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雍子玨好奇的打開包裹,看見裡面的黃色符紙愣了愣,旁邊還附帶一張紙條,他拿出紙條看了一遍,唇角就勾起一抹玩味,看了眼明月。
“他們說我被你迷惑了,要我帶著這個符呢。”
他看向明月的同時,余光也沒有落下雍子良,這兩個人的表情他都想看一看呢。
對明月,他覺得好玩,對雍子良,就純粹的幸災樂禍了。
沒想到雍子玨把問題拋給明月,這話一出,大家都看向了明月,蒲婉婉躲的兩人遠遠的,但也樂於這時候看笑話。
本來大家以為明月起碼要尷尬一下,誰知道人家卻毫不在意,“我想你的粉絲們大可以放心,因為你向我示好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眾人還沒太理解明月的這句話,雍子玨就噗呲笑了一下,把拿出來的符重新扔進包裹裡。
雍子良渾身都是低氣壓,所以他就是討厭二叔這一家子,他們對付一個人從來就不是堂堂正正的戰鬥,而是卑鄙的尋找他身邊弱小的人開刀。
他們的想法就是末流人的卑劣想法,我打不過你,我就打你在乎的人,起碼能讓你不痛快。
不過,雍子良是不會給他機會傷害到明月的。
見再無戲可看,導演隻好扁了扁嘴宣布了他們接下來的任務。
村子裡已經開始秋收,他們這一行人住在村子裡一直跟村民借東西借吃的,這就到了回報人家的時候了。
於是每對明星和粉絲一組去幫助村裡六戶沒有勞動力的人家去收玉米。
明月抽中的是村尾的一戶老奶奶家,老奶奶兒子兒媳都外出打工去了,家裡只剩下她這個八十多的老人和一個九歲的女娃李娟。
往年秋收只有老奶奶和李娟做這項繁重的勞作,今年來了明月和高葉,李娟很開心,她家裡有五畝多地,她們分工一個人掰玉米,兩個人運玉米,明月和高葉雖然也沒做過農活,但兩人都是成年人也不好意思讓一個九歲的娃娃做搬運玉米的工作。
於是李娟在玉米地裡掰玉米,明月和高葉拿著背簍一簍子一簍子的往家裡背。
三人忙活一上午就收了差不多一半。
“每年我都要和奶奶忙上三四天呢。”
李娟高興的給明月和高葉夾菜,“你們多吃點。”
李娟招呼明月兩人吃飯的同時,還抽空問了奶奶給隔壁的強子家送去了飯沒。
“送了送了,你們來之前我就送過去了。”老奶奶笑點李娟的鼻子。
明月和高葉都好奇,李娟就跟兩人講了下隔壁強子家的情況。
幾年前強子爸爸在外地的工地打工被砸死了,人家賠給了他們一點錢,但是他媽媽偷偷拿著錢跑了,這麽些年也沒有回來過,家裡只有他和癱在床上的爺爺。
每到農忙的時候,李娟奶奶就多做些飯給隔壁送去,免得在地裡勞累了一天的強子回來了又得照顧爺爺又得去做飯。…
李娟奶奶給她們炒了臘肉,吃的高葉直讚歎美味,加之又是做了一上午農活,一頓飯下來幹了兩碗米飯。
吃完高葉臉上沾著飯粒子不好意思的笑著,“飯太好吃了。”
明月摘掉她臉上的飯粒子,好笑搖頭,老奶奶和李娟也笑了起來,“好吃你就多吃點,來,我再給你添一碗。”
“不用了不用了,我兩碗米飯已經飽了。”
吃著飯時雍子良還來看了明月,見她衣服上還沾著玉米葉和毛,就心疼的不行,“累了就休息,我們那很快就能弄完,下午我過來幫你們。”
見明月答應了他才依依不舍的被明月送出了門。
吃過飯,明月她們看了看天色,已經開始陰了,連太陽都被遮進了雲層裡,看樣子今天或者明天就要下一場雨了。
明月她們休息了一會兒就準備去地裡把剩下的玉米都弄完,今天不弄完等下了雨,就要等上好幾天才能進到地裡。
她們出了門就看見隔壁門口坐著的蒲婉婉和她的粉絲柳蘭蘭,兩人臉色難看,嫌棄的摘各自身上的玉米毛毛。
蒲婉婉忽然驚叫起來,不管不顧的肢體亂舞,坐在她旁邊的柳蘭蘭莫名其妙的就給波及了好幾個拳頭。
“蟲蟲蟲,有蟲啊!”
蒲婉婉尖叫著,還是李娟跑過去把她肩膀上的一條青蟲拿了下來,蒲婉婉心態快蹦了,這是什麽破節目啊,她怎麽這麽倒霉啊,雍子良欺負她,那個腦殘貨欺負她,現在連節目組也欺負她!
