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抹不掉的痛 ()”
先別定——-
夜晚,華燈起,歌聲響,歌舞升平。
T城化身為一座不夜城,繁華而熱鬧,美麗而迷人。
皇星國際娛樂會所是T城不夜的標志,這裡燈火輝煌,紙醉金迷。酒吧、、健身房、購物區等各種娛樂活動應有盡有,場地高端奢華,消費水平高,自然來的都是些有錢人。
當然除了蘇清清這幾個外,蘇清清、唐欣、陳遠程是沒錢的,但徐米兒有錢,她家境本來就不錯,做了明星助理,也賺了些錢。
她們這幾個先去了桌球區,因為唐欣喜歡打桌球。
唐欣擺著標準的打球姿勢,一捅,球就滾動,碰撞,滾落。
蘇清清不會玩,只是拿著球杆先看著。
徐米兒自己玩了會後,就坐在一邊空的桌上,晃著細長的白腿看唐欣他們。此刻她扎著高馬尾,穿著寬松的上衣,短褲藏在衣服內,露出白皙長腿,如同沒穿褲子一樣。
“孟公主回來了嗎?”唐欣打球時看了眼徐米兒詢問。
“沒有,跑國外去了。”徐米兒百無聊賴地回答。
“你怎麽知道的?”陳遠程正在與唐欣對面與她一起打。
“國外有認識她的粉絲拍到了她。”徐米兒回答。
“過得怎麽樣?”唐欣詢問,畢竟孟婉是明星還是大小姐,逃了婚後多少輿論指著她,多少品牌方都紛紛解約,又遠在異國他鄉,不由得讓人擔心。
“放心吧,公主大人才不會讓自己過得不好。她的性格也不在乎輿論這些東西。錢她更是不缺,她自己有錢,孟家更有錢,解約又如何,那點小錢她們才不在乎。”徐米兒撐著下巴開口,孟婉逃婚的事苦的是替她收拾爛尾巴的她們。
“那你現在呢,還在她的工作室呆著?”唐欣推著杆子一撞,啪嗒,球又碰到了一起。
“沒有,我去了一個新藝人的工作室,相比之下,工作真的閑了很多。”徐米兒臉上露出了笑容。
“清清你呢?新工作怎麽樣?”蘇清清沒有留在環球她是知道的。她出車禍的時候她在出差,都沒法去看她。
“我還好,除了工作效率要求要高外,其他還好。”蘇清清微笑開口道。
她說話時,唐欣盯著著她的臉,總感覺她變了,之前是一個清冷的小美女,如今卻感覺多了幾分嫵媚氣質,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小女人。
她不禁開口詢問:“清清,你談戀愛了嗎?”
徐米兒聽了噗呲地笑了,陳遠程只是一愣。
蘇清清的確變了,以前無論怎麽打扮都會有一種清冷淡漠的氣質,尤其是那雙澄澈的眼睛,盡是禮貌與疏離。
而現在的她,美目依舊澄澈,但渾身上下那種清冷疏淡的氣息弱了許多,眉目間無意中流露出了一種小女人的成熟嫵媚感。不得不讓唐欣懷疑她是不是受到了愛情的滋潤。
“嗯。”聽了唐欣的話,蘇清清並沒有反駁,而是承認了,這就讓唐欣驚楞地丟掉杆子,走過去抱住她的肩膀,看著她詢問:“誰啊?”
徐米兒忍著滿臉的笑意,她敢肯定說出來會嚇到唐欣,她迫不及待想要幫蘇清清說,但還是忍住了,她尊重她,想讓蘇清清自己回答。
“是一位對我很好的人,有機會我再介紹給你們認識。”蘇清清微笑回答,要是直接告訴唐欣她男朋友是許衍,他脖頸上的吻痕是她弄的,她們都不知道會怎樣笑她。
“哈哈哈。”徐米兒察覺到了蘇清清耳朵的微紅,笑了出來。想到平時安靜正經的清清在男神脖子上種吻痕的場面,她內心就激動不已,
她們的清清還有這麽有佔有欲的一面。唐欣和陳遠程聽到了她突然爆發的笑聲,即刻無語地看向她,“徐米兒你笑什麽?”
