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在抽屜裡找複習資料,不小心就摸到這根針。
不僅如此,她的手指還被扎過兩次呢。
鹿柚如實交代了關於這根針的事情,越聽下去,江欲的臉色就越陰沉。
這樣子的針,會出現在鹿柚的抽屜裡,絕非是偶然!
江欲猜測是有人故意放在鹿柚的抽屜裡面的。
“小矮子,你是什麽時候發現這根針的?”江欲抓住了她的手,從她手上拿走了那根針。
鹿柚仔細回想了一下,“大概是在兩三天以前,我拿書的時候,被這針扎了兩下,就發現了。”
江欲面色越發黑沉:“你被這根針扎了?”
“是啊,不小心就被扎到了。”說著,鹿柚還伸出自己的手,指出來是扎到了哪裡呢。
不過,這種繡花針的殺傷力也不大,扎出來的傷口也是很小的。
沒過幾天,就能恢復了。
現在江欲想看鹿柚被針扎到的傷口,估計都找不著了。
鹿柚發現江欲的臉色很差,有點害怕,“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沒有。”江欲從嘴裡生硬地吐出這兩個字。
鹿柚:“……”
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沒事的,不就是一根針嘛,又沒有扎疼我。”鹿柚試圖哄哄江欲。
然而,江欲的臉色還是很可怕,頗有一種不揪出放針的人是誰就不會善罷甘休的模樣。
男生緊抿著薄唇,良久,才聽到他開口說:“這不是你被扎到了疼不疼的問題。”
鹿柚又弱弱地開口:“江欲,其實吧,我還拿過那根針挑桌面的縫隙玩……”
沉著臉的江欲:“……”
怎麽辦,聽到她這句話,他瞬間就沒火氣了。
這小矮子,居然還拿別人害她的針來玩,也是夠心大的!
江欲把那根繡花針還回給她:“下次再有這樣的事兒,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老子,知道了嗎?”
鹿柚乖巧地點了點小腦袋。
趁著江欲在沉思想事情的功夫,鹿柚伸出小手指戳了戳前桌的何姝,把手裡的針懟給她瞧。
何姝驚訝地眨巴著眼睛,看著她手中繡衣服的針,“柚子,你帶根針來幹什麽啊?”
聞聲,許諒也扭過頭來望了一眼,頓時憋不住笑了,“鹿柚,你是來搞笑的嗎?上學還帶根繡花針,不知道還以為你是要做衣服呢。”
被許諒放肆的大笑吸引了的江欲:“……”狠狠踹了一腳他坐著的椅子。
被椅子震得屁股發麻的許諒立馬安分了下來,更別提是笑一下了。
江欲都朝他發脾氣了,他要是再嘲笑鹿柚的話,保準分分鍾被江欲“拿下”!
何姝也瞪了許諒一眼,叫他安分點兒,別瞎說話。
“這是前幾天在我抽屜裡發現的針,我也不知道是誰放進來的。”
鹿柚敢保證,之前她的抽屜裡除了書還是書,根本不會存在針這種東西。
許諒從鹿柚那裡拿走了那根針,好奇地研究了起來。
許諒:“所以說,這根針是平白無故出現在你抽屜裡面嗎?”
鹿柚點頭:“是啊,我還拿它來玩過好幾次呢。”
聽著他們三個人在討論針的來歷的江欲,不知何時抬了眼。
森冷又陰鷙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教室正前方的那個攝像頭。
……
學校監控室。
咬著根煙的少年懶散地坐在椅子上,正盯著面前的監控回放。
江欲把嘴裡的煙拿掉,懶洋地打了一個又一個哈欠。
媽的,看這種破玩意兒,真是困死他了。
要不是為了查出那根來歷不明的針是誰放到小矮子抽屜裡的,他才不會浪費精力看這種東西!
而且,江欲已經讓人把監控回放提到了兩倍速加快。
經過了長達三個小時的觀看,江欲終於找到了嫌疑人。
一個他不認識的女生。
班上幾十號人,除了何姝和鹿柚,其他的女生沒有一個是能夠讓江欲記得住名字的,所以他會不認識那個女生倒也不足為奇。
江欲讓人幫忙把那段監控視頻給拷了下來,保存到自己的手機裡。
他打算拿回去讓許諒幫他把人給找出來。
江欲再回到教室時,已經是晚自習下課時間了,大多數同學已經離開了教室。
許諒見到江欲回來了,興奮地站了起來,開口問道:“江欲,怎麽樣?查到是誰了嗎?”
江欲微微頷首,從口袋裡摸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那段監控視頻給他看。
許諒一眼就認出來是誰了,震驚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這……那個女生居然會是學委?
眾所周知,八班的學委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子, 對別人特別好,性格也不錯。
可現在,她居然會做出這麽惡毒的事情來?!
許諒有點不敢相信。
何姝不明所以地湊過來了看了一下,和許諒同款震驚了。
鹿柚沒有看到,開口問他們:“許諒,何姝,你們看到是誰啊,為什麽這麽震驚?”
“是我們班上的學委。”何姝率先開口,告訴了鹿柚。
“學委?她放針到我抽屜裡幹什麽?”鹿柚想不明白。
而且,她和學委貌似也沒有結過什麽仇吧。
江欲收起了手機,沉著臉,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已經很晚了,還是先回去吧,有什麽事兒明天再說。”
幾個人都點頭同意了,“好。”
就這樣,何姝和許諒一起回家,江欲也帶著鹿柚回去了。
第二天再去上學時,何姝第一時間去找了班上的學委。
可是,當學委的那個女生卻一問三不知,說自己從來沒有見過什麽繡花針。
氣得何姝差點跟她撕起來。
何姝憋著一肚子火氣,回到了座位上,忍不住和鹿柚吐槽起來。
“柚子,我真是服了那個學委,我問她那麽多問題,她都只會說不知道,真是服了,跟個死板的機器人一樣!”
鹿柚無奈地看著生氣的何姝,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別太生氣了。
“好了何姝,你就別跟她慪氣了,反正就是一根針嘛,又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男生低沉帶著點兒怒意的嗓音從旁邊傳來:“誰說沒有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