讓她睡破瓦房也就算了,還讓她掰玉米,讓她搬玉米,還給她吃的那是什麽破菜,髒都髒死了。
一個跟李娟差不多大的男孩兒也被驚動,跑了出來,李娟看他滿頭大汗的,就問他,“還在給爺爺擦身體嗎,用不用我幫忙?”
“不用,你快去忙吧,我自己可以。”
強子看了一眼蒲婉婉兩人,眼神頗為無奈,就轉身進屋裡去了。
下午李娟乾活乾的特別快,明月看她那個著急的樣子,還有眼神一直往隔壁地裡瞟,就知道她是想
^0^ 一秒記住【】
快點弄完了自家的,去給強子幫忙。
隔壁地裡,蒲婉婉和柳蘭蘭又去坐在地頭的大樹下歇著去了,只有強子穿梭在地裡又是掰玉米又是搬玉米。
在李娟的乾勁十足下,也想著幫幫強子的明月和因為吃了人家兩碗飯而不好意思只能用乾活來回報的高葉也是比上午還麻溜。
半下午的時候雍子良過來了,明月正把一簍子玉米背在身上,雍子良就快步過來接下了她沉重的背簍,“我來,你去掰玉米吧,捂嚴實點,別受傷了。”
同樣背了沉沉背簍的高葉在一邊看的羨慕,而在地頭休息的蒲婉婉則是看的咬牙切齒了。
有了雍子良的加入,他們剩下的這一畝多很快也弄完了,然後都去強子家地裡幫忙去了。…
蒲婉婉抓住雍子良路過她的時機,可憐巴巴的把被玉米杆拉出了一個小口子給雍子良看,“子良哥,我手疼。”
而雍子良跟路過一團空氣似的,一個余光也沒有給她,蒲婉婉氣的跺腳,又把這筆帳算在了明月的頭上。
她的目光又落在也過來幫忙的雍子玨身上,暗自咬牙這人的行動也太慢了,他們都來了一個多星期了,他怎麽還不動手!
後來明凡和紅花也過來幫忙,趕在天黑之前把強子家的玉米給收完了,李娟奶奶熱情的讓大家都在她家吃飯,做了好大一桌子的菜肴。
忙碌了一天的一行人這會兒放松下來,又有吃的又有喝的,忽然而來的愜意和成就感讓每個人都綻開了笑顏。
只是美好的氛圍中總會有那麽幾個煞風景的存在,蒲婉婉跟吃了槍藥一樣,不是黑著臉就是說話夾槍帶棒。
眾人也隻當看不見,一頓飯吃的也算賓主盡歡。
吃過飯天色也完全黑了下來,雍子良跟李娟奶奶要了點跌打損傷的藥,下午時他看到明月的兩個肩膀上勒出了紫痕,準備回去幫明月塗點藥。
兩個人牽著手走在前面,雍子良的那個粉絲就故意黏在雍子良的另一邊,如果不是害怕他的眼神,估計她的手都要挽在他的胳膊上。
不過她一會兒在兩人前面後退著走,一會兒又來到雍子良旁邊,嘰嘰喳喳都在含沙射影的說明月如何如何的勾引了她家的大白菜。
高葉也不甘示弱,護崽子一樣的處處維護明月。
幾人正走著,忽然從黑暗的小道中闖出來一個人,那人直奔明月,手裡罐子裡的液體就朝明月潑去。
雍子良把明月撈進了自己懷裡,用背迎擊那不明液體,眾人都一聲驚呼,本以為雍子良要受什麽傷了。
他們都是公眾人物,就算自己沒有遇到過這種斜刺裡忽然跑出來的人,但也聽圈裡人說過不少,好一點的就只是被人熊抱了,狠一點的就是被人潑了一臉的硫酸。
所以看到這一幕,都自然而然的認為那液體就是硫酸,而雍子良雖然是用背抵擋的,但是這麽大量,不知道背還能要不能了。
但是接下來他們看到的並不是雍子良的背被腐蝕著冒著滋滋的煙以及躺在地上慘叫,而是有一塊透明的牆擋在兩人之前,那液體順著牆滑下來, 在空氣中滋滋作響。
“抓住他!”
第一反應過來的是導演,接著節目組的人一哄而上去追那人。
那是一個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被節目組五花大綁的扭了回來,導演也在第一時間報了警。
很快警察趕過來把人帶走,明月和雍子良作為當事人也需要去警局錄口供。
警察局中,中年男人開始不肯說出是誰指使他的,警察叔叔搬出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相關法律及處罰,那人一聽還要坐牢立即就招了,說是蒲婉婉讓他這麽乾的。
蒲婉婉被叫到警局時還是懵比的,她是想往明月臉上潑硫酸,但是她沒找人啊,她只是通過雍子皓指使了雍子玨,甚至雍子玨都不知道他哥背後的人是她,為什麽她會被供出來!
“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我沒有指使他!”蒲婉婉咬定這兩句話。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