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鼠年二月初八,在江市靈山公園,考古隊發現一座文明遺跡並對其進行挖掘。這座遺跡共兩千平大小高十米有余。仔細觀察竟酷似帕特農神廟。
這一發現無疑震驚世界,眾所周知帕特農神廟是位於希臘的文明遺跡。
現今,我國競挖出了這麽一座文明遺跡。一時鬧得滿城風雨,更是連首都都派出了頂尖的考古隊。
首都來的專家對遺跡中的一些遺物進行了碳十四檢測,結果卻令人震驚!這座遺跡竟然擁有長達三千萬年的歷史!這無疑是一重大發現。
三千萬年前可還是沒有人類文明的,有的只是原始人的先祖長臂猿。
以當時的環境以及長臂猿的靈智開發並不足以構建一座如此宏觀的建築。
唯一能解釋得通的是“外星文明”莫非真的是外星文明的建築?可惜以目前的科技手段無法解釋這一切。
遺跡事件逐漸地淡出了人們的視野,古遺跡也被國家納入了重點保護對象。
司空一,大學在讀學生。平頭、低鼻、濃眉身材略微肥胖長有一對尖銳虎牙,每天的生活都是翹課、打遊戲,可謂是平平無奇。有一死黨名作杜韻,身高一米七,有明顯的少年白。細眉、挺鼻、小嘴學院顏值男中的翹楚,有一位師范學院的女朋友。過著十分充實的生活。
農歷二月十三,周五,學生宿舍
“司空一,周末準備幹啥呀?”
司空一的死黨杜韻隨口一問。
“當然是打遊戲啊,還能幹嘛?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有個女朋友啊!”
“瞧你這話說的,有女朋友才煩惱啊。成天粘著我遊戲都玩不盡興”
杜韻走到冰箱前打開冰箱門拿了兩瓶汽水,一瓶當即打開隨手扔了一瓶給司空一。
司空一接過汽水說道。
“你周末有什麽打算?繼續和女朋友瀟灑?反正我是除了打遊戲沒啥乾的了”
“前些天不是有一大新聞嘛,你知道嘛那可是一座三千萬年的史前文明遺跡啊,就連原始人的歷史都只有700萬年。這意味著這座遺跡可能是外星來客的手筆啊,想想就激動地要死。怎麽樣?要不要一起去參觀參觀?”
杜韻滿臉期待。
“行啊,正好遊戲玩膩了。是時候出去見見陽光了”
說著,司空一起身申了個懶腰。
“那可就說好了啊,不許反悔的哦”
“那你女朋友怎麽辦啊?該不會要帶著她吧?”
司空一一臉疑惑。
“當然不了,她那麽粘人跟著我去我會不自在的。我待會給她發消息就說明天有活動吧”
“呦呵,你還會騙姑娘了啊?可以啊”司空一戲謔道。
“你得了吧,一臭單身狗還說起我的不是了。我看你就是羨慕嫉妒恨!”
“你……,誒,果然啊。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司空一滿是無奈。
第二日清晨……
“叮叮叮……,叮叮……”鬧鈴聲響徹整間宿舍。
“臥槽,有毛病啊!是誰他媽的周末把鬧鈴調這麽大?”
除去司空一杜韻的兩位室友柳塵和范語在崩潰的邊緣嘶聲大喊。
杜韻從床上跳下,踩著冰涼的地板一顰一促地跑到桌子前。雙手握著鬧鍾伸出右手食指按下了鬧鍾開關。
“對不住啊各位,我和空一今天有事調了鬧鈴。我們的錯,晚上一起吃火鍋啊,我……兄弟司空一請客”
杜韻向兩人道歉。
“呃啊~~,什麽火鍋?”
