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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柳清娥看見佟大人請來了明月,還對明月特別恭敬的時候,驚訝質問,“佟大人,您怎麽把她放了?”
雖然柳神醫也是他惹不起的,但是她剛才差點把他兒子給扎死,佟大人心裡不免生出幾分不滿。
女兒和兒子就是他的死穴,他可以被罷官、可以傾家蕩產、甚至可以不要自己的性命,但是絕對不能有人動他的女兒和兒子。
“柳神醫,是誤會,我已經弄清楚了,這位神仙不是壞人,擄走鄉民的不是她,她也沒有殺人,誤會,誤會,都是一場誤會呀呵呵呵...”
柳清娥秉著要與邪惡勢力鬥爭到底的精神據理力爭,“可是那人死在她旁邊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啊,怎麽可能是誤會?”
“你看到我殺人了?還是有其他人看到了?你說他死了,我還說沒死呢,”明月審視了下柳清娥,認真解釋道,“柳神醫,我上次放鬼襲擊梅花村,真不是針對你,我想殺的是長玉,我勸你也離他遠一點,他不是什麽好人。”
看在柳清娥這張正義臉的份兒上,明月的這番話可謂是良心勸解了。
不過柳清娥並不領情就是了,佟大人焦急的打斷兩人的敘舊,“那個,神仙啊,您先來看看我家崇兒吧~”
明月來到床前,少年已經被放平躺在床上,五竅流血,臉色慘白,呼吸微弱。
明月對那團黑氣道,“大膽小鬼,既已身死,為何逗留此間為害他人!”
明月話語中加了正氣,將黑氣震的暈了兩下。
黑影在少年身體裡化成另一個長相的虛影,他被明月的正氣震懾,看向明月時有些畏懼。
雖然畏懼,但他還是很憤怒,“這狗官害我性命,我要報仇!”
佟大人雖然不是個好人,但是他是朝廷命官,身穿官服,頭戴官冕,被一身官氣保護,還是一個小鬼的書生是奈何不了他的。
小鬼書生想就憤憤然,這種人怎麽配當官!
明月也深以為然,“你陽壽未盡,我有辦法讓你還魂活命,你可願意?”
小鬼書生聽到可以活過來有些欣喜,不過隨即又黯然了下來,“活過來不如不活,那狗官斷案不清,硬認為是我殺了董大,活過來也還要受罪,最後也免不了一死。”
明月認同的點了點頭,又道,“那我問問佟大人能不能抓到真正的凶手。”
明月扭頭看向佟大人,佟大人連忙點頭,“能能能...”
“你知道什麽案子嗎?”明月問道。
佟大人懵懵的搖頭。
明月:“......就知道你不知道。”
“裝神弄鬼。”柳清娥在一旁抱臂觀看,她就靜靜的看著明月這麽胡侃,就算能唬的佟大人相信了,那床上躺著的人還能被她忽悠醒了?
明月也很禮貌的禮尚往來道,“做人不能太自信,否則自信會打的你連娘也不認識。”…
“你!”柳清娥氣的想爆粗口,忙給佟大人攔了下來,佟大人表示很心累,他隻想兒子快點醒啊。
“您說,不管什麽案子我都會秉公處理,找到真凶,對真凶繩之以法的。”
明月斜瞟他一眼,這官當的真是糊塗,不知道在他手下冤死過多少人,“前兩天你是不是打死了一個書生?就是他的那個案子,你罔顧人命,致人冤死,這才給你兒子招來這無妄之災。”
明月這麽一說,佟大人就想了起來,忙道,“我我記起來了,我一定抓到真凶,還那書生一個清白,您老趕緊給他說說吧。”
書生也聽見了佟大人的話,能活著他當然也不願死,明月將書生收進錦囊裡,然後床上躺著的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這麽的被明月‘忽悠’醒了。
佟夫人忙將少年抱在懷裡,滿臉都是我兒終於活過來了的欣慰淚水,佟小姐也在一邊抹淚。
佟大人放下心的緩了口氣,擦了擦濕潤的眼睛,對明月千恩萬謝,表示一定會揪出真凶的。
柳清娥則是不可置信,什麽鬼?這就醒了?
明月也沒管她滿臉的你這是走了狗屎運的表情,去了城外的義莊。不過走之前,嚇唬了佟大人一翻,畢竟他是這裡的父母官,要是以後還這麽糊裡糊塗的斷案,還要有很多人枉死。
經過這一遭,佟大人也換了心境,以前他斷案都是誰給的錢多就聽誰的,以後他絕對不能這樣了,給再多的錢那也沒有他妻兒的命重要啊,何況還有可能影響到後代子孫,那就更不能再這麽做了。
雖然佟大人是為了保護自己家人才做出改變,不過明月也不強求了,不做壞事不冤枉好人就行。
明月來到城外義莊,沒有看到褚英達和被她派去看著褚英達的文登,到了這個點兒,褚英達估計早就醒了,一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陰森森的義莊裡,他還不得撒腿就跑。
所以對沒有看到褚英達,明月也完全不意外,她在房間裡陳列的屍體中找到了被放在角落裡書生的屍體。
明月將書生的魂魄從錦囊裡放出來,手中畫出一個活字咒語,金澄澄的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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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將書生魂魄圍繞起來,像是穿針引線一樣將魂魄牽入屍體中。
待得金光消失,書生也睜開了眼,他將手抬起來放在眼前看了看,“我真的活過來了!”
