事實,更令人期待。
08年10月18日
今天是星期天,不用上學。
一大早,老媽就起來了,給我梳洗,找好衣服給我穿,雖然每天都如此,但是感覺今天老媽格外的用心。
我知道,今天就是張叔叔回來的日子,但是為什麽要這樣呢?
不就是去見一面麽,有必要麽。
收拾完我後,老媽也去到一邊洗頭,洗臉,刷牙,化妝,打扮去了。
屏幕後的我滿臉問好???
什麽情況,幹啥啊這是,整的跟約會似的。
又但是忽然想起,張叔叔好像長得挺帥的哈。
。。NO......NO.....NO。。。。不可能,我可以肯定,在我的記憶力老媽覺得一心鋪在我身上,沒有任何其他的問題。這點我深信不疑,可以保證。
但眼前這一幕我又搞不懂,很糾結。從小就有人說我長的不像我爸,像我媽,難道。。。。。。
我的世界觀都快崩潰了,我叫了20年的爸難道不是我親爸??
搞笑呢,
這是,不行了,不能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我可能要瘋。。。 不管了,靜觀其變把。。。。
終於,,,,經過一上午的精心打扮,老媽終於領著我出門了。
在上午的9點30分,我們打車到我們市唯一的的一家素食鋪。
下車第一眼,我就看到了,在門口有一個大光頭身邊跟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主要是看到了小女孩,一身粉色的小裙子,雙馬尾,甚是好看,雖然幾十年沒見了,但是我還是認出了,那就是“張馨月”是她,是她,就是她,我的小媳婦,張馨月。
屏幕畫面一直都定格在張馨月身上,很顯然,不管8歲,還是20歲,我這個人的還是很專一的,內心從未改變。
(走開啊,你這個死變態,蘿莉控)
隨著屏目前的人影不斷加大,我知道,就快到眼前了。內心有些許的激動,好似心跳加快。(實際上並沒有)
站定。
老媽的聲音傳來:張大哥啊,一年多沒見了,你還是這麽年輕啊,雖然沒頭髮了,但是依然是那麽帥。
我聽著傳來的聲音,我終於知道我,可以把天聊死是從誰哪裡繼承來的了。
老媽哎,才一年沒見,可不是年輕嗎,能變到哪裡去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和尚肯定是光頭啊。
這小子,倒是向上看一眼啊,我看看張叔啥樣啊,你老盯著人家閨女看什麽。
此時一聲佛號傳來:阿彌陀佛,,薑施主說笑了,只不過一身皮囊而已。貧僧俗名早已不用。
如今貧僧法號“釋珈”
啊,啊對對對,瞧我這記性,釋諦大師,來,咱們去裡面,去裡面坐。
說著伸手請人。
這一會,我只能聽到聲音,但不見人,全因為外面這小子,走到近前後視線一直沒離開人家閨女,不知何時連手都拉上了,兩人小聲的嘰嘰喳喳。
我的注意力全在那邊,一時也沒仔細聽,回過神來,已經進了一個小隔間了。
進來之後,老媽迫不及待的問道:大師,你上次說那事。。。
還沒等說完,大師打斷道:此事不急,薑施主放心,貧僧自有安排。
薑施主,你看我這俗世的女兒如何?
大師語出驚人死不休!!!沒頭沒腦的突然冒出這麽一句。
老媽楞了一下,遲疑開口道:馨月很好啊,長得也很可愛,又乖巧又懂事,我很喜歡,巴拉巴拉一堆。
我媽真是為了不知道什麽目的,把她會的所有能誇人的話,都用在了馨月身上。
大師在一旁聽的笑而不語,平淡開口:薑施主,那既然如此,我這不稱職的父親,再給她做最後一次主。
讓張馨月,和寧凡塵定個親如何?
屏幕前的我,真是驚到了!!!驚悚臉??問號臉??
什麽鬼啊,我消失的記憶就是這個?我有個娃娃親了?
不等我繼續疑問,老媽驚愕過後,好像終於理解了話中含義,開口道:
大師,,這,,,這事我不能做主,他們倆都還小,以後會發生什麽,誰也不知道,現在說這些都還為時尚早。
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歡馨月這孩子的,但我兒子以後要和誰結婚,我不會乾預他。
屏幕前的我,聽完後,不禁大叫,乾的漂亮,老媽,8歲之後,再也沒見過她們家人,我病了之後,連看都沒來看我,就應該拒絕她們,你講的太含蓄了,應該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