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時前,蘇清清她們這一群人都登記了入住信息後,身穿一襲桃紅色連衣裙的許晴就隨後出現了。
酒店前台小姐們認出她後都紛紛恭敬地彎腰問好:“大小姐好!”
喊大小姐的原因很簡單,因為這片旅遊度假區是許氏集團名下的產業。
許晴掀下黑色墨鏡,開口道:“我要一號房。”
聽完,前台小姐們紛紛面露難色,道歉道:“對不起,大小姐,一號貴賓套房三少爺已經入住了。”
聽完,許晴感覺訝異,阿衍也在這。
“他要住多久?”
“對不起,大小姐,三少爺的助理沒有明確透露時間。”前台小姐恭敬地回答。
“行吧,把二號給我。”
“好的,大小姐。”
“一號備用房卡丟我。”她補充道,神色冷靜,富有女主人氣場,有些不容拒絕意味。
前台小姐們互遞了一下眼色,最後才恭敬地把兩張房卡遞給了許晴。
“祝大小姐您入住愉快!”
拿過房卡後她就搭電梯,前往高層。
在酒店高層獨處的一個奢華又簡潔的套房裡,氛圍很安靜。有一個人穿著灰色的休閑短袖,悠閑地坐在沙發上,搭起腿,腿上放著一台手提電腦。
“滴——”他房門的智能鎖被開了,他臉色變得陰沉,清風不該是這個點來,誰這麽大膽大白天撬他的門,連保安也不攔著。
他放下手提走向門口,未走到門口時便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俊朗的臉上立刻皺起了眉頭,怪不得能開他的門。
“下午好!小帥哥。”許晴笑盈盈地看著他,美麗的手裡晃著一張金色的房卡。
她眯著眼走進來,不知道想什麽,門也不給他關上,就匆忙進來了,他只能自己去關上。
許晴一進客廳,便掃到了桌面上還亮著屏的電腦,嘖嘖!真是越來越像老二那個工作狂了。
接著她又趕緊往臥室、書房、浴室、廚房……走去,視線搜索,似乎想找出點什麽,一個個房間和客廳每個角落都快速地打量了一遍。
許衍看到她這個奇奇怪怪的樣子,猜到了她想幹什麽,沒有管她,而是去幫她倒了一杯水。
接著,她有些失望地從書房出來,嘖嘖,居然沒有女人,這麽的潔身自好,那還一個人跑來這個主打浪漫情調的旅遊度假區幹嘛?
“找到想找的了嗎?”許衍不慌不忙地問,把水放在桌子上,然後又再次坐回了沙發。
許晴在沙發坐下,修長美腿隨意安放,臉上帶著探究的笑,“來這裡做什麽?”
說完,瞥到桌面上的煙盒,手自然而言地拿起,熟練地抽出一根,放在唇邊,視線尋找打火機。
紅色的美甲與白色的香煙紙相輝映,不乏一種色調之美。
“完成老爺子給的任務。”他把臂彎擱置在沙發椅背上答。
許晴眯起美麗的眼,“有把握嗎?”
他不急著回答,在身旁摸到打火機後就丟給她,“沒有。”
她穩穩接住,紅唇邊勾起笑,“許家人可從來不會做沒把握的事。”她的笑依舊那麽明豔動人,卻帶著幾分詭美。
這就是許晴,許家大小姐,華安的女總裁,人稱笑面虎。
“除了我之外。”他平淡地道。
“是嗎?”她成功點燃香煙,“那我就拭目以待了。”顯然不相信他沒把握。
她相信,她的寶貝弟弟再怎麽沒有企業打理經驗,
也是非常具有商業頭腦。雖然他大學四年跑去逸大當鹹魚,但他實質上乾的事情她都看到了。尤其那個微子科技創業項目可是在他手裡一直走到上市,只可惜,被老爺子掐斷了。 看著他的沉默與冷淡樣子,她的眼睛就眯得更深了,本來逸大把他變可愛了,老爺子居然又把他變回來了,真是殘忍。
罷了,在利益至上的商業競爭中,所有溫情都不過是披著面紗的虎皮。冷點、狠點,這才是他們所需要的。
“你呢,來做什麽?”
他冷不丁地開口問。
她的笑明顯冷了幾分,“我跟公司的孩子們一起來參加福利旅遊。”
許衍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半晌才吐出一句,“吵架了?”一語便戳中了她的要害。
真是個聰明鬼,許晴暗自咬牙盯著他這個可愛的弟弟。
“我跟你姐夫恩愛還來不及呢,怎麽會吵架呢。”她露出明媚的笑容,“姐姐是來旅遊的。”
許衍也不想拆穿她,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她撚滅煙頭站起身來看他,似乎要走, “什麽時候忙完?陪姐姐玩會?”
“沒時間。”
“得了,我看你就是純粹不想。”
“卡給我。”許晴突然向他伸出手。
他皺起眉,估計她的卡又被那男人凍掉了。
他起身從自己的褐色皮夾裡抽出一張黑卡給她。
“沒白疼你,謝了!”說完她便踩著高跟鞋走了。
走後,門又沒關。他無奈地再次關上。
在沙發上看了會電腦裡的文件後,他便合上放在一邊,換了身衣服,視線掃了眼桌面,拿起車鑰匙,便出門了。
他需要實地考察一下這片區域,他們匯報來的內容他有些質疑。
開闊的海邊公路,張揚的海風,只見一輛黑色的雷克薩斯繞著環海公路一路馳騁,他單手支著胳膊擱在腦後,黑色的袖口下露出結實的手臂,手心托在方向盤上,食指微敲。他的副駕駛上放置了一台黑色的相機。
某個時刻,在碼頭附近的旅客都能在岸邊,偶遇到一位拿相機的帥哥。只見他零碎的短發下是一雙深邃漆黑的眼,但這雙眼誰也不看,只是專注於那收納風景的相機屏幕。拍照時神情專注,修長的手指抓住相機,手臂看起來結實有力。拍完後,他就站在那裡抽煙。
夜晚,他把車停在海岸邊。
沿著沙灘行走,趁著空閑時間,把海上美麗的月色捕捉下來。邊走邊觀賞,偶爾拍一張,把那些美麗的瞬間變為永恆。
然後走了沒多久,在朦朧的月色下,他,被他自稱為寵物店裡的貓給碰了,嗯,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