但是當他起身時忽然後背劇痛,明月便道,“雖然將你的魂魄拉了回來,但那些傷口還得慢慢養著。”
書生咬牙又咬文嚼字的罵了害他遭罪的佟大人一通。
明月將書生送回住處後,便回了褚英達那個破院子。明月回來時,褚英達正躲在房間裡瑟瑟發抖。
這膽兒也太小了,明月心裡對褚英達日常嫌棄吐槽,文登卻來報告說,“家裡有女鬼光顧過。”
中午的時候褚英達在義莊裡醒了過來,一看到身邊的屍體,嚇的一溜煙兒的跑回了家。…
但是回到家卻發現一個女子正在院子裡打量著他們家,褚英達凡胎肉眼看不出來,文登卻是一眼就看出了這女子是被女鬼附身的。
褚英達問那女子是不是找人,然後女子就半漏香肩的把他引到了破屋裡,女子露著大胳膊大腿在褚英達耳邊吹氣的同時也在從褚英達嘴裡套話,文登聽著都是在打探明月的事情。
不過褚英達對明月也不知道多少,只知道是多年前失蹤的先祖,其實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祖宗,反正人家會變金子,他也樂得認個會變金子的祖宗。
文登直接附身進了褚英達的身體,一邊將褚英達被女子迷惑的那副色欲熏心的模樣表演了個淋漓盡致,同時也從女子嘴裡套出了點東西。
“那個自稱清溪的女鬼是被她姐姐派來的,她姐姐是誰,又是為何派她來打探你的事她都避而不談。”
明月在腦中回憶原主都得罪過誰。
原主第二次來到赤嶺後就開始閉關,這一閉就是兩百年,一年前才出關,出關之後隻去了一趟京城,發現她的仇人都死光了後就心灰意冷的又回了赤嶺,這期間並沒有得罪誰。
那麽閉關之後沒有得罪過人,也只能算一下閉關之前得罪的人了,明月自然而然就想到了那個真身是赤瞳欲鬼的清霜。
原主也是想過清霜並沒有真的死,不過她隔了兩百年再出來找人,當然連人家的毛也找不到了,後來又被長玉吸引,就把清霜的事放在一邊了。
如果清霜沒死,只是隱藏在了某個地方,那她為什麽要來打探原主呢?在原主和清霜的戰役中,清霜是完勝了的。
一個不費吹灰之力就贏得了所有的強者,對於在她手下敗的慘烈的炮灰通常是漠視的心態,沒有理由忽然去那個一敗塗地的人。
除非是有什麽不合理的事件發生了,這個不合理事件引起了強者的,所以強者才想來求證一下,想看看這個不合理事件對失敗者造成的影響,或者是想看看這個不合理事件會對她造成什麽影響。
明月對照著原劇情,想了想最近發生在原主身上的不合理事件,也只有本該死了的原主現在還好好的活著這件事了。
所以那個不合理事件是原主還活著?
明月心裡有了個大概,也不再想下去,反正是不是清霜派來的人也還不一定。
明月望向還在遊神狀態瑟瑟發抖的褚英達,問道,“他這是怎麽回事?”
文登戲謔一笑,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彎出一個弧度,讓這個滿身功德的人顯出了幾分邪惡。
“教他一下對陌生人應該有的戒備心,誰知道他這麽不經嚇。”
明月:“......”
明月很感謝文登對自己的維護,同時也覺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句名言是很有道理的。
縱然是一個十世好人,在被各種怨氣侵擾而化成魔頭了百年之後,雖然已經清除怨氣,但他的思想也多少發生了些改變。…
明月不用多做猜想,也知道文登肯定是用那女鬼嚇唬了褚英達,至於怎麽嚇唬的,那必然不是美妙的過程。
在這裡呆了兩天,書生的那件案子在佟大人的‘清正廉明’下也終於破案了。
董大因為賭錢贏了不少,回去的時候漏了財,給街上的一個混混看到了,那混混本來只是想趁晚上去偷銀子的,誰知道下手的時候被董大發現了,於是兩方爭奪,失手之下混混的刀就捅進了董大的肚子裡。
也是這天, 明月收到了師父的通信,讓她立即趕回師門,解釋長玉說的放鬼襲擊村民以及擄走村民修煉邪蠱的事。
行吧,翹著二郎腿嗑瓜子的明月站起身伸了個攬腰,好在姐提前把帳平了,她現在可是大大的良好市民呢。
不過這趟也不能白跑,作為一個合格的好師姐,雖然被師弟冤枉了,但也要秉著我會原諒你的良好品質對待師弟,不僅如此,她還會給師弟帶個禮物。
明月給了褚英達十兩銀子,“不能偷不能搶不能賭,十日後,我要看到一百兩銀子,文登負責監視你。”
褚英達表示不接這十兩銀子行不行,他不會錢生錢,更不想被鬼監視啊!
不接也行,那明月就得準備去趟下面跟他爹喝喝茶了,褚英達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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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接還不行嗎,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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