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秀言沒精打采的推開她師父家的院門,一眼就看到院中搖椅上那個熟悉的身影。
歡呼一聲,張開雙臂如鳥投林似的,朝著她師父飛奔而去。
結果她的熱情火花被令狐夭夭無情的撲滅了,她師父抬手抵在了她的額頭阻止了她的靠近。
書秀言撲騰著雙臂掙扎兩下,依舊沒有得逞。
“師父~!”書秀言跺腳。
“站好了,好好說話。”令狐夭夭不為所動。
“師父,你怎麽出去這麽久啊。我都以為你離家出走了呢。”
令狐夭夭揉了揉額頭,也不跟她計較,指了指旁邊的顏嫿,道:“這是你師姐顏嫿。”
又跟顏嫿道:“你師妹,書秀言。”
“師妹。”顏嫿向書秀言笑了笑,柔聲打招呼。
書秀言這才看到家裡還有一個人。
聽到是她久未見面的師姐,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杆,上下打量起來。
這麽瘦。
說話也溫聲細語的。
這怎麽能做大師姐呢。
大師姐得是她這樣的,關鍵時刻能保護師妹才行啊。
不過,真漂亮哎……
“眼珠子滴溜溜轉,又在想什麽呢。”令狐夭夭抬腳輕輕踢了書秀言一下,輕斥道。
“還不打招呼。”
“哦。”書秀言意思意思的躲了下,嘿嘿一笑,朝顏嫿搖手嘻笑道:“顏嫿姐姐。”
雖然沒喊師姐,但是顏嫿並沒有介意,指了指桌上的點心,淺笑道:“師妹剛放學餓了吧,我做了些點心你嘗嘗吧。”
“我不……是有點餓了呢,謝謝顏嫿姐姐。”書秀言連忙坐下。
她本想拒絕的,結果一低頭看到桌上兩碟精美的點心,嘴巴一瓢就拐彎了。
“那你先吃著,我去做飯。”顏嫿說完,又對令狐夭夭道:“師父,我先去了。”
“嗯,去吧。要是不行,就叫外賣。”
“我可以的師父。”
顏嫿轉身進了屋裡,去廚房忙活了。
令狐夭夭點了下書秀言的腦袋。
“哎呀~!”塞了一嘴點心的書秀言腦袋一歪,裝模作樣的叫喚了一聲。
“你師姐是個老實人,你不準欺負她。”
“師父!”書秀言努力咽下嘴裡的點心捂著心口道,“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呢,我這小心心都受傷了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麽,我告訴你,不行!”令狐夭夭說道。
“哎呀,師父,現在是和諧社會,凡事都可以商量的,萬一顏嫿姐姐同意呢?”書秀言拍著胸脯道:“只有我才能擔負起咱們梨花觀一門大師姐的職責,保護同門,維護正義,懲奸除惡。”
令狐夭夭:“……你做師妹同樣不耽誤保護同門,懲奸除惡。”
“那不一樣的。所謂在其位守其責,這是作為大師姐的宿命。”書秀言越說越覺得自己高大起來,不由自主的站起身,頭微微揚起四十五度角。
令狐夭夭默然兩秒鍾,“你上個月月考多少分?”
一擊致命。
書秀言一下子萎了,縮了縮脖子,“師父,我去看看顏嫿姐姐那有沒有要幫忙的了哈!”
一溜煙跑了,比兔子都快。
……
一頓飯過後——
“帶你師姐去學校裡逛逛,熟悉下校園。”令狐夭夭對書秀言說道。
“沒問題。”書秀言拍著胸脯保證道:“師父你放心吧,我保證不會讓人欺負師姐。”
說完拉起顏嫿的手就跑了。
“走啊,師姐,我帶你去學校裡好玩的地方……”
“師姐,你今天中午做的飯真的太好吃了,一點也不比仙來樓的差……”
“師姐……”
被一頓飯收買了的書秀言,越相處就越覺得顏嫿脾氣太好,這樣的性格太容易被人欺負了。
書秀言的保護欲爆棚。
帶著顏嫿參觀學校,逢人便介紹這是她師姐,是她罩著的。
敢欺負她就是跟她書秀言過不去。
然後,她就帶著顏嫿去打了一架……
原因是一個嘴賤男生嘲笑顏嫿作為一個修行者居然還要靠人保護,丟人。
這個男生書秀言一眼就認出來了,是當初開學時遇到的那個嘲笑她沒見過世面的人。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書秀言直接就爆了。
上去就把人摁到地上給錘了。
結果三人一起被逮到了教務處。
吳本丘望著老實站在眼前的三人,尤其是那個教務處常客,眼角隻抽。
“說吧,這次又是為什麽打架?”
“沒有。老師,我們沒有打架。是切磋,同學間友好的切磋而已。”書秀言飛快的辯解道。
“哦?”吳本丘冷笑一聲,眼神覺有深意的看了眼書秀言,又轉向那個男生,“你也認為你們之間是同學間的切磋?”
眼睛有些腫,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捂著嘴角的傷口的男生點點頭道:“沒錯。老師,我們是在切磋。”
吳本丘定定的注視著他。
男生鎮定的回望,還想扯起一點笑容,結果牽動了嘴角的傷。
“就算是同學間的切磋也要有個輕重,你們都是擁有非凡力量的人,要懂得自我控制。”
“是是是,老師我們知道錯了,下次一定注意。”書秀言認錯的速度絕對是最快的。
吳本丘張了張嘴,直接道:“知道錯了就好,你們兩個回去一人三千字的檢討。”
說完轉過頭對顏嫿道:“你就是令狐老師新來的徒弟顏嫿吧,以後在學校裡好好學習,與同學好好相處。”
“好的老師。”顏嫿乖巧的點頭,轉頭看了眼旁邊的兩人,又道:“老師,我也參與切磋了。”
吳本丘:……
書秀言悄悄的用手指捅了捅顏嫿的腰,朝著她擠眉弄眼。
顏嫿對她笑笑。
“那就一起寫三千字檢查。”
“好的老師。 ”
“行了,既然沒事了都回去吧。別再惹事了啊!”
“嘻嘻……”書秀言拉著顏嫿一溜煙跑出了辦公室。
等那個男生也出了辦公室,走了沒多遠就看見書秀言正抱臂現在小路拐角的地方等著了。
即使旁邊的漂亮女生在平和的笑著,在他眼裡也是充滿了挑釁意味。
“你還想幹什麽?”男生走到近處。
長得人高馬大的他以俯視的姿態看著書秀言。
“算你識相,沒有在老師面前亂說話,這次就放過你。”
書秀言說完拉著顏嫿轉頭就走。
“嘁!嘶……”男生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不屑的撇撇嘴,結果又扯到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