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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女配要奮起》第五章 土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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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月把手裡的一點麵粉給那幾人看,幾人也都驚喜了,趕緊跑回去找斧頭,不一會兒村裡的男女老少都跑來了。

 十七八個男人你一斧頭我一斧頭的,很快就把這棵樹砍出了一個大缺口,眾人一齊在缺口的對面推樹,嘎吱的聲音從缺口處傳來,樹乾轟然一聲從土崗上倒了下去。

 家家拿著破碗和瓦罐裝了滿滿的白麵粉,雖然剛吃過飯,但還是舀了河水重新做了一頓,白面灑進鍋中,攪成濃濃的疙瘩飯,每家都是一鍋不夠喝,又煮了一鍋,每個人在逃荒以來第一次吃的飽飽的。

 飯後已經下午三四點了,大家滿足的歎氣,“能這麽飽飽的吃上一頓,死了也甘願了。”

 “哈哈,是啊,小黑這次可是救了咱們一村子的人。”

 被村民誇獎,小黑儼然一副自己是個大英雄的模樣,這可是他從出生一起來第一次被大夥兒這麽誇呢,連村長都說他厲害呢,當然是明月先發現的這件事他已經拋在了九霄雲外。

 接下來男人們負責把那棵樹劈成幾段,這樣可以把樹乾裡面的麵粉全部掏出來,女人們就負責用掏出來的這些麵粉揉面蒸饃。

 周寡婦喜笑顏開的跟著鄰居忙活著,青花看了眼用樹枝在地上教青山識字的明月,眼中閃過一縷陰霾,小黑是在明月拿了斧頭去土崗之後才去的,所以樹乾裡有麵粉應該是明月發現的。

 本來想看明月餓死的青花反而被將了一軍,青花怨明月的同時,也怨起了忙活的周寡婦,平日沒有給你東西吃麽,見了東西就一副餓死鬼的樣子!

 她平時是給周寡婦東西吃了,但是也不是頓頓有吃的,周寡婦自然也是餓的,這時發現了麵粉,這意味著不僅這一頓能吃飽了,以後很長一段時間他們都不用挨餓了,周寡婦自然高興的。

 眾人一直忙活到天黑下來才把樹乾掏乾淨,這天晚上不僅有面湯喝,還有饅頭吃,如果再來點鹹菜或者鹹魚,那簡直就是賽神仙了。

 晚上大家都是枕著面袋子睡的,早上剛魚肚白,明月就被砍樹的聲音吵醒,看了看土崗上,一棵樹乾正搖搖晃晃的,接著便是哢嚓樹乾折斷的聲音。

 村人決定把這附近能找到的麵包樹都砍了挖面,挨過餓的人,看到再多的糧食,都不會覺得多。

 不一會兒青海就跟好幾個村民回來,喊自己老婆去裝面,周寡婦發愁道,“咱們沒有袋子了。”

 青海在行禮堆裡扒拉,沒扒拉出袋子,直接找了他的一條褲子,把褲腿扎起來,還讓周寡婦再找兩條褲子,其他家見青海這樣,也有樣學樣,都拿著褲子興匆匆的去裝面。

 明月:......以後的面湯是有味道的面湯。

 青花滿眼都是嫌棄,打算用那褲子裡的麵粉做的飯她一口都不吃。

 …

 村民又在這裡休整一天,把能裝的都裝上樹心粉,才準備明天一早繼續往南走。

 晚上的時候小棗村的人從後面趕上,見滿地的樹乾樹段,都很驚訝,“這裡發生什麽事兒了?”

 大棗村的人便想著反正遠處還有幾棵樹,他們也沒東西裝了,便大方地告訴小棗村的人實話。

 小棗村的人一聽,可還行,當下就跟發現金山的人一樣衝過去砍樹。

 早上出發前那個豁牙少年又來找明月,手裡還牽著一個小女孩兒,感激地說道:“多虧了你,我們村生病的人都好了,我妹妹也好了,咱們不如現在就定下娃娃親,我妹妹長大後就是你們家的媳婦。我妹妹從小就聽話,以後一定會好好伺候好你弟弟的。”

 明月:你怎麽那麽精呢。

 白樹再三的把他妹妹許給青山的確不全是為報恩,現在災荒年月,什麽變故都有可能發生,就算他們現在找到了吃的,誰知道會不會遇到劫匪強盜。

 他爹娘早死,家裡只剩下個爺爺奶奶,看著也快不行了,他自己一個人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護不住妹妹了,給妹妹找個人家,妹妹也能多一線生機。

 明月雖然不反感這小孩的行為,但是不想用這個綁定兩個小毛孩兒的未來,“我也沒做什麽,你不用這麽客氣。”

 青海聽見了這話看過來,少年忙解釋道,“叔,我叫白樹,這是我妹妹白田,前天我妹妹發燒,還是這位姐教了我退燒的方法,不僅我妹妹好了,我們村的人的病都好了。我之前就說要是我妹妹能挺過這一關,讓她你家做兒媳婦。”

 青海有點懵懵的,但是白撿個兒媳婦他還是很高興的,看了看白樹後面怯生生的女孩兒,“幾歲了?”