司空一扯開捂住頭的被子,雙腿踢開被子往左旋轉了半個弧度,兩隻腳掌踩著拖鞋,兩隻手掌反向撐著屁股兩邊的床緣,抬著頭看著杜韻
“哎,不是我說就算咱要去靈山看遺跡也不至於這麽早吧,我都還沒睡醒。”
司空一用手捂住呈O型的嘴發出哇哇哇哇的聲音。
“你懂什麽呀,只有趁著人少早點去才能更大范圍地觀察遺跡啊。別磨嘰了,快點洗漱好了就出發吧。”
杜韻走到洗漱台對司空一不耐煩的說道。
司空一隨即起身也走到了洗漱台開始洗漱。
二十分鍾後……
司空一和杜韻洗漱完畢,拿出手機查了一下路線,12路交車正好到靈山公園。司空一和杜韻一路小跑恰好和公交車同時到達站點。
兩人上車投了四枚硬幣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呲……”
公交車到站了,兩人隨即下車。走了大約八百米來到靈山售公園票口,買了兩張票進了景區。一路上兩人對周邊的遊玩項目全程無視直接向遺跡走去。
大約過了十分鍾兩人到達了遺跡觀覽處。
“我嘞媽呀,太久沒活動才走這點路就累的不行了,不像你經常和你女朋友做運動,腎那麽好”
司空一戲謔道。
“得了,廢話少說你看這遺跡簡直壯觀啊,果然和帕特農神廟極其相似。”
杜韻瞪著眼,眼球都幾乎要脫落。
此時的司空一像是魔怔了一般,雙眼盯著遺跡一動不動。
“哎,哎,哎!孫崽!”
杜韻雙手拍打著司空一的臉頰,一時啪啪作響。
“草,你打我幹嘛?我惹你了嘛?”司空一佝著身子用雙手反覆揉搓著臉頰。
“你剛才好像魔怔一樣盯著遺跡一動不動,我還以為你犯了啥毛病才打了幾巴掌。”杜韻滿臉委屈。
司空一也是不解,為什麽當自己看著這座遺跡古廟為什麽會陷入空洞的狀態。感覺冥冥之中有著什麽東西吸引著他。
“我感覺我好像見過這座古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當然似曾相識了,中學歷史課本就有帕特農神廟。兩者這麽相似可不熟悉嘛,看來你中學歷史課肯定在睡大覺”
司空一沒有理會杜韻,只是一直盯著遺跡古廟像是洞穿了前世今生一般,但卻又什麽信息都沒有得到。
杜韻拍了拍司空一的肩膀說道“看來這遺跡古廟也沒什麽嘛,還說是什麽史前文明。我以為能看啥天外來客的遺骸呢,白忙活一上午。走吧,回學校了。”
杜韻拉著司空一便往回走。
此時,遺跡古廟內兩道隱約的黑影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露出了邪寐的笑容……
夢境……
“司空賦!狗賊!我與你並無恩怨,為何糾纏著我不放?”
一紅袍女子持劍凌空,紅色長袍迎風而起身後更是隱約間飄動著九條銀白長尾。
“為妖者,吾當盡誅!”
話語之間,長衣男子左手接過右手中刻有符印的鋼刀,咬破右手食指凌空畫符並喝道“乾坤朗朗,浩氣正然,以吾之血證天下大道!”
“三元封妖咒!起!”
只見一道血色大印快速的向紅袍女子飛去。
紅袍女子見狀,眉宇之間竟顯現一絲恐懼。只見女子身後九條銀白長尾快速地伸長,在身前結盾。
空中,血色大印和九尾盾牌相撞激起兩道圓形大波。一紅一白相持不下。
“妖物,我倒是小瞧你了。要是我只有這點道行該怎麽屠淨天下妖邪。”
此時,長衣男子怒氣衝天。收起手中鋼刀隨即雙手結印,喝道“以天之雷,結為永界,聽我號令,萬雷誅邪陣,起!”
頓時,紅袍女子周圍的空氣變得愈發稀薄,似乎有什麽在吸走周身空氣。還沒等紅袍女子思考個中緣由周身竟是憑空出現由雷電形成的牢籠,雷電之籠劈啪作響以紅袍女子為中心收攏。
紅衣女子眉毛緊皺,似乎感受到了對生命的威脅。
“狗賊!你我本無恩怨,我也不曾害人。如今你更是咄咄逼人想取我性命,我可由不得你”紅袍女子在雷電牢籠中嘶聲大喊。
“你生而為妖便是我要抹殺你的緣由!受死吧!”長衣男子右手緊握,雷電牢籠竟以原先三倍的速度加速收攏。
“司空賦,我看你是修道入魔了,總有一天你會為你的行為而付出代價!不過,今天我也不會死!”