蘇清清看向她,給了她眼神,示意不要說,徐米兒收到了她的眼神,很快收斂了笑容和壞壞的小眼神,恢復平靜的神色,“沒什麽,我就剛想到一件好笑的事情,突然笑了出來。”
“什麽好笑的事讓你笑得這麽厲害?”陳遠程看著她開口。
“我忘了。”她調皮地回答,讓唐欣和陳遠程給了她一記白眼。
她見狀開口:“好啦,現在就讓我們一起往酒吧走,一起去慶祝蘇美女脫單,走起!”徐米兒從桌子上跳落地,上前摟住蘇清清就一起往外走。
另一邊,詭譎的酒吧夜景讓人眼神迷.離,紅酒妖媚誘人,服務生溫和帥氣,觥籌交錯間曖昧的色調迷幻迷侵蝕了男男女女的心。
溫月茹從門口進來,她穿著溫柔的粉色裙子,烏黑的頭髮瀑布般垂直披在肩上。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渾身散發著嬌貴柔美的氣質,儼然就像一位被呵護得很好得公主,跟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入。
她的出現自然引來不少目光,畢竟她夠奇夠純,勾起了男人們躍躍欲試的獵物心理。
她掃了一圈,然後看到了酒吧角落那個卡座裡的某個人,眼眸發亮便徑直朝那裡走過去。
幽暗的角落裡,只有音樂的問候,一群富家子弟談笑而坐,空氣中混雜彌漫著煙酒的味道。
燈光昏暗,微弱的光線映照著男人手中盛滿拉菲的高腳杯,他正在默默玩弄著手中的酒杯,晶瑩的液體似有微光,左手上那高貴華麗的金色戒指正散發著含蓄的光芒。
邵商坐在一群富家子弟正中,最具紈絝之氣。
他嘴邊漾著邪邪的笑容,看著那個坐在對面,面容俊毅氣質清冷的男人開口:“衍少還真是大忙人,約你出來一次都那麽難。”
“公司最近有點忙。”男人淡淡回應,優雅地抿了一口酒。
“也是,許氏集團那麽多事務要你處理。”邵商臉上依舊是笑。
“給,你要的東西。”邵商把一個像內存卡一樣的東西推給它。男人倚身靠近桌子,修長的手拿過那個東西,反轉看了一眼,“謝了,錢我會讓助理打給你。”
“不急。”從上次酒吧後他們就沒有再聯絡,最近才聯系。
“喲,那妞還挺正的。”邵商抬眸往前看後,玩味的嗓音忽然響起。其他的公子爺也紛紛看去,發起讚賞的聲音。
許衍抬眸順著他們的視線看去,看到一個粉色身影后即刻皺起了眉。
溫月茹笑靨如花,全然不知凶險地往邵商他們這個卡座走去。
還未走近,這個卡座就有人迎了上去,“嘿,美女,你挺眼熟的,我們是不是見過,你叫什麽名字。”熟套的打招呼方式。
“我可沒見過你。”溫月茹冷淡地經過這人,繼續走到這個卡座前。
邵商站起,痞笑地走到她身邊,剛想撩人,被她開口後頓住了,“衍哥。”所有人視線都往那個坐在角落的男人看去。
此刻他的神色不是很不好,蹙著眉,“你不是在住院?”
