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飛花笑眯眯的看著殷勤的小鮮肉。
“嘴巴真甜!”
哪怕夜店裡的燈光整體昏暗,但整個夜店,還是有不少客人,頻頻往澹台飛花和溫虞這邊看過來。
無他,這邊俊男美女多,養眼,甚至偶爾還爆發出一聲驚喜而激動的尖叫。
聶榷跟周高旻一起來酒吧,周高旻徑直就把聶榷帶到吧台旁邊。
顯然周高旻也是這裡的常客。
然而酒杯才落到聶榷手上,聶榷就聽到旁邊一群俊男美女的哄鬧。
他頻頻蹙眉,並不喜歡酒吧夜店這樣嘈雜的地方。
澹台飛花一邊跟小鮮肉說話,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旁邊的肌肉猛男,十足十的渣女范。
溫虞甚至還不停的攛掇著說道:“妹妹,這就是富婆的快樂了?”
“你還不知道什麽叫富婆快樂火!”
澹台飛花聽著溫虞肆無忌憚的話,瞳孔微微撐開。
富婆快樂火?
這位溫氏集團的女總裁還真敢說。
她笑著說道:“但我現在能體會什麽叫小鮮肉的嘴甜,還有猛男的肌肉眼福。”
尖叫什麽的倒是不至於。
但是身邊全都是不用樣式的帥哥,澹台飛花也覺得心情舒暢。
甚至在想這些猛男的身材,到底有沒有聶榷好。
聶榷雖然看起來穿衣沒肉,但脫衣有肉,硬件條件非常好,總感覺都把她的口味給養叼。
所以不知道這些肌肉猛男,是不是摸起來手感更好。
甚至,溫虞能從澹台飛花眼中看出了躍躍欲試。
所以嘛,這位聶氏集團的首席秘書,怎麽看就真的是夜店高手。溫虞心裡暗暗想,總算找到一個志同道合的姐妹。
就算跟澹台飛花沒有生意來往,她肯定也能跟澹台飛花成為好姐妹。
……
聶榷從嘈雜的聲音中,第一時間就聽到澹台飛花的聲音。
他無奈的笑了笑,以為自己想澹台飛花想到幻聽。
但也認為自己不至於是個為了女人,連一點理智都沒有的人。
只是跟澹台飛花分手而已。
他仰頭喝了一口酒,就聽到澹台飛花的聲音在耳畔說道:“帥哥,你身上的肌肉能摸不!”
猛男聽到妖嬈明眸的女人,認真的看著他,欣喜不已,心裡撲通撲通直跳。
“摸,怎麽不能摸!”
哪怕知道是自家總裁的姐妹,不能肖想,也就是在夜店裡起哄熱鬧熱鬧,但猛男也很開心呐。
另一個猛男也湊上來說道:“妹妹,你看不起咱們嗎?摸,我也給你摸!看看手感好不好。”
澹台飛花眼底透著躍躍欲試。
真就……很想摸。
除了聶榷,她真就沒摸過其他男人的肌肉。
溫虞震驚的看著澹台飛花,心裡暗暗的想,這姐妹夠膽。
小鮮肉們也忍不住附和,“姐姐竟然喜歡肌肉男,但也可以摸我的肌肉,不比肌肉男差。”
澹台飛花又快樂了。
這叫什麽?
各色美男在身邊爭寵?
別說澹台飛花,旁邊幾個妹子甚至都忍不住尖叫起來。
聶榷側眼,就看到一個拉開了襯衫,露出精壯肌肉的猛男,在澹台飛花旁邊,甚至還不要臉的越來越往澹台飛花跟前湊。
聶榷原本冷厲的臉上,多了一層陰翳,他幾乎沒有多想的,快步走過去。
澹台飛花看著主動湊過來的猛男,
聽著周圍的起哄,還真就伸手了。 不摸白不摸?!
反正摸了又不要錢。
旁邊起哄的人,止不住的化為尖叫雞,雖然不認識澹台飛花,也不認識這些俊男,但誰不喜歡美的東西。
這還是美女要主動。
別說,真的很激動,甚至比自己對猛男上下其手都激動,就想知道美女有沒有這膽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去摸猛男的肌肉。
澹台飛花笑著說道:“別急,一個個的,慢慢來,弟弟要是不怕被你們總裁親眼看到私生活不檢點,那就等著,排隊。”
澹台飛花纖長的手指快要落到猛男的襯衫上,卻冷不丁的被突如其來的手掌抓住手腕。
澹台飛花愣了愣,不滿的抬眼。
富婆的快樂被打斷,任誰都想發火。
然而一抬眼,就對上聶榷按捺著怒火的眼眸。
“澹台飛花!”聶榷幾乎咬牙切齒的叫著澹台飛花的名字。
他真就被氣到。
澹台飛花還沒跟他正式分手幾天,就直接在夜店泡男人?
聶榷不動聲色的看著旁邊的肌肉猛男,臉更黑了。
這男人,長得沒他好看,身材也沒他好。澹台飛花怎麽就下得去手。
“你喜歡猛男?!”聶榷聲音低沉,步步緊逼澹台飛花。
澹台飛花有點懵。
聶榷怎麽會出現在夜店?
聶榷從來都不會來夜店這樣的場合。
他喜靜,根本就受不了夜店亂舞的燈光效果以及嘈雜的聲音。
周高旻在旁邊整個人被嚇得腿肚子發軟。
哎,不是,他怎麽就沒認出澹台飛花在的地方, 就是藍貝殼酒吧。
所以他怎麽就把聶榷帶到這裡,還把澹台飛花抓了個現行。
澹台飛花依然不可思議的看著聶榷。
他怎麽就會來夜店酒吧這種場合?!
就在澹台飛花愣神的時候,聶榷已經上前一步,緊緊的貼著澹台飛花的身子。
聶榷的眼眸,倒映著澹台飛花妖嬈明媚的面容。
澹台飛花突然就覺得很心虛,總有一種被抓奸的感覺。
抓奸?
不是!
單身中,聶榷只是前男友,抓什麽奸哦。
澹台飛花頓時羞惱的說道:“聶總,你這樣很沒意思。單身男女搞派對,正常合法的事兒。莫慌。”
莫慌?
聶榷真就有點被澹台飛花氣笑。
分手大家都單身不假。
但是,澹台飛花怎麽能在夜店這種地方,眾目睽睽下,跟其他的男人們,調情。
如果說這兩天他跟澹台飛花分手,心裡堵得很,總感覺心裡空了一塊。
但現在看到澹台飛花在分手之後,日子過得很多姿多彩,就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就被一把斧子給劈了一樣。
他唇邊一字一字的吐出低沉的聲音。
“我還滿足不了你?還不夠你摸?!澹台飛花。”
說著,聶榷拉著澹台飛花的手,按在他的胸膛。
隔著襯衫,澹台飛花感受到聶榷胸膛的堅實。
哎,不是……聶總,您人設崩了啊,怎麽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麽騷的話。
她有點吃不消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