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叫你一聲妹妹,你叫我一聲哥哥!以後哥哥罩著你啊!”
聽著眼前風騷男人的話。
澹台飛花說道:“妹妹還是個孩子,妹妹年齡小,不會叫哥哥。”
“但妹妹會在哥哥墳頭上蹦迪。”
洛景的臉色頓時綠了。
不是,澹台飛花什麽時候改了人設。
那個溫柔可人,說話說到心坎裡甜甜的軟妹呢?
人嘛……都有發脾氣的時候。雖然澹台飛花發脾氣的時候說的話,有點讓人心理不適,但洛景卻覺得這樣的澹台飛花,怎麽比半年前更鮮活?!
雖然半年前的澹台飛花,同樣明媚妖嬈,工作能力依舊強。
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那還是不要叫我哥哥了。但澹台小姐可以叫我阿景,景景!”他還不想漂亮妹妹在他墳頭蹦迪。
澹台飛花:“……”
事實證明,男人要綠茶起來,也沒女人什麽事。
“洛總要這麽閑,那我就不奉陪了!”
洛景趕忙說道,“澹台小姐別走。我一點都不閑!”
“那洛總為什麽就在我跟前轉悠?我還以為我真的有多臭!”
洛景說道:“沒啊,澹台小姐渾身上下都香香的,美美的!”
“但我招蒼蠅!”
洛景臉上的表情裂了。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澹台飛花,“你,你你你……你竟然說我……”
“哦,蒼蠅!”澹台飛花木然的說著。
他京圈赫赫有名的洛家大少,被一個漂亮妹妹當面指著說是蒼蠅。
“澹台飛花,你還要不要在圈子裡混了啊。知不知道得罪我是什麽下場!”
就……好氣!!!
洛大少頭一回在女人面前丟人現眼。
澹台飛花手腕突然被大手拉住,輕輕往後面扯了一下。
聶榷上前一步站在洛景跟前,把澹台飛花擋在身後。
“我也想知道,聶氏集團的總裁秘書得罪了洛總,會是什麽下場!”
澹台飛花驚詫的看著擋在眼前的男人。
男人此時握著她的手腕,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
洛景看到聶榷出現,笑著說道:“完全看不出來,聶總竟然這樣維護自己的下屬啊!”
聶榷心裡有些不自在。
“我也沒看出來,洛總竟然喜歡騷擾女性!”
洛景的臉色又難看了兩分。
聶氏集團的當家人,也不是什麽好鳥,竟然絲毫不顧及臉面說他騷擾女性?
洛景才真覺得自己就跟吃了蒼蠅一樣。
以他的身份地位,需要去騷擾女性?!
“我只是在跟澹台小姐敘舊!”
聶榷眉心微蹙,“敘舊敘到用言語威脅?!”
洛景頓時就不爽了,剛才他也就是開玩笑。
威脅人這種事兒,他向來不會做。
今天意外碰到澹台飛花,只是想挖牆腳而已。
何況這也不算挖牆腳,洛景冷笑,“聶總這麽維護員工,但這位員工,貌似要離職了!何必呢……”
“就算再維護,可不也得被其他公司高薪挖走!”
他朝聶榷身後澹台飛花眨眼,意思就很明顯,他就是要挖澹台飛花。
聶榷的臉色難看,“洛總想當著我的面挖澹台秘書,我無所謂。但洛總應該知道,澹台秘書在我司任職重要職位,就算離職,也會有競業協議。”
“像這種重要職位,競業時間至少五年!”
澹台飛花目光直直的盯著聶榷的後腦杓。
聶總又不做人了。
普通員工的競業協議一到兩年,像她這種重要職位的員工,三到五年。
但也沒哪家公司,會真的狠心用五年的競業協議。
以後就算從聶氏集團離職,可不也會抬頭不見低頭見。
在一個圈子裡,總會遇到不是。
洛景不屑的說道:“五年競業協議?洛氏集團不差那點錢。”
他對澹台飛花說道:“澹台小姐,你聽到了。五年競業協議,你這領導,可就真狠!”
“我們洛氏集團就不一樣,來我們洛氏集團吧,我做主,給你支付違約金。”
“只要在我洛氏集團工作滿五年,澹台小姐覺得不想在洛氏集團任職,我隻給澹台小姐三年的競業期。”
“如果澹台小姐想自己創業,引入洛氏集團的資金的話,那直接就不競業!”
“這樣好的條件,業內少有!”
澹台飛花笑得合不攏嘴,“洛總說得我都有點心動了怎麽辦!”
她的話剛說出口,就察覺到手腕上的力度加大。
聶榷背對著澹台飛花,“你真想去?!”
聶榷再次感受到無力,甚至連聲音都透著淡漠。
哪怕洛景,都察覺到聶榷話裡帶著的低沉氣息。
澹台飛花笑著說道:“哪能,我有自己的職業安排。”
“所以抱歉,洛總的招攬我無福消受!”
洛景覺得很可惜,他真的很有誠意的邀請澹台飛花去洛氏集團工作。
“洛總聽到結果了不趕緊走, 還留在這兒幹什麽?”
洛景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尖,顯然聶氏集團還沒打算放棄留住澹台飛花。
有能力的人,真就在哪兒都吃香。
洛景微微惆悵,但還是離開,畢竟得到了結果之後,就沒必要再糾纏。
澹台飛花說道:“聶總,你該放手了,我手腕快被你捏斷了!”
從剛才談到競業協議開始,聶榷握著她手腕的力道就在加重。
所以聶榷在氣個什麽。
有人挖她不是很正常。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總不至於她離職後不工作。
不過澹台飛花心裡還是很高興,好歹有企業的掌權者親自挖她啊,人都有虛榮心,她也不例外的好麽。
只能說豪門圈跟企業金融圈有壁。
就比如剛才碰到的那幾個豪門名媛,對她的評價就極差。
聶榷冷淡的說道:“坐下來,好好聊!”
說著,聶榷把澹台飛花拉著向旁邊的單人沙發走去。
澹台飛花也正有此意。
她說道:“聶總,打個商量,競業時間能不能縮短點,三年!”
聶榷突然把澹台飛花按在沙發上,雙手撐在沙發的扶手上,冷戾的黑眸,不帶情緒的看著澹台飛花。
猝不及防,澹台飛花整個人直接摔在沙發上。
他抿著唇,“你真以為,我會給你五年的競業期。”
澹台飛花抬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眸,“聶總向來都說一不二。雖然……想要說服聶總改變想法很難,但我還是要爭取一下,畢竟……”
“澹台飛花!!!”他粗魯無禮的打斷澹台飛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