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防之下吳本丘陷入了陣法之中。
這是從六道十方陣中演變出來的攻擊法陣,陷入其中的人會持續受到風雨雷電的襲擊,一刻不停,直到人死或陣破。
令狐夭夭也不好受,兩枚黑錐穿破了冰盾,擊碎了護體靈力,在臨身之際被她一把抓在手裡。
強勁的力道讓令狐夭夭向後滑出很遠。
靈力湧上雙手,靈氣聚集使得雙手刹那間染上一層冰霜,連帶黑錐包裹在內。
令狐夭夭想要直接隔斷吳本丘對黑錐的控制,神識不斷的衝撞手裡的黑錐,與吳本丘留在裡面的神識烙印做著對抗。
令狐夭夭雖然與吳本丘差著幾個小境界,但是她的精神力也絲毫不弱。
她在這裡拚鬥的難分難舍的時候,不遠處圍住吳本丘的猛然崩碎,數道黑色的幽光在空中飛舞。
吳本丘緊隨而出。
在陣法崩碎的瞬間,令狐夭夭便將手裡的黑錐甩出去,雙手化為殘影,轉眼間就打出上百道法訣。
陣法的上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央垂下一柄劍。
先是劍尖,再是劍身,直至整柄劍顯露。
幾乎在陣法破碎的同時,攜帶著千萬鈞之力向下劃破了空氣,尖銳的破空聲響徹天地。
剛掙脫了陣法圍困的吳本丘來不及躲避,也無法躲避,因為他已經被巨劍鎖定,逃無可逃。
手一招,在空中飛舞的七枚黑錐,包括被令狐夭夭甩走的那兩枚,想聚到一起首尾相接,像是一柄七節棍繃直的長槍。
吳本丘握住最下面的一枚向著天空一刺,一道透明靈氣虛影脫離七枚黑錐,向著下落的巨劍迎頭而去。
就在兩方即將對撞到一起的時候,遠處一聲龍吟聲傳來。
下一刻一具飛龍虛影出現在巨劍和長槍之間,向上一頭撞碎了巨劍,尾巴一掃長槍虛影也隨之化為靈氣消散於天地間。
令狐夭夭揮袖掃去能量的余波,抬頭“望”向出現在她跟吳本丘之間的人。
柯學成跺腳怒道:“你們兩個怎麽回事?身為白澤區的副部長,居然在探險開荒的時候內訌,這不是讓人家笑話嗎?”
遠處被雕像結界護住,沒有遭受到能量衝擊的蘇格格聞言無辜的望向柯學成。
這裡好像就她是外人呢。
可這也不關她的事啊,誰也想不到這兩人會突然激化的這麽嚴重。
不過,她站偶像!
令狐夭夭收了雕像,蘇格格也重獲自由,飛身落在令狐夭夭身邊,想也不想的指責吳本丘:
“柯部長,我家大大歷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件寶物,可這個姓吳的上來就搶,這能不打麽?”
吳本丘冷冷的眼神掃過她,卻是轉頭語氣莫名的對柯學成說道:“你居然突破元神期了?”
“僥幸僥幸而已……”提起這件事柯學成是有一絲自得的,但他還記得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還是說說你們倆的事情吧,當真是為了寶物打起來的?”
吳本丘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不甘之色。
他一直把柯學成當做是競爭對手,曾經以為白澤區的部長之位非他莫屬,因為柯學成心太雜了,只有他一心修煉提升修為。
在他想來一定是他最先突破元神期才是,到時候部長之位就如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可是,現在柯學成竟然率先晉升,成為聯邦第四個元神期修士。
而他金丹期巔峰即將突破的修為,
今天居然連一個金丹初期的人都戰了個勢均力敵,也實在可笑。 吳本丘忽然有種味同嚼蠟的感覺,很想就此離去,管它什麽白澤區,什麽修煉呢。
不過心中的那一絲不甘心,讓他難以釋懷,聽到柯學成的話頓時冷哼了一聲不屑的道:“你還是問問那個姓令狐的都做過什麽吧!”
誰說都無所謂,柯學成隻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轉向令狐夭夭。
“寶物選擇了我,吳副部長可能對此有一些誤解。”
柯學成等了下,沒有等到她的下文,忍不住攤了攤手,“就這樣?”
他想聽故事啊,能不能不要概括的這麽簡潔?
還有,看你們一副往死裡打的架勢也不像是有點誤會的樣子。
“嗯。”
“什麽寶物選擇了你!要不要臉?”吳柯頂著一個透明蛋殼走過來。
這是個防禦法寶,剛才也就是靠著它才能在兩大金丹期高手的對戰中毫發無傷。
只不過這個法寶有時間限制,一旦開啟便不能主動解除,時間不到如若沒有被打破便一直頂著這個蛋殼。
“明明是我爸爸先看到的寶物,也是我爸爸先出手準備製服寶物的,結果你一來就搶走了。搶人寶物被你一句話說的倒是輕描淡寫,呵呵……”
“呵呵個屁!別揣著明白裝糊塗,這是我們家大大找出來的,否則你們連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還想著搶?再說了我家大大一來,也沒有跟你們搶, 是你爸爸拿不下退開了,寶物自行飛到我家大大手裡的。”蘇格格毫不客氣的回懟吳柯。
一時之間吳柯竟然沒找到話來反駁她。
蘇格格的話和吳柯的反應讓柯學成大概的了解了事情的經過。
轉頭對令狐夭夭說道:“小夭,我能看一下是什麽寶物麽?”
令狐夭夭點點頭,向前攤開手掌,一個迷你的盤龍神像浮在手心。
神像雖小,但其中蘊含的精純氣息卻能顯示其不凡之處來。
這種寶物世間罕有,難怪兩人會打起來。
柯學成示意令狐夭夭收起來,帶著一絲疑惑的說道:“剛才這姑娘說是你找出來的,是你發現什麽線索找過來的嗎?”
“嗯,這是一座廟裡的神像,我接受委托幫忙找回。”
“這個秘境裡有土著修士?”柯學成聽出了另外的意思,臉色微微一變。
令狐夭夭搖了搖頭,“我不知,目前為止我沒發現有本土修士。”
“那你……”
是接受的誰的委托?
“算是那座廟吧。”令狐夭夭並不想說出姒秋的身份來。
哦。
柯學成點了點頭,以為是那座廟產生了靈智。
“既然如此,那這神像就由小夭你帶走吧。人爭機緣,機緣也挑人,這次沒有得到可以再尋就是,大家都是自己人千萬別傷了和氣,老吳你說呢?”柯學成笑著轉頭問吳本丘。
“呵呵!”
吳本丘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面皮,“可是,如果不去爭,又怎麽知道機緣到底是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