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零食都是江欲昨天買來哄她的。
“你給了我,就是我的了。”鹿柚奶凶奶凶地反駁了他。
江欲:“是啊,老子買的小零食是你的,老子的人也是你的,對不對?小女朋友?”
最後面那幾個字,又被江欲刻意咬重了音。
鹿柚才不想回答他呢,拆了手中的軟糖包裝,塞進嘴巴裡吃了起來。
江欲看著她嚼糖的樣子可愛,也想跟她討一顆軟糖來吃。
鹿柚狡黠一笑,眉眼彎了彎,還真的給江欲掏出了一顆軟糖來。
江欲伸手想要接過,鹿柚卻沒有直接給他,“不行,你要吃軟糖,我來喂你吃。”
江欲:?
還有這樣子的好事兒?
某大佬開始飄飄然了。
然而,下一秒,等江欲把嘴裡咬著的棒棒糖拿出來,等待著鹿柚投喂軟糖吃的時候。
只見,鹿柚快速拆開包裝,將軟糖塞進他嘴巴裡面。
江欲心滿意足地嚼了兩下,頓時一種酸到牙疼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
江欲瞬間明白了,這他麽是檸檬味的軟糖!
怪不得這小矮子會那麽殷勤地給他喂糖吃,原來是憋了招在後頭啊!
江欲恨不得立刻馬上吐掉嘴巴裡那酸酸的軟糖。
然而,鹿柚卻死盯著他,威脅道:“江欲,你要是敢吐出來,我就做青椒給你吃!”
江欲:“……”
日!
這小矮子,還真的是小膽肥透了啊!
江欲舔了舔唇角,冷冷一笑,硬是咬著牙把嘴裡的那顆檸檬軟糖給咽了下去。
緊接著,江欲重新把棒棒糖給咬進嘴巴裡,想靠著甜甜的棒棒糖味衝淡嘴巴裡的檸檬味。
鹿柚忍不住偷偷笑了:“江欲,怎麽樣?我喂給你吃的軟糖甜不甜?”
江欲輕呵,這小矮子居然還敢跟他提啊,看來是自己太慣著她了。
“小矮子,你給老子等著,下次老子保準也給你喂檸檬糖吃。”
說著,江欲還意味不明地點了點自己的唇瓣,一副欲得不行的樣子。
鹿柚頓時明白了他那個動作是什麽,小臉蹭地一下,燒成了猴屁股。
“吃你的棒棒糖去,不要帶壞我!”鹿柚可不想被他給帶歪。
成天腦子裡都想著那些黃燦燦的事情!
江欲低笑,把嘴裡的棒棒糖咬來咬去,不要臉地開口說:“那……老子請你吃棒棒糖?”
鹿柚可不信他,他說這話八成是有什麽深一層的涵義。
所以,鹿柚果斷地搖頭拒絕了:“我以後想吃糖了,可以自己去買。”
江欲:“那可不行,老子給你的棒棒糖是獨一無二的,只有老子能給你吃。”
純潔的孩子腦海裡浮現一個大大的問號:?
鹿柚懵了下,眨巴著那雙漂亮的眸子,似乎是沒聽出江欲這話是什麽意思。
可在前邊偷聽江欲和鹿柚聊天的許諒就不同了。
他是大男生,血氣方剛的大男生,一聽就聽明白江欲那話是什麽意思了。
真是想不到,江欲才和鹿柚在一起多久啊,說話都開上超音速火箭了。
許諒內心偷笑,但卻不敢回頭調侃他們,怕被江欲揍。
鹿柚吃了一顆軟糖,又從零食袋子裡掏出一包檸檬乾,“……”
江欲買回來的小零食,都是和檸檬有關系的……
難道他上輩子是檸檬精嗎?
那麽喜歡檸檬?
還是說,
江欲喜歡喂她吃檸檬? 鹿柚不信邪,把整個袋子都掏了出來,一倒,發現裡面的糖有好多種都是檸檬味的。
比如她剛才喂給江欲吃的檸檬軟糖、檸檬味的水晶硬糖,檸檬棒棒糖……
鹿柚指著那些檸檬味的小零食問他:“江欲,你是檸檬精嗎?”
專心舔棒棒糖的江欲:?
他什麽時候買了那麽多檸檬味的糖果了?
連他自己都不知情?!
隨即,江欲像是想起了什麽一樣,森冷的目光投落到了前桌那貨身上。
男生低沉的嗓音像是催命的閻羅王:“許諒。”
前桌的許諒渾身一震,好家夥,居然被江欲發現了!
“江欲,你聽我解釋……”許諒連忙轉頭回來,想要為自己開脫罪行。
可,江欲卻不給他留情面,從鹿柚桌面上把那堆檸檬糖給撈了過來。
“來,兒子,老子親自給你剝糖吃,老子剝多少你吃多少,不吃老子揍死你。”
江欲很絕情地說著,手上已經開始拆糖果包裝紙了。
一想到那麽多檸檬糖,酸酸的味道,許諒欲哭無淚。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偷偷換掉江欲買的糖果了。
最後,許諒還真的吃了四五顆,酸得他牙齒發疼,差點就被酸成了檸檬精。
他發誓, 這輩子都不要再吃跟檸檬有關的東西了。
江欲覺得教訓夠了,才勉勉強強放過了他。
……
黃曦悅回到家裡,摸了摸自己被針扎過的手指,一瞬間的疼痛刺激了大腦神經。
她不自覺地緊攥起了拳頭,想起今天江欲為了鹿柚,逼她所做的事情,既嫉妒又怨恨。
要不是因為鹿柚,江欲也不會這麽對她,更不會逼她拿針扎自己的手!
一切,一切都怪鹿柚那個小賤人!
黃曦悅被怨恨衝昏了頭腦,想到上次遇見的那個自稱是鹿柚哥哥的男生,迫不及待地打電話聯系了他。
是夜。
漆黑的巷子盡頭,一家掛著五彩霓虹燈的酒吧熱鬧非凡。
黃曦悅按著王正海給她的地址,找到了這家有點小名氣的酒吧。
一進門,入目的就是群魔亂舞的男男女女,以及各種糜亂的場面。
黃曦悅不禁有些嫌棄。她還從來沒有來過酒吧這種地方,這是第一次。
這裡濃重的煙酒味有些嗆人,黃曦悅強忍著難受,穿梭在人群中尋找王正海。
此時的王正海,正坐在吧台旁邊,目不轉睛地盯著舞池裡的各色美女。
猥瑣淫亂的眼神毫不掩飾,一看就知他是個好色之徒。
黃曦悅找了很久,才發現王正海坐在吧台旁邊,連忙走過去。
王正海見自己約的人來了,饒有興致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王正海,你為什麽要把我約到這裡?”黃曦悅皺著眉頭,不耐煩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