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怪不得魏松總是對陸清猗用尊稱,陸清猗不去哈德睿是不想昔日學生變學長學姐。
如果她未卜先知,肯定更加不願意來醫學院了。昔日學生變老師。
“吃飽了你就先回去吧。”
陸清猗戳著碗裡的白米飯,她輕聲說道。
有點累了,想回宿舍睡覺。
“好。”
許博言揉了揉女孩的腦袋,他輕聲說道。
上午的軍訓結束了,學生們陸陸續續的來到了食堂,很快就人滿為患。
一頓飯的時間真的很快,許博言幫陸清猗拿盤子,兩人並肩走出了食堂。
“看看看,那兩個人顏值都好高呀。”
“郎才女貌,太般配了。”
“媽媽,我想談戀愛了。”
“那誰,那不是陸清猗嗎?”
“女的好像是中醫系的。”
“哇塞,那個男的真的好帥呀,太愛了。”
“絕配,好看的都和好看的在一起了。”
“我怎麽覺得那個女的很眼熟?”
“……”
陸清猗和許博言路過的地方,都可以聽到同學們的討論。
陸清猗把許博言送到校門口,她就回了宿舍。
“陸清猗,狐狸精,真的是太過分了。”
剛剛走到宿舍門口,陸清就聽到了林小霓的叫罵聲,伴隨著摔東西的聲音。
“霓霓,你到底怎麽了?”
陳雪潔關切的聲音響起,她坐在上鋪看著林小霓,語氣關切人卻絲毫未動。
“我的臉都是拜陸清猗所賜。”
林小霓的臉已經紅腫了,她也上了藥膏,她指著自己的臉對陳雪潔說道。
臉沒有被燙留疤,只是被燙得腫得很高,說話她都覺得疼得厲害。
“她怎麽了?”
陳雪潔的聲音細細的,眼裡一閃而過的幸災樂禍。
她很早就認識林小霓了,說不嫉妒林小霓長得漂亮是不可能的。
陸清楚也很漂亮,兩個容貌都在她之上的兩個人鬥爭,她非常樂意看到。
“這還是最輕的。”
陸清猗推開宿舍的門,她似笑非笑地盯著林小霓的臉看。
想勾引她的男人,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麽貨色。只是一碗熱湯,陸清猗覺得自己特別的善良。
自從外婆去世之後,她都沒有做過什麽另她特別滿意的事情,人都善良了很多。
“陸清猗,你和魏教授什麽關系?”
林小霓看見陸清猗的那一刻,眼裡盛滿了怒火,她指著陸清猗問道。
在食堂魏松無視她的狼狽,明顯就是站著陸清猗那一邊的。
陸清猗憑什麽?
“師生關系。”
陸清猗邁開腿走到自己的書桌邊坐下,她淡淡地開口說道。
嗯,的確是師生關系,以前是現在也是,只不過身份相互調換了一下。
以前她是魏松的老師,現在魏松是她的老師。
師生關系這一點並沒有毛病。
“不正當的師生關系。”…
林小霓指著陸清猗的腦袋說道。
陸清猗的顏值那麽高,勾引一兩個教授這不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有關系,魏松這麽可能那麽維護陸清猗?
“手。”
陸清猗轉過頭去看林小霓,她的目光很冷。
她討厭別人用手指著她,就挺不爽的。
“你能做,難道就不允許我說嗎?”
林小霓咬牙切齒地說道,她說話的時候臉蛋很疼。
她就是認為陸清猗和魏松之間有不正當的關系。
陸清猗不說話,她手裡把玩著一根銀針,她低眸輕笑。
“陸清猗,你水性楊花,你男朋友知道嗎?”
林小霓眼睛紅紅的,她越說話臉蛋越疼,但是她還是控制不住的去說陸清猗。
不得不說,陸清猗的男朋友比她見過的任何男人都要帥,冷冷酷酷的特別有型。
她就喜歡這一款,心裡特別的嫉妒陸清猗。
憑什麽?
“你喜歡我男朋友?”
陸清猗抬起眸子,她冷冷的看著林小霓。
許博言那一腳真的是一點作用都沒有,林小霓都還惦記著許博言呢。
“陸清猗,你覺得你配得上他嗎?”
林小霓咬著嘴唇,她氣憤的看著陸清猗。
不知道是真的對許博言一見鍾情,還是見許博言帥想撩,亦或是因為撩不動所以才想得到。
“特別配。”
陸清猗勾唇輕笑,她一直以來都特別的自信,她不會自卑。
她從來不會覺得自己配不上許博言。
剛剛走進宿舍的江雨萌:“……”
清姐還真的是特別的自信,她都沒有見陸清猗自卑過。
“陸清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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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林小霓剛剛叫出陸清猗的名字,後面的話淹沒在尖叫之中。
林小霓捂住自己的手,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插在自己手指上的那根銀針。
銀針從手指肚子一直插到手指背,穿破了手指,鮮血從裡面冒出來。
誰?
怎麽做到的?
林小霓痛極了,唇色都變白了。
“話不能亂說。”
陸清猗從抽屜裡翻出一本花花綠綠封面的,她頭也不回的說道。
林小霓現在什麽情況,她心裡跟明鏡一樣。
“霓霓,你怎麽了?”
陳雪潔大叫一聲,她微微直起身子,一臉擔憂地看著林小霓,卻沒有要下床的動作。
“我的手……”
林小霓把手指舉了起來,一根銀針插在她手指上,自上而下,有鮮血冒出來。
銀針在光線的照耀下,閃閃發光的。
陳雪潔驚恐的捂住嘴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林小霓的手。
怎麽可能?
是誰?
誰會做到這樣的?
江雨萌手裡的杯子一下子就掉到了地上,發出“哐當”的聲音。
她震驚極了,宿舍裡就她們四個人,沒有人進來過,林小霓的手是怎麽回事?
陸清猗?
江雨萌把目光移到陸清猗的身上, 這根銀針似乎只有陸清猗這個不愛挨套路出牌的才可以做得來了。
“霓霓,把針拔出來……”
陳雪潔爬下了床,她來到林小霓的面前,她看著銀針直皺眉。
“痛……”
林小霓嘗試拔了一下,痛得她沒有語言形容,是真的特別的疼。
銀針插進肉裡很深,這樣拔出來,話的確是疼得不行。
“矯情。”
陸清猗漫不經心地翻閱著手裡的,她沒有回頭去看林小霓。
“陸清猗,你別得意,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
林小霓深呼吸一口氣,她盯著陸清猗的後腦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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