 “四歲,”白樹笑道。

 “哦,”青海點點頭,“那跟我們家小山年紀正對呢,我們小山今年五歲。”

 白樹看青海願意的意思,高興道,“那叔,咱們就這麽定了,我家裡爹娘去的早,爺爺奶奶也老了不管事,這事我就能做主。”

 “好好好,”青海看著小大人模樣的白樹很滿意,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想必女孩兒也是不錯的,當下兩人拍板就把這娃娃親給定了下來。

 不是自己的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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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周寡婦也不甚在意,只要不來跟他們要吃的就行。

 青海一副做主的模樣,根本不管明月的想法,明月也沒多說,以後能不能見面也不一定,口頭說說能算什麽。

 白樹回到小棗村的人群中就去找了村長,以前大家都餓扁了肚子,你看他像壞人他看你向壞人的,難民們都不扎堆,現在他們兩個村都找到了這麽多麵粉,在難民中就處於了那種害怕被害的人群了,當然是扎堆在一,人多力量大,多少能互相照應著點。

 …

 白村長聽了白樹的話,覺得有理,拍了拍白樹的肩膀,歎了口氣,白大朗有個秀才的功名,是村裡的教書匠,雖然兩口子走的早,教的兒子倒是不錯,果然讀書人家的孩子腦子也是好使的。

 白村長去找了青村長,青村長聽了跟村裡的人合計了一下,便決定兩個村子一起互相照應著去梧州。

 當下大棗村的人今天也不走了,幫著小棗村的人砍樹裝面,又在這裡耽誤了一天,第二天兩個村子的人一起出發。

 沒有了饑餓,一行人走的很輕松,走了一天,傍晚停下來生火做飯,明月打算在附近看看有沒有野菜什麽的或者調味的東西,現在雖說是不用餓肚子了,但是一點味道也沒有,嘴裡淡的很。

 白樹牽著白田來找青山玩,便也跟著明月去找了,幾人走了沒多遠,遙遙的看見遠處有一個村子,也不知道村子裡還有人沒。

 白田和青山一人提個小籃子,也不知道什麽野菜可以吃,只見自己感興趣的往裡裝,一會兒撿個小石頭,一會兒薅個小草。

 明月看兩人倒是有幾分青梅竹馬的意思,正在微笑間就聽見呵斥的聲音傳來,明月忙拉著幾人貓身進了草叢裡。

 “你看著他們,我過去看看。”明月對白樹道,白樹把手裡的彈弓遞給了明月,“小心點。”

 明月在地上抓了一把石子,讓他們在這裡不要動,便往聲音的方向悄悄過去。

 來到聲音傳來的地方,明月悄聲撥開荒草,就看見一個人蜷縮在地上,兩個人在踢打他,一邊打還一邊罵,“也不打聽打聽老子們是做什麽買賣的,竟然偷到我們身上來了,哪隻手偷的老子就剁了你哪隻手!”

 說著就用腳踩到那人的腳上,拔出了腰裡的一個彎背大刀,對著地上那人的手比劃。

 夕陽已經全部沒入了天邊,晦暗的光線下,明月看到地上那個人竟然是楚飛舟那貨,此時他被踩著手,臉貼在地上,背上被另外一個人狠狠踩了一腳壓著他的背,嘴裡噴出了一口鮮血,模樣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明月心裡忽然生出一口惡氣,繞到那兩人後面,見兩個人都提著刀,膀闊腰圓的,在這個饑荒年月,也只有強盜和土匪能過的這麽圓潤了。

 一人舉起大刀就往腳下的手腕剁去,只是刀在落在手腕上之前被一個飛來的石子打在了刀鋒上,激起噌的一聲,在石子的衝擊力下,那人手腕被震的發麻,刀也脫了手甩在了一邊。

 “誰!”

