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申屠寒才喃喃道:“這夜小小到底是什麽來頭?”

　他之前聽申屠明月說，瞿若雪說她是從虛靈大陸上來的，只是一個沒有家族的孤兒。可是現在看，她哪裡像毫無背景的人?

　要真是毫無背景的人，能有那樣高級的符，能有這樣的實力?

　向毅看申屠寒好久都回不過神來，歎息道:“申屠兄，咱們這麽多年的交情，我才來奉勸你一句，不要做出錯誤的事情，連累申屠家。”

　申屠家作為符道世家，的確地位超然。可是跟符師工會總會比起來，它還是不夠看的。

　而那夜小小明顯是入了少主的眼了，若是她出事了，少主不會不過問的。

　“你可知道她許諾了鬱少主什麽條件?”申屠寒問。

　向毅搖頭:“他們當時在屋子裡說的，我也不知道具體的內容。不過想來是很難得的東西，要不然一向沉穩的少主出來後不會那般喜形於色。”

　申屠寒猜不到夜小小許諾了鬱君昊什麽，但是他知道了一點，夜小小現在確實動不得。

　不過，以後的事情，誰又說的清?

　大陸上隕落的天才還少嗎?隕落的原因又少嗎?

　向毅見申屠寒想明白了，也松了口氣。

　要是夜小小在他的分會管轄的地方出事，總會那邊肯定會責罰他的。只要申屠寒不在這裡殺她，不給自己帶來麻煩，以後他愛在哪裡動手都可以。

　至於夜小小的生死，他和她不熟，死活與他無關。

　……

　夜小小在畫一張四品聚靈符，而且是加入了天地之力的。

　皇甫虞不是符師，感應不到天地之力，所以他看夜小小畫符和平時沒什麽兩樣。

　可鬱君昊感覺就很明顯了。

　感受到濃鬱的天地之力，他的心都提起來了。

　她竟然能引動如此濃鬱的天地之力！

　自己天賦算是極好的，也能在畫符的時候感應到天地之力，卻不及她的一半。

　這天地之力雖然不是他引動的，對他作用卻很大。他閉眼感受，感覺自己的境界也隨之松動一些。

　夜小小畫完了，收筆的時候，天地之力也隨之消散。

　鬱君昊睜眼，樣子還是剛才的樣子，但是眼神似乎和剛才有點不一樣了。

　“你從頭到尾都有引動天地之力，即便是我師傅，也做不到這點。”鬱君昊感慨地說。

　天地之力對符師而言， 太過玄妙，畫符的時候能引動一些，一般都只會很短暫。可就是這樣，都是很難得了。

　她竟然能從頭引動到結束，這真的是……

　也不知道這樣的符，威力會提升多少?

　“我能看看你畫的符嗎?”他說。

　“這是送給你的。”夜小小將那張符給他，也不擔心他會學會。

　老祖宗的符，沒有講解的話，別人是無法看著符模仿的。這也是為什麽申屠家明明手裡有她的符，卻還是要打申屠邢主意的原因。

　鬱君昊激活聚靈符，立即感受到濃鬱的靈氣朝他湧來。

　普通的四品聚靈符最多能聚集三倍的靈氣，時效一年。她沒有注入天地之力的可以聚集四倍，時效一年半。現在注入了天地之力的，時效他不知道，但是這靈氣絕對不止四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