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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女配要奮起》第3章 明月被抓進大牢
一秒記住【】

 “叫什麽?”明月問道。

 男子向明月行了一個大禮,“在下叫做文登,姑娘救我出孽淵火海,實在感激不盡。”

 明月擺了擺手,“舉手之勞而已,不過,我現在倒要托付你一件事。”

 文登欣然道,“在下一定不負姑娘所望。”

 這人還挺實誠的,也不問問什麽事,不過明月也不會讓他做什麽壞事了。

 明月指了指屁顛屁顛離開的褚英達,“你幫我看著他,若他進了賭場就狠狠的揍他。”

 “容易。”文登也很討厭這種不務正業的人,留下兩個子就化成一道風追了上去。

 沒過多久,褚英達就鼻青臉腫的拎著食盒回來了,看見明月就哭訴,“姑奶奶你快看看我是不是招了什麽東西了,身邊沒人也老有東西打我,你看,我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

 褚英達指著臉上的傷給明月看,活像個在外面受了欺負來找大人撐腰的小孩兒,只不過明月只是不鹹不淡的瞟了一眼。

 “昨天在下面見到了你爹,他氣得要上來打斷你的狗腿,寧願你癱在家裡也不想看見你再去賭。”

 褚英達打了個激靈,覺得背後毛毛的,不不不會是老爹真的來了吧?

 褚英達是對老爹又愧疚又害怕的,他老爹生前最痛恨他去賭,每次發現他賭就是一頓柳條抽,打的最狠的那次是把他吊在房梁上抽,要不是他裝厥過去估計真能把他抽厥過去。

 現在想起來這事兒褚英達還覺得身上疼。

 後來他老爹得了風寒,本來不是很大的病,但是在得知了他把一家人省下來給爹買藥的錢拿去賭輸了,直接給氣的兩腿兒一蹬,一命歸西了。

 明月瞥了眼他恨不得鑽進桌子地下的那個慫樣子,接著道,“不過被我攔下來了。”

 籲~~~~

 褚英達長長的松了口氣,明月拍了拍他的肩膀,“褚家還需要你傳宗接代,振興家族呢,打斷腿是不成的,不過給你找個監工還是可以的。”

 “監工?”褚英達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妙。

 明月笑道,“對,監工,一天十二個時辰的監視你,只要你去賭,他就會揍的你哭爹喊娘,呐,就像你現在這樣。”

 褚英達:“......”

 “姑奶奶,那、監工呢?”

 褚英達問著的同時,心裡是拒絕那個猜想的,不要啊不要啊不要啊啊啊啊啊

 明月下巴抬了抬,指向他旁邊的空氣,“喏,就在你旁邊呢。”

 褚英達脖子僵硬的轉動腦袋看向自己旁邊,嘿嘿訕笑著,“姑奶奶,這裡沒、沒人呀。”

 “對,沒人。”明月壓低聲線,幽冷道,“有鬼。”

 褚英達心裡漏掉一拍,又脖子僵硬的轉向明月,笑著一張臉,但是這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姑、姑奶奶,您別開玩笑~”

 “誰跟你開玩笑了,”明月看向那片空氣,道,“文登,跟他打個招呼。”…

 褚英達正迷惑呢,忽然就迎頭挨了一拳,人給打了個倒仰跌在地上。

 明月看了都覺得疼,文登不愧是當過妖魔的,就算恢復了本性,下手也還這麽黑,狠人啊,惹不起。

 褚英達暈頭轉向的摸了摸鼻子,血!

 一被血刺激,褚英達立即就想起了他一早上的挨打,真的是在被鬼打,鬼啊,褚英達指著那片空氣,但是沒喊出來就嗝的兩眼一閉,倒了下去。

 明月:“......”

