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彈得和六月的如出一轍,陸知舟堅信陸清猗就是六月無疑了。
陸清猗沒有回答,她的手在琴鍵上面飛快的彈奏著,微微閉著眼睛,一副沉浸於自己的世界裡面一樣。
薑和覺得自己的指尖都是顫抖的,他的唇微微有些顫抖著。
六月。
這就是六月。
原來一直以為的六月,只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女孩。
這就足以讓很多人震驚的了。
一曲完畢,陸清猗睜開了眼睛。
“清猗,原來你就是六月呀。”
陸知舟走近陸清猗,緩緩的開口說道,眉眼之間滿是笑容。
“嗯。”
陸清猗點頭,雙手插進褲兜裡面,神情略微有些冷。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呀。”
薑和看著陸清猗的眼神都是激動的。
六月。
他終於見到真人了。
——
從薑和家走出來,陸清猗的神情很是淡然。
“優秀的人,都是隱藏的大佬。”
陸知舟走在陸清猗的身邊,她側過頭去看陸清猗,聲音溫溫柔柔的。
陸清猗:“沒有。”
“你覺得我這個人怎麽樣?”
陸知舟突然間問出了一個這樣的問題。
陸清猗側頭去看陸知舟,“溫柔大方,漂亮。”
評價的字數雖然不多,但是熟悉陸清猗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很高的評價了。
因為陸清猗不喜歡去評價別人,別人眼裡一般般的詞語,從陸清猗嘴裡說出來必然就是一種很高的評價。
“溫柔?”
陸知舟忽然就笑了,她的眼裡一股子星星。
陸知舟的溫柔京都眾人皆知。
陸清猗看著陸知舟不說話。
“我骨子裡並不是一個溫柔的人。”
陸知舟似乎是感歎一般,緩緩的開口說道。
很多人都認為陸知舟骨子裡面就是一個溫柔的人,其實並不是她只是逼迫著自己要溫柔,逼迫著自己活成陸墨江希望的模樣。
她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陸墨江一直跟她灌輸她母親是一個極其溫柔的人,也希望她也活成一個溫柔的人。
所以呀,她一直努力的做到陸墨江所希望的那個樣子。
然後,也成為了陸墨江所希望的那個樣子。
溫柔大方,知書達理,善解人意,成為很多人眼裡認為的完美女孩。
但是,她卻不覺得自己快樂。
“活成自己喜歡的樣子,是最愉快的。不要活成別人所希望的樣子,那並不值得。”
陸清猗看著陸知舟,她沉默了數秒,然後開口說道,聲音很輕。
自己的人生要自己做主,不要因為種種元素,而把別人的想法附加在自己的身上。
那樣的人生是沒有任何的意義的。
陸知舟點了點頭:“嗯。”
陸清猗說得在理,但是她卻難以抉擇。
順從了那麽久,叛逆還真的是做不太來。
“你建議自己的伯伯有女兒嗎?”
陸清猗突然間開口詢問起來。
她挺喜歡陸知舟的,有一個陸知舟這樣的姐姐也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陸知舟會不會介意有她這個妹妹。
“以前想過,但是他一直未婚,應該是曾經有那麽一個女孩讓他念念不忘吧。”
陸知舟說得委婉,她微微勾起唇角,唇邊的笑容有些許的苦澀。
陸墨海很優秀,一輩子未婚,除了心裡最柔軟的那一塊地方深藏著一個女孩之外,陸知舟想不出陸墨海為何一直單著了。
她有的時候就挺羨慕陸墨海,可以隨心所欲,可以沒有任何約束的去等待著。
陸知舟也曾想過,如果她不是陸墨江的女兒,而是陸墨海的女兒,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她現在的生活是不是會有翻天地覆的變化?
陸清猗沉默著不說話,陸知舟也沒有說話。
“我送你回去吧。”
陸知舟手裡拿著車鑰匙,她緩緩的開口說道。
“不用了,許博言過來接我。”
陸清猗看了一眼手機,緩緩的開口說道,唇邊的笑容盡顯幸福的味道。
“還沒有考駕照呢?”
看著陸清猗的笑容,陸知舟有一瞬間的覺得羨慕。
“有了,不喜歡開車。”
陸清猗搖頭,理所當然的說道。
駕照這個東西她剛剛成年的時候就去考了,未成年的時候也會開車了。
她喜歡飆車,平日裡面不怎麽喜歡開車。
因為她覺得找車位特別的麻煩,還不如花錢去打車,或者去擠公交地鐵來得更加的方便一點。
許博言很快就來了,他看著陸清猗的眼神溫柔得可以滴出水來,又對陸知舟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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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
“你爸找過我。”
許博言牽著陸清猗準備離開,然後又回頭去看陸知舟,直接撂下了這樣一句話。
“聯姻的事情對吧?他的心思從未斷過,我以為出國幾年,回來他的想法會淡一點,看來並沒有。”
陸知舟忽然就笑了,她輕聲開口說道,語氣裡面帶著無奈。
出國留學,其實她一開始並不想的,因為那樣離家太遠了,她也放不下薑和孤苦伶仃的一個人。
只是陸墨江一直在撮合她與許博言,一直讓她多和許博言接觸接觸。她煩,所以選擇了出國留學。
許博言看著陸知舟,不說話,只是一直抓著陸清猗的手。
“他知道你結婚嗎?”
陸知舟問。
“知道。”
“那我還挺為難的。”
陸知舟低下了頭,從許博言的回答當中,她就已經預料到陸墨江會對許博言說什麽了。
陸知舟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的父愛, 知道陸墨江是一個特別在意利益的人。
他心心念念的,就是和許博言聯姻,還有就是陸氏交到她的手裡。
“許博言,只能是我的,所以我可以解決。”
陸清猗攥緊許博言的手,她看著陸知舟說道,神情裡面滿是認真。
陸知舟對許博言沒有意思,那麽這件事情還挺好辦的。雖然她並不會因為誰誰誰喜歡許博言而增添危機感。
主要是,對陸知舟這個人挺有好感的。
陸知舟笑笑,並沒有說話。
她知道不管自己父親如何如何去說,許博言和陸清猗也不會分開的,她只是厭煩自己父親的行為。
厭煩自己父親對自己嘰嘰喳喳的說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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