 兩人警惕的望向石子射來的方向,但見並沒有什麽動靜,正在兩人聚精會神找石子的來源時,不其然草叢裡又射出一個石子,正打在一個人的腦門上,那人也應聲倒下。

 看著同伴被一擊倒下,另外一個人有點慌張,壯著膽子用刀去劈那片草叢,明月卻忽然從草叢裡竄出來,正站在那人三步之前,彈弓直對那人的眼睛,只要她一松手,石子就會直接打在他的眼睛裡。

 …

 那人見是一個瘦弱的小孩兒,心裡的怯意已消去幾分,礙於明月的彈弓,愣在那裡不敢動,嘴上笑著求饒,“我雖然打了他,你也打死了我一個同伴,咱們兩個也算扯平了,我不為難你,你也放我走,行不行?”

 楚飛舟和明月都是邋裡邋遢的難民打扮,這人以為他們倆是一夥兒的。

 明月問道,“你們有多少人,老窩在哪裡?”

 那人老實答道,“五十多號人吧,就在那個村子裡”,他指向遠處的那個村子,裝成可憐樣子道,“我們也是實在過不下去了,才劫點糧食的。不過我們從來不殺人的,剛才我也是嚇唬嚇唬他的,不會真的剁他的手的。”

 不殺人?剛才的架勢可不像嚇唬人的,明月一彈弓打在他的右肩上,那人肩上吃疼,手裡的刀哐當落在了地上。

 明月迅速搭上了一個石子,在那人朝她撲過來之前把石子打在了他的腦門上,那人眼前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明月過來探了探楚飛舟的鼻息,氣息雖然緩慢但也是有進有出,明月松了口氣,楚飛舟是一個小男配,沒有主角光環,明月還真怕他被打死了。

 楚飛舟本來傷口還沒好,剛才被踹那一腳正好扯到了傷口,已經昏昏沉沉的,隻感覺到一個人在他身前蹲了下來,微弱月光下,他看不清那人的樣貌,但看到了她手裡的那個彈弓,彈弓柄上用破布裹著,一邊的框上纏著幾圈紅繩,那醒目的紅色被他記在了腦子裡。

 明月見他沒什麽大礙,把之前向青花要的雲南白藥放在他懷裡,便立即回了青山他們躲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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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

 明月抱起青山,對白樹道,“這附近有土匪,咱們不能在這裡過夜了,得快點回去通知大家。”

 一聽土匪,白樹也緊張了起來,趕緊抱起白田,跟著明月往河邊跑。

 到了河邊時,大夥兒正煮好了飯,聽明月和白樹說附近有土匪,都變了臉色,但立即啟程又舍不得剛煮好的飯。

 明月直接過去把還著著的火都滅了,“再不快走,等會兒火光和飯味引來了土匪,大家連命都得丟在這兒了。”

 這麽一說,村民才慌忙的收拾剛才卸下的行禮,這種災荒年月,土匪們也比平日凶狠,搶了東西不算,說不定連人也殺了當成儲備糧。

 當下各個不敢怠慢,有罐子的把飯裝進罐子裡,鍋也不刷了直接塞進行禮裡。

 不到一會兒就都收拾妥當,男人們挑著行禮,女人們背著孩子,幾輛拉車上拉著兩個村裡跑不動的老頭老太太,臨要走了青村長才發現自己老娘沒在,一看耳背的老娘還在草叢裡蹲著拉屎呢,哎呦一聲也顧不得讓老娘擦給她提上褲子就拽到了車上,老太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一行人逃命似的趕路,問車上的老頭老太太是不是那狗縣官追來了。

 太平盛世就有皇權不下縣一說, 現在又是災荒年月,朝廷自顧不暇,各地的父母官臉一抹就成了土皇帝,之前還顧忌著升遷考核,現在也不用管了,對治下百姓是燒殺搶奪無惡不作,比土匪強盜也不差兩樣。

 他們逃難,一方面是天災過不下去了,再一方面就是縣官禍禍的過不下去了,他們離開村子之前縣官正帶了人搶了隔壁村子,虧得他們走的早,不然也出不來了。

 行了一夜,他們已經趕出了幾十裡的路程,第二天天大亮,他們看到了前面的十幾個難民才放下心來,便都放下了行禮,因為有其他難民在他們也不敢生火做飯,幸好之前做了饅頭和餅子當乾糧。

 一行人坐在地上或者自己的行禮上,用自己身上的破布扇著風,不經意間咬一口藏在手裡的乾糧。

 明月看前面十幾個難民除了饑餓的苦色,還失魂落魄的,好似受過什麽巨大的打擊一般。

 快穿之炮灰女配要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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