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睡著了嗎 ()”
“叫三元修行學校吧。”吳本丘說道。
直接否定了柯學成的意見。
“三元……也太不值錢了!還是叫白澤區修行者學校好,別人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地盤。”
“白澤區修行者學校太普通了,別人會以為是個地區性的大專學校。”
“胡扯!你那三塊錢的學校好?”
“我再說一遍,此三元非彼三元,是對未來的一種期望。”
“期望這個學校就值三塊錢?”
“……我最後再說一遍!三元是三個元神期的意思!”
“……”柯學成的眼珠子在眼眶裡上下左右的亂轉了一通,“可是只有我一人是元神期啊。”
“……老子距離元神期只差臨門一腳,說不定明天一醒來就晉升了!”
“你明天肯定晉升不了。”
“……”
“反正我選三元修行者學校。”
“白澤區修行者學校。”
兩個老男人在用哪個名字的問題上,臉紅脖子粗的爭吵了一通。
最後轉向一旁的觀眾令狐夭夭——
“小夭,你說呢。”
“令狐副部長,你選哪個?”
令狐夭夭松開了正在喝酸奶的吸管,抬頭:“叫白澤學院!”
柯學成:……
吳本丘:……
在經歷了短暫的數秒寂靜後,那兩人再次吵成了一團,並且有意無意的隔離開令狐夭夭。
柯學成想的是先解決這個老家夥,回頭再跟令狐夭夭商量。
到時候他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之下,令狐夭夭還能不發揚一下尊老敬老的風格啊。
吳本丘沒想那麽多。
他隻想著解決一個是一個。
他們是在柯學成的辦公室裡吵的,要不是令狐夭夭及時設下了隔音結界,外面的人恐怕會以為他們起了內訌了呢。
“看來我們誰也說服不了誰,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中場休息的時候柯學成說道。
“哼!”吳本丘不想說話。
“要不抓鬮吧。”令狐夭夭不緊不慢的提出了意見。
唉?
這也是個沒辦法的辦法。
柯學成和吳本丘也不想無謂的爭下去了。
還是乾脆點吧。
“我同意。”
“行!”
柯學成轉頭撕了一張紙,準備做鬮。
“你鬧呢?就這薄薄的一張紙,跟直接放在咱們眼前有什麽區別?”吳本丘不滿的說道。
“大家都自覺點,不用神識不就好了。”柯學成說道。
“那不行,我不相信你!”
柯學成不樂意了。
“老吳,你這就過分了啊,我會在這種事情上作弊嗎?”
“那誰知道,反正不行。”
“那你說怎麽辦?”
眼看兩人又要吵起來,令狐夭夭抬了下手說道:“別吵了,我來說種辦法。”
“既然都是修士那就用修士的方法抓鬮。我們每人做一個靈力球,扔到天上,打碎另外兩人的靈力球,保住自己的就算贏。
期間不能借助非本人能力;不能使用范圍性和具有危險性的招式;不能攻擊到人身;不能讓靈力球落地;不能直接接觸靈力球;靈力球的承受能力不能超過三招。
同不同意?”
“方法是不錯,可是你若是使用陣法,我們豈不吃虧?”吳本丘道。
“你們倆修為比我高。”
“那就這樣辦。”柯學成一錘定音。
三人走出小樓,來到一處空地上站定。
互相看了看,便開始各自凝聚靈力球。
一分鍾後——
“開始!”
一聲令下,三顆顏色迥然的靈力球倏然飛向了天空,
速度之快居然發出了尖嘯聲。靈力球轉眼間就鑽入了雲層之上。
吳本丘一揚手,兩枚黑色的尖刺以更快的速度刺入了雲層。
旁邊的柯學成也不甘示弱,招了招手,那天上飄著的雲忽然凝聚成了兩條飛龍分撲向兩個方向。
令狐夭夭沒有動,但她早已在柯學成之前就借著雲層裡的水汽凝聚出了兩柄飛劍追向了他們兩人的靈力球。
三人的攻擊全都撲了個空,靈力球在進入雲層之後便突然改變了方向,幾乎都是差一點就成功了擊中了。
下一刻,三人的身影從原地消失。
柯學成和吳本丘禦物飛行,而令狐夭夭則是直接化為遁光。
三人出現在萬裡高空之上,守在自己的靈力球旁邊,再次發起了攻擊。
“哈哈,看我的!”柯學成哈哈大笑,兩條體型見長的飛龍也跟著發出了一聲巨大的龍吟聲。
聲音被凝聚成線,只針對兩枚靈力球。
令狐夭夭和吳本丘的靈力球微微的震顫起來,有輕微的裂痕出現。
然而還不等柯學成慶賀拿下第一血,他的靈力球便被突然出現的黑色尖刺和一滴水珠接連擊中。
圓圓的帶有一絲青色的靈力球上頓時爬上了很顯眼的裂紋。
“啊!你們太陰險了,居然偷襲!”柯學成大叫。
他連忙踢飛了自己的靈力球向遠處飛去,連續被擊中了兩次,再有一次他可就出局了啊。
惹不起他還躲不起麽?
等那兩人鬥得兩敗俱傷了他再回來趁人之危!
他是打算的挺好,但令狐夭夭和吳本丘卻不是這樣想的。
兩人很有默契的一同攻向了柯學成的靈力球。
“可惡!”柯學成將飛龍召回,其中一條一口叼住了靈力球,飛著立體之字線往遠處跑了。
另一條橫在兩人的攻擊路線上,擋下了攻擊。
水滴和飛龍同時消散,尖刺也被擊飛。
就在令狐夭夭和柯學成以為那枚尖刺暫時失去了控制的時候,它卻猛地一拐,突然刺中了令狐夭夭的靈力球。
而重新凝聚出來攻向吳本丘的靈力球的水滴和飛龍,被躲開了……
天上三人擊球大戰的風雲突變,地面上被靈力波動吸引出來的各個修士,抬頭望著天空,完全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三位部長這是在幹什麽?”
“看著像是打起來了,又不太像!”
“打排球吧這是……”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朱行呢。你知道嗎?”
“他們應該是在決鬥!”
“……”
“神經病!”
“我覺得朱行說的有道理啊。哎,你們說三位部長若是拚個三敗俱傷……我們有沒有可能上位?”
“季兄,但凡多吃一粒花生米,你也不至於醉成這樣!”
“季兄,你是個外人,和我們白澤是沒有未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