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XX年
自從戰爭後已經一個世紀,世界已經恢復到第三次世界大戰前的局面了。一個世前莫斯林和世界各國簽署了停戰發展協議後,世界開始了一個新的時代。
言冬獨自一人行走在北京的公路,身邊推著是一輛公路自行車。
京恆是個複古的城市,雖然在一個世紀前飽受戰爭的摧殘,但卻在戰後卻以驚人的生命力又重建了起來。多數的建築風格,多停留在三戰之前。因此世人都稱北京稱為”古世之城”。
現在是早上六點,路上的行人並不是很多。言冬獨自穿行在街道上。可以說,他現在有些狼狽。破舊的衣服,加上滿是泥土的自行車。真不知道他經歷什麽。他很幸運的考上了京恆大學,成為京恆大學地理系的學生。當時家裡人樂的的,開了幾箱煙火,結果把家裡的田給燒了......原本家裡人是打算送他去北京的,但他拒絕了。因為他有個大膽的想法,一個人獨自騎車從家鄉到北京。雖是這麽說,可在這一路上並不容易。他遇到了山崩,被圍困在深山老林裡待了快半個月。偶遇一個樵夫,才找到一條前往北京的路,後來又遇到江航停航一星期。可以說身上的錢也花的差不多了。不過好的是他終於還是到北京了。
他現在正打算去恆大報道,但昨夜的休息讓他很是有點發困兒。因為他昨夜是睡在公園的。現在還是夏季,蚊蟲還是很多的。為了打起精神去報道,必須要買一杯咖啡才行。
他在前面的一家咖啡店停了下來,咖啡店從外面看起來顯得格外的別致,主要綠色為主。和其他咖啡店有所不同的是,這家咖啡店並沒有貼很多關於咖啡的海報,門口擺放更多的則是鮮豔美麗的花。看起來很普通的咖啡店其實並不普通,門窗上卻用雪花為裝飾,牌子上的花邊設計更是別具一格,淡雅的木質牌子上寫著啡入心間,更給人一種閑適的感覺。在門口,就有股濃厚的咖啡香。
言冬把車停在店門,推開了門。店內另一番景色。以白色和深藍色為主色的牆壁和天花板,天花板是點綴著星星的北極夜空。暗調的燈光顯的店內平靜祥和。樟木的桌子和椅子在店內有序的擺放,一點也不顯得擁擠。唯一有些不和諧的中間有一株未開放的梅花。
“歡迎光臨。”
聽聲音可以判判是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女性。言冬坐在前台,即使是坐在前台,也很難看清這位女子。女子是背對著他的,在擦著牆台的陶瓷杯具。有一頭銀白色的長發,散披在腰間,身子不高。
“需要喝什麽嗎?”女子再一次發聲,她依舊是背這言冬的。
“就......來杯拿鐵吧。”言冬盯了會兒菜單,回答道。
“要現磨,等十分鍾沒關系的吧”
“沒事,我時間很充足。”
女子從牆上拿出一些咖啡豆,放入機器手動打磨,而言冬則環視店內,店內的牆上是各種各樣咖啡,雖說都一樣。但這依舊難不倒他,畢竟他和咖啡打了十年的交道。十分鍾後
“先生,你的咖......”
“彭——”
一聲杯是碎地的聲音,吸引了言冬的注意,他回過神來看向女子。她那充斥著驚訝,不可思議的眼神。不時顫抖的手捂住口鼻。
“哥…….哥哥……”女子有些發抖聲音,眼眶有些泛紅,淚水在裡面蟬動。
“嗯?”言冬開始有些疑惑,[哥哥?]
