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軒都看不下去了。
“走不走?要發車了啊!”
“催什麽呀,沒看見我正跟我姐說話呢嘛!”令狐之羽不高興道。
“那你別走了,留下來陪你姐吧。”
“不行!”令狐夭夭斷然道。
可能說得太果斷,兩人有些詫異的看向她。
尤其是令狐之羽,眼神已經在往受傷的方向發展了。
令狐夭夭不自在的清咳一聲,“他都多久沒回去了,應該回去一趟了。”
……
季軒走了。
帶著他恨不得避之千裡的令狐之羽一塊兒,滿懷不甘地離開了。
令狐夭夭孤獨的站在小樓門前,腦中不斷憶起他們還在的日子,想起他們的音容笑貌,不禁喃喃道:“在首府一定要快樂啊。”
默默的祝福了下即將見到令狐之羽的人。
轉身離開,去總部倉庫拿了些煉製檢測機的材料。
這個倉庫是真的倉庫,不是柯學成辦公桌底下那個,那是寶庫。
雖然在令狐夭夭看來那也就是個倉庫。
只不過是精品和雜貨的區別而已。
第二天。
一共十二套檢測機煉製完成了。
除了一套留在白澤市,其中九套已發去聯邦各地白澤學院的監測點。
還有兩套是令狐夭夭給南靈學院留的。
這次蘇格格冒著風險幫了她的忙,她怎麽也得表示一下。
南靈學院就是南方區所建的學校名稱,全稱是南方靈修學院。
這是之前蘇格格跟她說的。
其他幾個區的學校也都起好了名字。
首府區的首府修行綜合學校,簡稱首府綜學。
西部區的西部戰靈學校,簡稱西戰學校。
還有技科院的學校,這個就比較奇葩了,叫聯邦龍翔技能學校。
簡稱……龍翔技校!
不知道起名字的人當時是不是喝醉了。
負責運送檢測機的是十方驛館的人。
自從雙方建立了合作之後,白澤區有什麽需要送的都是找的他們,又方便又快捷,還安全。
技科院的檢測機排除了白澤區,有很大的原因就是白澤區的靈能裝備已經通過十方驛館送到了客戶手裡。
技科院在每個區都留有技術人員,負責管理各地製備廠的機器,更是有著監視的意思。
這件事也是瞞不住他們的。
所以在得知了白澤區居然也能製造出靈能裝備後,他們有些慌了。
這也給了他們巨大的壓力。
到現在還有人在跳腳指責白澤區侵犯了技科院的專利,他們正在搜集證據,準備發起訴訟。
可惜白澤區根本就沒有被嚇到。
靈能裝備製造白澤區是不可能放棄的,誰都阻止不了。
柯學成成立了一個部門,專門針對技科院的指責,給予回應和反擊。
總之就是絕不妥協。
天賦檢測機也算是白澤區對標技科院的第二個系列靈能裝備了。
估計技科院的人又要跳腳了吧。
技科院的反應還沒反饋回來,但白澤學院在各地的檢測點收到檢測機後,再次火爆起來。
與技科院出品的單體機不同,白澤區使用的是一套三件——
首先是一道只有門框的門,門上鑲嵌的一圈產自藍葉海的含羞珠,輸入不同的靈氣會變換不同的顏色。
門框的頂端刻畫了一道聚靈陣,含羞珠也是鑲嵌在引靈陣的陣眼之中,每當有人踏上此門,含羞珠就會像開關一樣打開。
如果這個人有靈根,與靈根屬性相同的靈氣便會通過含羞珠釋放,從而改變顏色。
在人群頭頂一直懸停著一架無人機,機腹上的攝像頭鏡片是綠睛石打磨而成。
在西部區的某個秘境中有一種灰眉狼,其性情凶悍,即使單打獨鬥,也少有敵手。
灰眉狼最厲害的是它們的視力,如果視線不受阻的情況下它們可以看清數公裡外的獵物。
如果獵物是妖獸,那麽就更厲害了。
百裡之內的靈力波動都能被它們發現。
但這種狼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它的皮毛沾水就會石化,只有一雙幽綠的眼睛依然清澈透亮,像是玉石一樣漂亮。
相傳它們的靈魂因為石化被封印在身體之中,最後與眼睛融為一體,是對這個世界的無限留戀。
所以這種綠睛石有著夜視、辨真,稍加製作還可以做成望遠鏡,非常棒的一種材料。
雖然感應靈力波動的能力變得微乎其微,但是令狐夭夭在綠睛石上面刻畫了複雜的陣紋,同樣能夠起到差不多的效果。
將它鑲嵌在無人機機腹,可以提前將人群中已修出靈力的人挑選出來,這些人被十方驛館的人護送去白澤市,直接等待參加第二輪測試。
期間吃住費用全部報銷,算得上公費旅遊了,所以也沒有人拒絕這種好處。
剩下的人經過檢測門檢測過後,數據會直接反饋到工作人員手裡的平板上面。
他們會剔除掉不合格的,留下符合要求的。
整個過程就像是流水線一樣快捷,檢測一個人的時間絕不超過三秒。
這樣的結果直接體現在白澤學院的檢測人數再次暴升。
其他學校也感受到了這種變化,發現白澤學院有了新的檢測工具後,立即向技科院發去了不滿的詢問。
有更先進的機器卻給他們落後的,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技科院正為又壓了白澤區一頭而沾沾自喜呢,接到詢問後頓感不妙。
等到了解一番後,更是直接差點炸了鍋。
怎麽可能!
他們能研究出相關設備那是因為他們有著雄厚的技術累積,白澤區有什麽,前不久還靠著技科院活呢。
這件事直接驚動了技科院的院長周雲尚,他召集起了技科院所有的教授研究員,大發雷霆的訓斥了一頓。
最後才問他們:“相同的設備你們什麽時候能做出來?”
一群教授研究員站成一堆,低著頭沒人說話。
周雲尚一一看過在場的所有人,怒氣再次上湧:“別告訴我你們居然做不出來!”
“你們這麽多人,居然趕不上區區一個白澤區的地方性組織?幹什麽吃的!”
下面一個頭髮花白的教授,皺了皺眉,忍不住出聲道:“周老,我雖然只看過白澤區的這個機器的照片,但是可以推測出其與咱們的機器在原理上相信不會有非常大的差異……”
“那問題出在哪?”這位教授在技科院也是資歷非常老的人,周雲尚忍了忍脾氣,沒有再亂發火。
“陣法。”老教授說了兩個字,周雲尚立即明白了。
看來這個機器能不能做出來還要看常風的本事了。
“常風做不出?”周雲尚又問道。
雖然這樣問了,但他心裡其實已經有答案了。
老教授默然點頭。
“我問過他了,他說如果要達到這個效果,他還要仔細研究一下才行,只是這個時間上……就不知道要多久了。”
周雲尚一雙渾濁的眼睛微眯著,讓人看不清他心裡的想法。
過了一會兒,周雲尚擺了下手:
“不管怎樣,要繼續研究,絕不能落後白澤區。”
眾人散去。
等了一會兒,周雲尚輕聲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道:“灰影!”
“院長。”一個隱藏在黑袍中的人出現在房間內。
“聯系孟婆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