“我已經好了。”溫月茹露出笑容,然後走到了許衍身邊坐下,
“我是聽你來這玩,想著沒來過,就來找你了。”
“誰把我的行程告訴了你?”聲線極其淡漠,他的私下行程都是保密的。
“我...我...”溫月茹囁嚅地答不上,許衍的冷漠態度讓邵商看不下去了,“衍少,對美女這麽冷漠幹嘛,不就是個普通的行程。”
“美女,來喝酒,一塊聊聊天。”邵商露出邪魅的笑容。
溫月茹忐忑不安地坐著,但很快,她融進了這群人之中。當她接過一杯酒時,目光看向許衍,她希望他能阻止她喝酒,因為她今天才出院,如果是以前的衍哥肯定會阻止她的,然而她想錯了。
他只是在一邊在把玩手上的戒指,一邊和邵商他們說話。看到那戒指她心情就不好了。
徐米兒一群人東邊走進門口,徐米兒和唐欣走在前頭,蘇清清走在後頭,中間有幾個人隔開了他們幾個,陳遠程站在她身邊跟她聊天。
“喲,商少,那邊進來的美女有兩個挺好看的。”其中一個紈絝子弟看到門口進來的人後,就向邵商示意開口。
許衍和邵商正在說話,被打斷後,邵商便往他說的方向望去,一看唇邊揚起了笑容,而許衍視線自然掃去時,臉色陰沉了下來。
“白衣服那個我喜歡,那腿真長。”
“牛仔褲也不賴,身材正點,臉也好看。”
“她身邊跟著個男的,有男朋友了,可惜。”
當打量周圍時,蘇清清感覺到了一道冰冷的視線掃來,她往那看去,刹那間的對視,她驚楞,看到他身邊的人時,眼眸暗了下來,這就是他所謂的工作會晚點回來。
男人就坐在卡座中,臉色陰沉,漆黑的眼眸看著她,而他身邊坐著溫月茹。
他驀地站了起身,卡座的公子爺們驚愕地看他突然起身,只見他一步步走向蘇清清的方向。
“清清,怎麽不走了?”陳遠程疑惑她的突然停下,只見她的眼眸看著某個方向,當他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的時候,發現又是那個男人。
蘇清清就站在那,看著男人起身走過來,他走到她跟前時連帶周遭的空氣都帶著壓迫感。
他的眼眸看了眼陳遠程後,拽住了她的手,“跟我走。”她沉默不回答。
轉身要走時,陳遠程卻即刻抓住她的手,看向許衍,“你帶她去哪?”這男的已經出現好幾次了。
許衍冰冷的視線看向了那隻抓著蘇清清手的手。蘇清清意識到他要生氣了,即刻向陳遠程開口:“陳遠程,他是我男朋友,我沒事,你放開我吧。”
陳遠程一怔,對上那雙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松開了蘇清清的手。
許衍一路把她拉著走。徐米兒和唐欣回頭就看見蘇清清被拉走的畫面愣住了。
“徐米兒,你們還真把我當好朋友。”唐欣目光看著走出去的兩人。
“清清不想說我得尊重她嘛,衍神這是生氣了吧。”徐米兒與唐欣看向同一方向。
“疼。”
一路走出去時,他拽得用力,讓她忍不住喊出來,他卻全然不顧,把她一路從酒吧拽出到外,他儼然是生氣了,但她也很生氣。
“我說了疼,許衍你輕點!”她幾乎是惱怒地喊出來的。男人身體即刻一頓,松開了她的手。
“那男的是你的前男友吧。”他背對著她說話,神色捉摸不透。
“不是,他只是我的朋友。”她解釋道。
“跟著前男友一塊來酒吧,蘇清清,這就是你說的在圖書館學習?”轉身看她時,他的眉目卻全是慍怒和冰冷攝人的氣息。
呵,連她名字都喊出來了, 他自己還不是騙了她,她毫不懼怕地與他對視,“那你呢?這就是你工作晚的原因?”在酒吧裡喝酒,身邊還要坐著溫月茹,她昨天才住院今天就又在他身邊了。
“我是在談工作上的事情。”他看著她生氣的模樣跟她解釋。
“談工作你要在酒吧,還要帶上昨天住院的溫小姐,你是有多擔心她?”澄澈的眼眸全是質疑,讓他蹙起了眉頭。
“她自己來了這裡。”
她的表情聽了沒有絲毫緩和。
“貓兒,你不信我?”許衍漆黑的眼眸鎖著她的臉,癝冽的視線直直逼著她。
“你都不信我。”她躲開他令人害怕的視線,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仿佛隨時都可掉下來般。
他卻用冰涼的手指掰過她的臉,逼她與他對視,冷冽的眼眸看到她眼眸裡氤氳打轉的淚水,這副又倔強又委屈的模樣後,怒火驀然消散,手溫柔地撫上她的臉,嗓音瞬間變得十分柔和,“貓兒,我沒有不信你,我只是想親口聽你的解釋。”
“騙子。”她眼睛幽怨地看他,抬起了那個被他抓出一道紅痕的手,因為皮膚的白皙,那道圈紅得十分明顯,現在都還火辣辣的疼。
他深邃的眼眸看到後微微閃爍,手溫柔地牽住那隻手,放在唇邊輕吻,“對不起。”磁性的嗓音滿是溫柔,讓她的淚水打轉得更厲害,他的吻再次一個又一個溫柔地落下,濕潤冰涼的觸感覆在她的傷口上,“對不起。”動作盡是柔情和憐.愛。
讓出來看熱鬧徐米兒一夥人十分驚楞。這個男人是他們認識的許衍學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