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竅月被弟弟突然冒出來給嚇了一跳,本就提著的心臟咚咚的跳的強烈。
“嘶,你在這幹嘛?”寒竅月擰著眉,知道媽媽在房間裡不出來後,她就明白媽媽可能生氣了,她快步走向主臥。
寒母背對著門,直愣愣的盯著鏡子裡的自己,那雙眼睛裡充滿了惆悵,她面前還擺著新給寒竅月買的資料和寧聞樂留的紙條,似乎帶著懊悔,又似乎有著和寒竅月一樣的倔強。
“媽。”寒竅月輕輕的叫了一聲。
寒母早就聽見門鎖的聲音,但她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所以她不知道該怎麽對待女兒。聽到女兒叫自己,寒母抬起頭,透過鏡子看著寒竅月,“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盡量用平靜的聲音回應著。
“玩的開心嗎?餓不餓,去吃飯吧。”寒母起身,一個亮晶晶的東西掉落。寒竅月朝那東西看去,是父母結婚時的戒指。
“哎呦,看我這麽不小心,這東西都不放好。”寒母趕緊彎腰撿起來,還細心的拍了拍上面不存在的灰塵。
寒母將戒指鎖到櫃子裡,去廚房盛飯。
寒竅月看著回家後媽媽的反應,更加疑惑寧聞樂給媽媽寫了什麽。
她抿抿嘴,又叫了一聲:“媽。”
寒母盛飯的手顫了顫,扭過頭蹙著眉,“你這孩子,那就在這嘞,瞎叫什麽。”
飯桌上,一家人吃的沉默,寒竅月往嘴裡塞著菜,覺得很壓抑,默默地說:“媽,你能不能別不說話,我害怕。”
寒母給寒竅月夾了一筷子菜,“怕什麽,你今天出去,該給媽說的。”
寒竅月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還有嗎?”
寒母不由得笑了:“你是被我罵習慣了嗎,沒了,好好吃飯。”
總算是說了一句,寒竅月的心終於沉底了。
……
複中的假期是每半個月隻休息一天,這一天過完,同學們又回到學校。
星期一,同學們被告知晚自習要測試,知道這是入門測,一個個都鉚足了勁想要在老師面前留個好印象。
然而,在這堆人中,寧聞樂算是個例外。從小,寧聞樂對學校的考試都抱著平常心態,就認為是做幾張試卷。
當然,軒顏也是例外,他本就對學習不感冒,只要能達到良好,他就不在意成績。
但寒竅月不一樣,她把每次測試都當做升學考試,十分認真的對待每一份考卷。這次,她在很努力的複習前兩周老師講的知識點。
她同桌君嶺,雖然整體成績不算好,但他的數學賊好!根本不用複習,這個時候,他在殷勤的幫寒竅月複習數學。
益禮安拍拍寧聞樂:“你不用複習嗎?”
寧聞樂沒有停下正在畫畫的手,微微側過身,“哦,我不複習。”
寧聞樂不複習就這麽厲害,要是複習了,估計自己拚盡全力也趕不上了。想到這,益禮安拿起手中的課本,認真的看著知識點。
每次一到考試,學生們都覺得這時間過得太快了。一天的時光就在眼皮底下溜走了。
晚上,高一(二)班是歷史老師監考,這位歷史老師胖胖的,剪著齊劉海的蓋住她寬胖的臉頰,使她看起來嬌小一點。
“開始考試。”很溫柔的聲音,加上她“可愛”的身形,大家很快就對她產生了好感。
在考試中,監考老師在一名男生旁邊停留了很久,靜靜地看著他填完歷史卷紙,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後來,大家才知道那是歷史老師的兒子。看來歷史老師的孩子歷史不一定就學得好啊。 這是第一次考試,沒有學生作弊。老師監考的很輕松。學生們在下面寫的很不輕松。
這都是些什麽題啊!?下面有人悄悄的抱怨。作為首次考試的題目,確實難了些,寧聞樂做的都點吃力,好歹每個空都填有字。
數學考題不知是那位老師出的,著實有些“變態”。看著好像都見過,但是真的寫不出來,甚至連思路都沒有。
考試結束後,同學們第一時間都在打聽是誰出的卷紙。
……
卷紙改的很快,第二天早上就改出來了,看來老師們很期待班裡學生會考成什麽樣,熬夜也要趕在上課前改完。
第一節就是數學課,歐陽慕曉踏著上課鈴進班,抱著一摞卷紙,推推鼻頭上的眼鏡。讓寧聞樂將卷紙發下去。
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有人“欲哭無淚”,有人“喜笑顏開”。
寧聞樂桌上擺著一張“135”分的卷紙,但這還不是最高的。
歐陽敲敲黑板,示意同學們看台上,“本次考試,數學最高分是140分。”說到這,歐陽故意賣了個關子。
台下的學生們互相看看,有人驚呼道:“是向寂!”眾人齊齊看向向寂。
只見向寂坦然的接受眾人的目光,還有一些……得意。
歐陽向來不喜歡這種取得好成績就洋洋得意的學生,當即眼色冷冽了幾分,輕咳了一聲,“我們來講講出現的錯題。”
君嶺瞅了眼寒竅月的卷紙——“126”分,扣的全是過程分。可見寒竅月的思路是清晰的,只是在過程上稍加練習,問題不大。
歐陽在台上講了起來,時不時點同學起來講講自己的思路。
……
課間,寧聞樂去找寒竅月。益禮安起身看了眼寧聞樂的卷紙,和自己的一對比,發現了自己的問題,認真糾錯。
“怎麽樣?”寧聞樂問寒竅月。
“還可以,老毛病了,過程不行。”寒竅月對這次成績還算滿意,把卷紙遞給寧聞樂。
寧聞樂仔細看了看,“嗯,總體還行,繼續加油啊!”
兩人正說著,窗邊走過兩個女學生。
“這回咱們班顧妤肯定是年級第一。”
“就是,人家學習又好,長的又漂亮。二班的那個彈鋼琴的肯定比不上!”
“她不就頂著一張好看的臉嗎,在入學典禮上出盡了風頭,估計學習不怎麽樣。”
……
寒竅月氣憤的轉身就要出去,寧聞樂一把拉住她:“嘴長在她們自己身上,你去能幹嘛?和她們吵兩句,頂什麽用?”
寒竅月驚訝的看著寧聞樂,“那……就任由她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