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球的帥哥最有魅力了,誰能不愛?”寒竅月罕見的露出一臉癡笑。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籃球直衝向寒竅月,寧聞樂瞳孔驟縮,伸手去攔時,一個身影比她更快,將球攔下後,一隻膝蓋擦到地上,本以為只是擦破了點皮,但他怎麽都站不起來。
“君嶺?”寧聞樂似乎並不驚訝,“怎麽回事,擦破點皮就站不起來了?”
寒竅月已經做好被擊中的準備,五官皺在一起,雙手緊握成拳,交叉放在頭前,沒有預想的疼痛,她有些奇怪的睜開眼。
“你,沒事吧?”寒竅月試探的問君嶺。
君嶺還沒答話,軒顏連忙從球場跑來,“他的膝蓋有舊傷,估計又要複發了。”
“先送醫務室吧。”益禮安還算冷靜。
寧聞樂推了推寒竅月,“你不去扶一下人家?”
寒竅月有些緊張,同時又很關心君嶺的病情,“我來扶你吧。”
君嶺這是反倒紳士起來,“你一個女孩子,不好吧。”
“沒什麽不好的,都是同學。”寒竅月面無表情。
君嶺還想說些什麽,被寒竅月一口打斷:“起不起來了?廢話這麽多!”
見狀,君嶺也不做表面功夫,“起起起。”他把手搭在寒竅月肩上,“辛苦了。”
君嶺看著比自己低了半頭的女孩,感受到了莫名的溫情。他還在寒竅月臉上看到了堅定與不屈。
醫務室中,醫生正在檢查。益禮安回班給賓文如匯報這邊的情況。寧聞樂和寒竅月出來等他們。
寒竅月有些懊惱,怎麽能讓別人為自己受傷呢?
“他…為什麽會幫我擋那一下。”寒竅月抬眸問寧聞樂。
寧聞樂做出一副“我不知道”的樣子。
“我給你講講君嶺的事吧。”寧聞樂歎了口氣。“其實,他的媽媽早就不在了。”
“不在了?”
“嗯,也許是離婚後去了別處,也許…已經沒了。他從小是他奶奶帶大的。”
聽到這,寒竅月打心底為君嶺感到悲哀。
“他爸爸後來又娶了一任妻子,他就和他爸爸鬧僵了。”寧聞樂眼底深沉,指著胸口,繼續道:“別看他平時嘻嘻哈哈話很多的樣子,其實,他這裡,是空的。”
“沒想到他還有這樣的身世,聽起來像電視劇一樣,挺話劇性的。”寒竅月打心底生出一股對君嶺的憐憫和同情。
“不過,為什麽要同我說著這些呢?”
寧聞樂淡淡的笑著:“因為我知道,你也是個有故事的人。我很期待你能夠對我敞開心扉。”
寒竅月被人戳中了心思,深深地低下了頭,“我…”
“寧老大,我好了,回班吧。”君嶺拄著拐出來了。
軒顏把君嶺的檢查單給他。
君嶺不接:“給寧老大看吧,我也看不懂。”
軒顏挑起好看的眉頭,把檢查單給寧聞樂,“喲,你懂的不少嘛。”
“那是,寧老大的爸爸可是在製藥廠工作的,什麽單子沒見過。”君嶺驕傲的說著,仿佛寧聞樂的爸爸就是他爸爸一樣。
“別貧。”寧聞樂低頭仔細的看檢查單,一陣微風吹過,校園中的柳葉紛飛,她的短發微微揚起,眼簾低垂,長長的睫毛在她精致的臉上掃下一片陰影。
軒顏看呆了,他從不認為在現實生活中會有這麽美的女孩。
這時,一片葉子落在寧聞樂的頭上,軒顏伸手想幫她拿下來。
“你幹嘛?”寧聞樂反應迅速的。
“咳,你頭上有東西。”軒顏有些尷尬,連忙轉移話題:“怎麽樣?嚴重嗎?”
寧聞樂伸手將葉子摘下,“那醫生怎麽說?”
“還能怎麽說,這就是個小的醫務室,器械挺全,醫生不行。他隻說沒什麽事,休息一下就行了。”
“嗯,他說的也沒錯,但有一點,這會落下後遺症,不能劇烈運動。”寧聞樂把單子還給君嶺,“你以前做過手術?”
“做過一場小手術。”
“你可能連籃球都打不了了。”寧聞樂略帶惋惜的對他說。她和君嶺是遠房親戚,從小一起長大,這也是為什麽她知道這麽多關於君嶺家裡的事。因此,她也知道君嶺有多麽熱愛籃球。
君嶺閃過一抹失落的神情,轉瞬即逝,“沒事,我還可以觀戰啊,不算脫離賽場。”
軒顏輕拍君嶺的肩,無聲地安慰著。
單憑一張檢查單就判斷出君嶺做過手術,不簡單......
軒顏看向寧聞樂的眼神逐漸轉為看獵物的眼神,臉上掛著戲謔的笑。
實在是對胃口
......
司徒韞堵在班門口不讓四個人進,雙手環胸靠在門框邊,“無故曠課,你們膽子不小啊。”
益禮安從班裡出來:“我已經向班主任匯報他們的情況了,並且老師也準假了,不算無故曠課!”
“你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他們不屬於這個班。”司徒韞慢慢靠近益禮安。
益禮安絲毫不懼,反倒迎上去:“咱們都是班長,平起平坐,憑什麽聽你的?”
“憑她賓文如向著我,憑我管理班級比你好,憑我權大勢大,夠不夠?”司徒韞揚起得意的笑容。
“司徒姐,你讓他們進去唄,到時候老師問起來,又不關你的事。”一個身穿藍色長裙的女生拉住司徒韞,厚厚的劉海遮住了她略帶嬰兒肥的臉頰的上半部分。
這個女生叫薄藍心,一個不折不扣的淑女。
聽到熟人的聲音,司徒韞周身鋒芒收斂了起來。在校園裡為數不多的“朋友”,這面子,自然是要給的。
司徒韞側過身,給四人讓路。
在寧聞樂過去時,她眼底閃過一絲狡黠,一隻腳絆過去,作走路狀。
但寧聞樂可不是吃素的,一腳踩在司徒韞腳上,司徒韞正欲走出去的身形搖晃了兩下,就在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時,寧聞樂又伸手拉住了她。
“偷雞不成蝕把米,這種感覺,怎麽樣?少耍點小心思,別惡心了這幅皮囊。”寧聞樂俯在司徒韞耳邊輕輕的說了這番話。
司徒韞何時受過這種委屈,肺差點氣炸了,恨不得立刻撕了寧聞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