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龍神先吩咐,龍族上下就已經開始籌備慶賀的宴席了。
在龍神忐忑不安的情緒下,那枚安靜了許久的蛋終於又有了動靜。
以先前的那道算得上細小的裂縫為首哢嚓哢嚓地往周圍一圈兒持續擴散。
遠在黔山的生命之樹也感應到了,舞動著枝條來祝賀蘇酒酒真正來到這個世界中。
不多時,一個小腦袋頂著上半部分的蛋殼探了出來,眼睛還帶著霧蒙蒙的水意,可愛至極。
一條純白無暇的小龍成功破殼了。
龍神那一刻起覺得沒有什麽再比眼前的這個小家夥更重要了。
創造出來的和自己用神血一點點溫養出來的終歸是不一樣的,他感受到了久違的來自血脈上的連系。
她腦袋暈乎乎的,一口一口把自己的蛋殼啃完了。
龍族孵化之前有父母的靈力每日維持,再者加上他們自己平時也會通過蛋殼來無意識地吸收靈氣。
而那些他們無法直接吸收的靈氣都會積累在蛋殼上面,因此龍族的蛋殼對他們來說可是大補品。
基本上每條小龍一破殼之後就會把自己的蛋殼給嘎嘣嘎嘣嚼碎吞入腹中,這就像是他們生來就有的本能。
吃了蛋殼之後小龍們會獲得大量的力量囤積在體內,就算暫時無法真正的吸收煉化也會使他們的身體素質變得更強。
蘇酒酒也不例外,更別說這是龍神每天用神力滋養著的了,那可是比普通的靈力蛋殼營養豐富數倍,對她生來就有很強烈的吸引力。
憑借本能就知道這絕對是個好東西。
她吃了自己的蛋殼之後還有些意猶未盡,小腦袋晃晃悠悠地看了一圈兒後盯上了她旁邊的這枚蛋。
嗷嗚一口就要咬去。
因激動過度已經完全傻掉的龍神反應過來了,連忙用神力輕緩地擋在了前面。
龍神忍俊不禁:“這可使不得。”
兩枚蛋是他同時用神力神血賦生的,既然這個已經破殼了,那說明另一枚距離破殼也沒多長時間了。
這段漫長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
他用錦緞動作輕柔地把蘇酒酒這條剛破殼的小龍包裹住抱了起來,她也不哭鬧,乖巧地用爪子扒著龍神的肩膀。
龍神心軟的一塌糊塗,在異世界的這麽多年來,心在此時才真正落實了。
龍神一個神力瞬移就來到了龍族平時議事的地方,一乾長老與族人已經在等待著了。
蘇酒酒也不怕生,任誰過來看她都是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
她唯一展現出感興趣的東西就是在見到各種亮閃閃的寶物的時候,眼睛中惺忪的睡意瞬間就被去散了。
會抬起小爪子去試著夠那些寶物。
龍族長輩中又是一陣笑呵呵,打趣道:“沒想到小殿下竟然是個小財迷。”
大家對龍族新誕生的小殿下皆是很喜愛,發現她喜歡寶物後也到處找寶物送給她。
但是就是不太敢去碰觸。
龍神護的緊,生怕別人動了心思把他剛獲得的寶貝閨女給順走了。
其次蘇酒酒那一身潔白至極的鱗片瞧上去很純淨,仿佛碰觸一下都是在玷汙。
每個見到她的龍族水族都不由得心生歡喜。
這還都要歸功於天道buff的加持,雖然生命之樹暫且封鎖住了大多數的力量,生靈萬物對天道的親近喜愛之情這是沒辦法的。
過了幾日後,生命之樹見蘇酒酒的魂體沒什麽異常之處,走的輪回路完全融於世間了,它便也剝去自己的一部分“魂”跟著去了。
它本來就是萬物生靈的源頭,魂與生機這種東西不會有人比它還要更了解了。
一同入世的原因也不是因為別的什麽,它給予了萬物生機,現在只是想給自己多爭取一道生機。
新凝聚出來的天地法則無法治愈它之前被奪天地法則之後受的傷。
樹身內部很大一塊都已經腐朽沒救了,現在有了純淨靈魂的天道還好一些,它可以隨天道一同入世間輪回。
如果有個好的時機,舍棄這腐朽的身軀重鑄也是未嘗不可的。
龍神在蘇酒酒破殼之後就推測出剩下的那枚蛋也快要破殼了。
因此他這幾日是哪裡也沒去了,把手中的事務悉數交給了龍族的長老們分著處理。帶著小蘇酒酒守候在剩下的那枚蛋前。
這天蛋毫無征兆地自己一鼓作氣破開了,那是全靠自己頭鐵把蛋殼給頂破了。
這破殼方法著實有點簡單粗暴,嚇的龍神又是操了一陣心。
銀白色的小龍連看都沒看龍神一眼,甚至蛋殼對他似乎都沒什麽吸引力。
努力掙脫出蛋殼往蘇酒酒那邊夠。
龍神一陣汗顏,拎住了他命運的後頸皮。
就這在他手裡還是不斷掙扎,絲毫不存在那日那個龍族男性所說後破殼的這個身子對比起來會弱一些的現象。
這力氣大的,龍神敢保證,只要他再收回來一些力氣,絕對能被他帶的給摔倒。
最終龍神還是松了手,不再打擾姐弟兩個交流,默默到一旁拾起那些蛋殼遞到小龍面前。
這剛破殼狗腿子能力就立刻展現出來了,扒拉著對他來說很寶貴的蛋殼往蘇酒酒那邊送。
蘇酒酒雖然饞蛋殼的滋味,但是她潛意識覺得這樣做不太對。
兩條小龍把蛋殼推推搡搡之間完全忽略了龍神的存在。
龍神徹底蚌埠住了,明明之前閨女最喜歡的是他。
於是龍神無情鐵手再次擒住小龍,采取暴力手段直接掰開他的嘴強製性地把蛋殼一塊一塊喂進去。
這也不怪為什麽蘇景不太喜歡自己這位父親了。
至於他們名字的由來也是很隨意,龍神蘇筠是個取名廢。反覆斟酌了許久的名字還沒有隨意想的聽著順耳。
任憑誰也不會想得到,龍族這兩個新誕生的殿下身份恐怖如斯。
一個是正兒八經的天道,一個則是生命之樹的一道“魂”。
兩條小龍在年紀很小的時候就展現出來了他們那驚人的天賦。
年齡效仿的一乾小輩們被姐弟倆遠遠甩出去了一大截,難以追趕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