女子衝出了前台。
緊緊地抱住了言冬。”哥哥,我終…...於見到你了。我等你……等的好久……”聲音帶著抽泣,可知言冬的出現對她有多大衝擊。 言冬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感到不知所措,他開始有些不解。他可以肯定,面前這位女性,他從來沒有見過。
“我知道你現在很激動,不過你能不能先放開我?”言冬拍了拍女姐的背部。
女子也慢慢松開抱住言冬的手。言冬可以看到女性眼角的淚珠。
“抱歉,我剛剛太激過了哥哥,我太想你了。”女子退了幾步,雙手在身後搓捺著,頭微低。
“沒事。”言冬頓了頓,整理了下思路,說:“你會不會認錯人了。”
“不可能,你就是哥哥,身上有我熟悉的味道,我不會認錯的。”女性堅定道。
“我想,你可能真的認錯了。”言冬繼續道
“不會的,哥哥的樣子,哥哥的味道我不會認錯的。”女子依舊堅定自己的答案。
“這或許只是個巧合吧,我家裡就我一個,也沒什麽親戚。我不記得家中有你這樣一位妹妹。”
“你直得記不起我?”
“我真的對你沒印象。”
女子開始若有所思,
“我或許,真的認錯了,”女子良久才開口道:“抱歉。”
“沒事。”
“你的咖啡我會重新做一份還你的。”
“不用了,學校那邊剛才有事找我,我先過去了。有機會,我會下次再來的。”
言冬背起書包,正要離開咖啡店時,又被女子叫住了。女子遞給他張優惠券。
“這是本店的優惠券,下次你來時用吧。”
“謝謝。”言經看了下優惠券,上面有一行:店長言冰(女)
“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女子聲音有些停頓,仿佛是在確定一件事。
“言冬,這就是我的名字。”
言冬!女子聽其名,身子又顫抖了起來。原本止住的淚水又開始情不自經的流出。
“你沒事吧。”言冬見狀,問道
“沒事,你和我哥哥名字太像了。”言冰搖搖頭,擦去淚水。
言冬沉默了一陣子,出門時,他說:“祝你能早點找到你哥哥。”
“謝謝”
言冬蹬起自行車,離開時向店內言冰揮了揮手卻讓言冰見到難以忘懷的一幕
[那個是聖女之淚……]
言冬走後一個多小時,另一白發男子從店的側門進來,並打了個哈欠。
他的眼瞳很特殊是藍,紅異瞳的。他看了下前台的垃圾桶和前台內剛拖的痕跡。對椅子上看書的言冰,說道:“真是少見啊,你會打破杯子。”
言冰並沒有回答,卻說:“小白,給我一杯熱牛奶。”
“好的,老板。”小白從前台倒了杯熱牛奶, 遞給了言冰。自己也倒了一頓,在言冰對面坐下。
“小白。”言冰開口道。
“嗯?”
“我早上遇到哥哥了。”
“!咳咳”小白喝到一半的牛奶,突然嗆了一下。
“老板,你真的見到了,言冬?”小白有些不感相信。
言冰點了點頭
小白放下牛奶開始有些沉默,良久開口道:“會不會只是像,我們之前找了這麽久,都沒找到。今早就被老板遇到了?”
“或許是一種緣分吧,他身上我看到了聖女之淚。”
聖女之淚!小白聽到這四個字後並沒說什麽,他很清楚,雪女之淚是什麽。
“老板,言冬他......現在在哪?”小白有些激動,手心合攏的緊緊的。
“哥哥現在記不起來我們,你過去會讓他懷疑。”
“那怎麽?我們已經找了很久了”
言冰合上書,沉思了下,“等吧。”
“要等多久?萬一言冬一直記不起我們呢?”
“會很快的。哥哥會記起我們的。”
言冰摘下了口罩露出了她被遮擋的容顏。皎潔的肌膚,藝術家雕刻的完美藝術品般的五官,原本顯的孩子般幼稚的臉上,多了些成熟與穩重,那深邃般的深藍色眼瞳。讓原本暗談的店內多明亮了幾分。
她拿起了牛奶走到了窗旁,望著過往的行人,說道:“哥,這次我不再會像以前一樣弱小了,冰兒長大了,會照顧己了。這回讓我去照顧你。讓我們一起去看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