 文登看了看自己的拳頭,“......沒下重手啊~”

 明月趕緊去檢查,可別把人給嚇死了。

 好在褚英達只是嚇暈過去了,明月松了口氣,她這剛從鬼門關出來,還沒想再去一趟呢。

 明月正吃著飯時,柳清娥帶著一群人將這個小院子團團圍住了,惹得四鄰右舍伸著腦袋往這邊張望。

 這夥人都穿著縣衙的衙役服裝,柳清娥對其中帶頭的捕頭道,“何捕頭,失蹤的村民都是被她抓了,就被關在她家的地窖裡。”

 何捕頭是個黑面皮的中年漢子,人高馬大的,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他走上前兩步正要問明月,卻看到了桌子後面躺著的一個人,那人鼻青臉腫的臉上還都是血。

 何捕頭一驚,殺人現場啊!

 他也不用問了,現場還不夠清晰嗎,這個女人就是柳神醫說的那個抓人的妖女,地上躺著的肯定是被抓走的村民,村民想逃跑,卻被這個惡毒的妖女給先胖揍了一頓,然後淒慘的被殺了。

 明月一句話還沒說,何捕頭就已經聯想了出了一篇村民逃跑未遂,被淒慘殺害的大戲。

 何捕頭唰的拔出了腰刀,“你這個毒婦,殺害無辜村民,你已經被逮捕了。”

 然後歪頭對身後的手下示意,“去搜,務必要把剩下的村民救出來。”

 “是!”手下回答的正義且響亮,直奔廚房旁邊的地窖。

 明月還在不緊不慢的吃菜,柳清娥冷哼一聲,“等會兒看你還有沒有心情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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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論嘴炮能力,明月沒輸過。

 明月夾了一筷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喲,這不是柳神醫嗎,怎麽好好的神醫不做了,乾起了栽贓嫁禍的買賣?”

 柳清娥冷道,“我栽贓嫁禍?是你罔顧他人性命,不知道抓人練什麽邪功,屍體還在這兒,大家是有目共睹。”

 明月在柳清娥眼裡就是一個修邪功的武林人士,就像抓人吸血的韋一笑,自宮來練葵花寶典的東方不敗,雖然武功高強,但卻是個殺人不眨眼的變態。

 這時村民的衙役從地窖裡出來,對何捕頭道,“頭兒,沒人。”

 何捕頭和柳清娥都皺了皺眉,怎麽會沒人呢?

 他們望了望這個殘破的院子,一間屋頂破了洞的堂屋,一個風一吹就能倒的廚房,一個醃白菜的地窖,除了地窖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了。

 何捕頭拿刀指著明月,“快說,你把村民藏什麽地方去了?”…

 明月吃飽了,放下筷子,對何捕頭道,“我沒有抓過村民,何談藏人呢,我家就這麽大,你們不是已經搜過了。”

 柳清娥不信,長玉說是他親眼所見,比起明月,她當然更相信長玉。

 “我們昨晚走了後,肯定是你把村民轉移地方了。”

 所以說女主柳清娥的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他們昨晚都來打草驚蛇了,如果是正常人誰會等著她帶人來抓,肯定是要轉移了啊。

 但是明月是‘真的’沒有抓人啊,明月理直氣壯,完全不是做過虧心事的樣子,“你說那些失蹤的村民是我抓的,那認證、物證呢?不能就憑你一張口就說什麽是什麽吧?”

 明月又看向何捕頭,“什麽時候這靈蒼鎮的府衙是給柳清娥開的了?”

 何捕頭也被問的一愣。

 他們縣太爺有頭疼的毛病,特別是近兩年年紀大了頭疼的就更厲害了,找了很多大夫都不能根治,還是求到了柳神醫那裡,柳神醫隻略施幾針就完全治好了大人的頑疾。

 所以他們縣太爺是很尊敬柳神醫的,今天一大早柳神醫就去找縣太爺,說那些失蹤的村民找到了,讓帶人來抓。

 柳神醫懸壺濟世的名聲是很大的,所以縣太爺很相信她,一道綠頭簽下來便命他們來捉人。

 何捕頭也是更相信柳神醫的,何況眼前的屍體做不得假,就算明月解釋這人是她的侄孫子,還沒死呢。

 何捕頭怎麽會信,且不說明月這才不到三十的年紀,怎麽會有看著比她還大的侄孫子,就是這人一看就是被虐待過的呀,臉上的血還能是假的?

