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後你長大些兒,老子給你揉揉或是吃多些木瓜補補,大了才好摸。”
鹿柚:“!!!”
嗎的,這是哪裡跑出來的死流氓?!
太色-情了!
光天化日之下,在教室裡對她那個那個評頭論足,還要不要臉了?!
鹿柚快要被他的說羞死了,怎麽會有江欲這麽過分的臭流氓!
而且!他說這些話,難道不覺得很羞恥嗎?!
鹿柚羞惱地瞪了江欲一眼,直接伸腿就要踹他,“江欲!你再說一個字,我就跟你……”分手!
剩下兩個字,不用鹿柚說出來,江欲都知道是什麽了。
江欲故作正經兒,收起了自己唇角的笑,“好,老子不說了。”
江欲拉住了鹿柚要踹的腳,小心地放了下來,“消消火,別生氣了昂。”
聽江欲用這樣子哄小孩的語氣跟她說話,鹿柚瞬間什麽氣都消了。
把自己的腳從江欲那兒收了回來,還不忘瞪他一下,“還有啊,你不許把我們之間的事情透露出去。”
鑒於今天許諒那家夥鬧出來的事情,鹿柚已經有先見之明了。
不把她和江欲之間的事情公之於眾,才是最好的。
省得有那麽多人都八江欲的卦,太煩了!
而且,現在正是高三最後一個學期,高考衝刺階段,她隻想安心熬過這段時間。
江欲有點兒委屈,為什麽不能說他們之間的關系?
他們正正經經談個戀愛,怎麽了?
算了。
欲哭無淚,有苦難言。
江欲真慘……
——
趙吟因回校上課後,才知道別人傳她和江欲的緋聞的事情,嚇得她臉都白了。
她可不想招惹上江欲那個暴躁脾氣的人,太可怕了!
不過,現在學校論壇上的帖子已經被學校管理員刪除了,趙吟因想去查都無從下手了。
趙吟因猜測,應該是江欲那邊出了手,逼學校管理員出的面。
單單衝這個,趙吟因覺得自己就應該好好去感謝江欲一下。
但是,江欲肯定不會領她的情,所以趙吟因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後面,又來了人告訴趙吟因,在她請假期間,傅川原來找過她一次。
趙吟因聽後,本來美妙的心情一下子降到了低谷裡,又開始悶悶不樂了。
她和傅川原之間的事情,真的好難處理啊……
且不說她家和傅家是老交好,單單是上次她崴腳那時,傅川原都不願意出手幫她一把。
這樣的人,真的值得她那麽喜歡嗎?
趙吟因暗暗地在心裡問自己。
放學後,趙吟因又撞見了傅川原。
這一次,傅川原主動和她搭話了。
但,傅川原卻是擺著一臉不情願的表情:“趙吟因,你的腳沒事了吧?”
趙吟因現在再面對傅川原,已經沒有像以前那麽熱情了。
對於傅川原不走心的關切,她也只是點了點頭,“沒事了,謝謝關心。”
禮貌又帶著幾分疏離的語氣,完全不同於往日的她。
傅川原察覺出來了,不過,趙吟因對他的態度如何,他一點兒也不想在意。
反正都是家裡逼著他關心趙吟因的,又不是他真心想要做這些事情。
要不然傅家和趙家交好,他或許早就和趙吟因撕破臉了。
趙吟因也沒跟傅川原提那天的事情,只是他問什麽就回答了什麽。
其他的隻字不說。
這樣的態度,讓傅川原莫名有些不習慣。
但是,一想到他那天看見江欲扶了趙吟因,他就覺得心裡有膈應。
像江欲那樣的人,也會出手幫助趙吟因?
這一點兒,是讓傅川原覺得匪夷所思的地方。
可傅川原又不好意思開口問趙吟因,為什麽江欲那天會幫她。
畢竟他沒有立場,而且他那天是直接無視了趙吟因的,沒有管她。
想必在趙吟因的心裡,他的形象已經壞透了吧。
傅川原巴不得這樣呢。
這樣一來,趙吟因就再也不會糾纏著他了。
兩人一路沉默著,走到了校門口,就分開了。
……
江欲把鹿柚送回了家,自己回了一趟江家。
江望得知這個消息後,馬不停蹄地從公司趕回了家裡。
正好趕上江欲從書房裡出來,兩人撞了個照面。
江欲眼皮不帶撩一下,面無表情,想跟江望來一個完美的側身錯過。
然而,江望卻攔住了他。
西裝革履的男人文質彬彬,還帶著一點兒痞氣:“江欲,你終於舍得回家了。”
江欲哦了一聲,都不想搭理他,“讓開。”
江望深深歎息,“江欲,留在家裡吃個晚飯再回去吧?”
江欲:“……”
沉默了許久,江欲終於應下了。
江望如釋重負, 深深地松了一口氣。
他真怕江欲會拒絕,連在家裡吃個晚飯都不肯……
還好,還好,江欲答應下來了。
江欲越過江望,面無表情地下了一樓客廳,懶洋洋躺在大沙發上。
江望扯了扯領帶,把西裝外套脫了下來,掛到臂彎處,也下了一樓。
江望吩咐家裡的保姆阿姨做多一點兒好吃的,而且要快。
保姆阿姨領了吩咐,就去廚房裡做晚飯了。
江欲慵懶地躺在沙發上,冷睨著江望,忽然問了句:“你小情人在外面的野男人找到了嗎?”
提及這個,江望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了,“沒有,只打聽到他去了京城那邊。”
“哦?京城啊……”江欲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老子叫人去找,你的速度太慢了。”
說完,江欲還一臉嫌棄的表情看著他。
江望黑著臉:“……”
好吧,他承認,他這邊查的速度確實是慢了些兒。
江望:“還有,你以後別說那個女人是我的小情人了,惡心。”
江欲:“哈?你也會嫌棄惡心的啊,不是已經和她睡過了嗎?”
說到這兒,江欲微微一頓,打量了江望兩眼,又來了一句驚天駭俗的話。
“也是,說不定以前她那肚子裡的貨都不是你的呢。”
江望臉色更加黑了,隱隱有了要發怒的征兆:“江欲!”
江欲輕哂了一聲,“老子又沒說錯,那種女人在外都養野男人了,你還睡,也不怕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