紅袍女子驅使九條銀白長尾分散開來,右手凌空支撐整副軀架。隨即,紅袍女子身體逐漸收縮化成了一隻九尾狐狸。眉宇間一道蓮花彩印格外奪目。“司空賦!今日之仇它日必報,還望你好好活著不要丟了性命。”,“血元盾空!啊~!”夜空中響起了九尾狐狸的淒慘嘶叫聲。
“終究還是逃了”長須男子長歎一聲隨後將鋼刀入鞘,從右手袖口拿出一道符念到“天地玄法,馳!”隨即長須男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學生宿舍……
司空一扯開被子坐起身子,心神恍惚。心裡默默念道“我怎麽做了個這麽匪夷所思的夢,九尾妖狐和司空賦又是誰?和我有什麽聯系?”
司空一起身網廁所走去,撒了泡尿後緩緩地打開陽台的窗門走到陽台上,雙手撐著圍欄看著無盡星空。
當司空一乏困想要上床睡覺時發現足球場上有一道紅光閃爍,這道紅光勾使司空一本來快要平靜的內心又激起了波瀾。
司空一決定一定要去足球場上走一趟。
由於宿舍閉門的原因,司空一選擇從陽台旁的通水管趴下去。就這樣,夜色之中一道略微臃胖的人影像蟲子一樣在管子上蠕動。
司空一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可算是從三樓陽台爬到了地面,謝天謝地沒出什麽意外。否則以司空一的體型有他的罪受。
司空一落地後像是著了魔一般一直往操場跑,越往前對紅色光芒的感應也越來越清晰。大約過了五分鍾,司空一喘著粗氣到了足球場,距離紅光還有百余米。
此刻,司空一的內心愈發地不能平靜。本來快要失去動力的他身體仿佛跟打了激素一般往紅光處奔跑。
終於,司空一到了散發紅光的地點。紅光隱隱約約,好像是從地下散發出來的。
司空一再也按耐不住,直接從旁邊生鏽的護欄拽下一根鐵棍發了瘋似的瘋狂挖掘散發紅光的區域。
大約過去了十分鍾左右,司空一滿臉泥土。可他卻滿臉笑容,坑底,一面八卦銅鏡散發著耀眼的紅光。
司空一伸出滿是泥土的雙手顫顫巍巍地將八卦銅鏡取了出來。正當司空一要仔細揣摩銅鏡時,銅鏡瞬間鑽入了司空一左手手心消失不見。
還不等司空一詫異,全身開始發燙如同火燒一般。抽搐,打滾,司空一苦痛難忍竟是昏死了過去。
清晨,司空一睜開雙眼。他十分震驚,明明自己是在足球場為什麽會在宿舍醒來?司空一滿腦子疑惑,他急忙走到杜韻的床前將其叫醒。
“誰啊,睡得好好的,被你一下子吵醒。”杜韻滿臉的無奈。
“快告訴我,是誰把我送回來的?”司空一滿臉著急的樣子。
“你該不會做夢了吧,你昨天晚上一直都在宿舍啊。呐,你看,宿舍門都是鎖著的”杜韻指著門上的鎖說道。
司空一陷入了沉思“看樣子昨天他們都睡得很死, 不可能是他們把我帶回來的。其他人?也不可能,宿舍門都是鎖著的。就算是有人從陽台旁的通水管爬上來也不可能啊,通水管最多也只能支撐一個人的體重更何況是兩個人。莫非自己做了個夢?”
當司空一對自己滿是質疑的時候突然想到了足球場。“對了,如果不是夢足球場肯定能夠證明。”
司空一沒有洗漱直接向足球場跑去,可是當他到了足球上時。他驚呆了,足球場上果然有一個深約半米的小坑。
他十分詫異,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但是自己倒下後為何會在宿舍醒來,又是誰有這麽大的本領可以將自己70公斤的身體悄無聲息地運回宿舍。小小的腦袋瓜滿滿的疑惑。
司空一坐在球場上像是在思考著什麽,偶爾有人路過時會議論一番在球場上失魂落魄的他。
過了一個鍾頭,司空一不情願地回了宿舍。
“哎,司空一,你怎麽了?瘋了似的跑出去。”杜韻左手舉杯右手拿牙刷,口吐泡沫對司空一進行詢問。
“沒……沒啥!”司空一吞吞吐吐他不想讓杜韻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畢竟在自己看來都是那麽的匪夷所思。自己左手還鑽進了一面八卦銅鏡,說出去誰信。
“哎……”司空一長歎一聲隨即躺在了床上一動不動,誰也不知道他會維持這樣的狀態多久。
此時的某處,一位白衣古裝靚影女子喃喃道“我終於尋到了你,這一次不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你,我的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