 於是也沒驗,就讓手下把人和屍體都帶去府衙交由大人審理,他就不信大刑一上,這凶手還有不招的道理。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在街上很是吸引大家的眼球。

 “聽說是抓到了擄走鄉民的凶手!”

 “是裡面那個女的嗎,看著就不像好人,穿的黑漆漆的,還濃妝豔抹的,那嘴唇紅的活像喝了人血。”

 “說不定還真是喝了人血,聽說是那女的在練邪功,得喝人血續命。”

 嘩~

 旁邊聽的這話的人都嘩然,嚇的抖了個激靈,連那女子的正臉也不敢瞧了,唯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血能隔空被抽走似的。

 被十幾個衙差圍著的明月:“......”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是黑色的,挺酷的啊,然後想起那個濃妝豔抹的詞,她就很想找塊鏡子看看自己的臉上是個什麽打扮。

 昨晚一直忙活著救人了,她還沒來得及照鏡子呢,其實褚英達那個破爛的家連一塊銅鏡也沒有,她想照也照不到。

 之前查看原主的記憶,明月也隻注意她的人生經歷了,倒還真沒注意原主的相貌,此時便撿一些原主起床後洗漱打扮的記憶查看。

 沒有離家出走之前,原主還是大家閨秀的裝扮,嬌俏的眉羽下面鑲嵌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一顰一動間都是大家嫡女的貴氣。…

 之後離家出走,因為專心修煉,裝扮上就沒有那麽費心思,一身黑衣,一臉素容,不過好在原主底子好,就算沒有脂粉的加持,也是一個少有的美人。

 經歷過家人的不理解、未婚夫的拋棄,她的裝扮似乎也隨著心境發生了變化,她喜歡用濃濃的黑色眼影來彰顯自己的不可侵犯,還喜歡用殷紅的顏色裝點嘴唇來哀悼自己悲慘的經歷。

 嘗過背叛苦果的原主的這種行為,無異於一種自我保護,雖然明月很同情她,但是也很懵的想問一句這個怨婦確定不是李莫愁?

 來到縣衙大堂後,縣太爺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問,直接就判了明月關進大牢,秋後問斬。

 還等著辯駁一番的明月:“.......”

 還等著讓明月交待出其他鄉民下落的柳清娥:“......”

 還等著懲惡揚善一番的看熱鬧的百姓:“......”

 都是一副大人您這麽判案是不是太乾脆利落了的表情。

 只有一旁拍馬屁的師爺給縣太爺豎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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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拇指,“大人,英明。”

 縣太爺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就忙去迎上了柳清娥,焦急道,“柳神醫,你快去看看我兒子吧,他也不知道得了什麽癔症,已經兩天不吃不喝了,就在那裡背書,誰的話也聽不進去,要是再這樣下去,身體肯定受不了哇。”

 這位佟大人雖然官當的不怎麽樣,卻對自家的那一兒一女最是疼愛,現下不解決了他兒子的病,估計他也沒有心情好好審案了。

 柳清娥雖然焦急找到其他鄉民的下落,也隻好先跟著佟大人去了佟府。

 而明月被關進了牢房,褚英達被送到了鎮西門外的義莊。

 為防犯人越獄, 牢房修建的幾乎密不透風,只有幾乎高到接近屋頂的一個小窗口可以灑進來些陽光。

 明月因為是殺人犯,有可能還不止殺的一個,所以很榮幸的得到了一個單間,她旁邊的那間就很擁擠了,幾平米的牢裡關著十幾個人。

 在這十幾個人中,明月看到了吳橋,他也注意到了明月,蹙起的眉擰的更深了一層。

 明月閑來無聊,就跟牢頭嘮嗑,“大哥,縣太爺的兒子得了什麽病呀?”

 剛才見到縣太爺時,明月就注意到了他印堂上的那團黑氣,那團黑氣很稀薄,應該是他經常接觸的人中有被鬼纏上的,因為經常接觸,所以他也染上了些陰氣。

 所以明月覺得他的兒子很有可能不是得病,而是被不乾淨的東西纏上了。

 牢頭本來是不願搭理這些犯人的,但是縣太爺兒子的事真的太稀奇了,他倒是很樂意跟別人一起八卦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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