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也看見了我,他往門口走去,我在後面跟上他,走到小區綠化帶,他轉過身對我說“你爺爺很安全”之後就匆匆走掉了,我跑過去想追上他問他是怎麽回事,可是他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我奮力直追,追到了小區外,看見他上了一輛大G,我知道我不可能追得上了,我回到家裡對著鄰居說“劉奶奶,你身體不好你先去休息吧,這裡我一個人就好了”,劉奶奶走了之後,家裡就剩我一個人,我坐在沙發上想,爺爺去哪裡了?爺爺有什麽著急的事?為什麽走了也不告訴我,為什麽要弄這些假象?爺爺是不是被什麽人追殺?我越想越離譜越想越擔心爺爺的安危。
我從沙發上起身,走進爺爺的房間,打開房門一張單人床,爺爺說他不喜歡大床所以特地給他買了單人床,我走過床,來到書櫃,看到了好多舊報紙,這些報紙都比我年齡大,我還看到了一本看起來年代久遠的筆記,紙張泛黃,但是它沒有褶皺,邊邊角角都是平的,但仔細一看還能來的出來,這本書被翻了好多次,看得出來爺爺一直在研究這本書,可我唯一一次見就是小時候貪玩拿出來玩,那時還罵了我一頓,自那以後我就沒見過了,我對筆記的內容很好奇,我拿著筆記,走到了我的房間,坐到書桌上,翻開第一頁書上還有名字“程一偉”這名字是我爺爺的名字,第二頁是密密麻麻的字,我很真的翻閱了。
“一偉,你真的要這樣做嗎,你知不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什麽?”陳涵對著程一偉說。
“我知道,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小孩就這麽毀了,他才8歲”程一偉一邊寫著報告一邊說
很久以前杭縣發生一起殺妻慘案,黃瑜和王鶴是在工作時認識的,兩人有共同愛好,所以很快就聊在了一起,在某年七夕,王鶴向黃瑜求婚了,在一個廣場,地上擺滿了蠟燭,還有玫瑰花瓣,王鶴手拿著粉色玫瑰花朝著黃瑜走去,黃瑜接過玫瑰花,王鶴從口袋拿出求婚戒,單膝下跪,黃瑜以為她嫁了愛情,雙眼含著幸福的淚水嘴裡說著“我願意”,兩個年輕人,第二天就拿著戶口本到了民政局登記結婚,兩人小日子過得滋潤,很快便有了一個小寶寶,是個男孩子叫王思,王鶴對二人很好,每個月工資都上交,直到一天王思放學早回到家時,看見王鶴和一個女的在家裡沙發上為愛鼓掌,那時的王思才7歲什麽都不知道,王鶴也威脅了王思,讓他不要告訴媽媽,王思點了點頭,過了幾天王思就忘記了,現在的王鶴染上了賭癮,工作也辭了,而黃瑜從孩子出生就沒有出去工作過了,因為王鶴說過,他賺錢養家,她負責小孩的教育,這天回家王鶴欠了十幾萬,到家時他拿著酒瓶滿身酒氣的對著黃瑜發泄,發泄之後又莫名其妙的對著黃瑜毒打,看著黃瑜身上新傷舊傷,她好像已經習慣了,因為這不是第一次了,她想過離婚帶著孩子一起,可是他總是用孩子性命威脅她,她沒有辦法只能忍著,但是這條他打老婆這件事被回家的孩子看見了,孩子對著父親拳打腳踢,這對父親就像是撓癢癢,酒後的父親,越來越暴躁,抓起孩子,摔向了牆角,繼續打。
酒醒以後的他不斷的道歉,心軟的妻子原諒了她,她不知道就是這一次次的原諒,放縱了他,讓他越來越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