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睡著了嗎 ()”
他的身後跟著兩名妖修,不是普通仆人的裝扮,修為也是高深,竟不比令狐夭夭弱。
姒秋左右看看,上前一步擋在令狐夭夭身前,“大膽!居然敢擋住我家小姐的路,還不快快讓開!”
年輕人維持著姿勢不動,“是誰?在打擾本公子的雅興,還不快快退下,免得生受皮肉之苦。”
他身後的其中一名妖修也站到前面來,將他擋在身後,警惕的望著姒秋。
年輕人伸手扒拉開他,“你擋住我了。”
“是,少主。”這名妖修彎腰行禮,退到一邊。
另一名妖修給年輕人傳音:“少主,這兩人應該是來自大家族,那小丫頭的實力不在我二人之下……”
年輕人一愣,終於正眼看向姒秋。
也只是看了一眼。
年輕人輕搖折扇,微微晃著腦袋笑道:“我孔七想做的事沒有做不成的。”
啪,一下合上了折扇。
扇子頂端抵住姒秋頭向一邊扒拉。
姒秋沒動。
扇子卻是突然熱得燙手,合金的扇骨漸漸發紅,眼見這名叫孔七的妖族之人就要拿不住了,他的臉色終於變了一下。
旁邊他的手下一挑扇子,將孔七和姒秋分開。
這妖修沉著臉對姒秋道:“嵇月城禁止私鬥,你們想去城衛所走一遭嗎?”
姒秋並沒有被嚇到,她哼了一聲,“那你們可要看好了自己的主子,別沒事找事。”
孔七抬手阻止了手下要說的話,意味尤深的笑道:“看你家小姐的打扮就知道是遠到而來的貴族之女,不過出行連隨行的仆從車駕都沒有,相必不是落魄便是走失。”
扇子伸出點向令狐夭夭眼睛的位置,“看這樣子眼睛還有點問題,這樣的你們在這嵇月城可不好過。”
也許是姒秋剛才的警告讓他收斂了,扇子並沒有接觸到令狐夭夭。
“怎麽樣?跟了我,在這嵇月城沒人敢動你們。”
姒秋已經把自己定位到了丫鬟的位置上了,令狐夭夭也只能接著她的戲往下演了。
在這裡她不能出手,不管這城裡有沒有不能私鬥的規定,那就能避則避。
“小紅,我們走。”拉著姒秋轉身換了個方向走。
孔七一個閃身又到了她們面前,手中的折扇拍打了幾下,“讓你們走了麽?”
“嵇月城中不準私鬥,那是針對的你們這種外來者,還有低等妖族。像我這種……呵呵,當然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
伸出折扇挑向令狐夭夭的下巴,臉上也露出了即將得手的笑容。
姒秋正要出手,便被孔七的兩名手下氣機鎖定,一股力量從地下朝著的腳下姒秋靠近。
姒秋冷笑了一聲,一跺腳,地下傳來一聲吱吱的叫聲然後歸於寂靜。
“鼠輩也敢猖狂!”
令狐夭夭平靜的很,不管是表面還是內心,都沒有絲毫波動。
她想起來了,是不能在這裡動用靈力,可她有天賦神通啊。
只要一個念頭,說這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花孔雀遭天譴了,誰也得信吧。
只是,她念頭剛落……
一道聲音和一道雷先後響起。
——“孔老七住手!”
——哢嚓!
而令狐夭夭只是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折扇。
一道身影落到當前,看著被雷劈得全身黑乎乎的孔七,下巴驚掉了。
下一刻,新來的這名身形壯碩的妖族之人噗嗤一聲笑起來,然後就停不下來了。
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上不來氣的那種,令狐夭夭都替他擔心會不會直接笑走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
噗哈哈……你也有今天,唔哈哈呼哈哈……”“少主!”
那兩名手下再也顧不得對付姒秋了,上前護住黑炭一樣的孔七,警惕的盯著那笑得直打跌的壯漢。
“走!”孔七的聲音從牙縫中傳出。
——但還擋不住一股煙從他的牙縫裡鑽出。
一陣風吹過。
他那一頭雷子燙過的頭髮像雜草一樣隨風飄搖,散發出一陣陣的焦糊味。
壯漢直接笑噴了,倒在地上抽抽的完全不能自已。
孔七被他的兩名手下帶著以最快的速度飛走了。
隻留下揮之不去的畫面和焦香味……
令狐夭夭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只能說妖族的身體就是強。
這都劈不壞!
沒人擋著了,一人一龍便準備離開。
地上原本還在打滾的那壯漢一個骨碌爬起來,“哎哎,兩位別走啊,這麽激動的時刻,交個朋友吧。”
令狐夭夭和姒秋面對面,都看出了對方的無奈。
是不是她們進城的方式不對啊。
這還講車輪戰的?
姒秋回身往前一站, 揚手就要解決掉對方。
什麽不能私鬥,慣得些熊毛病。
“哎,別動手別動手,我沒有惡意。”看出姒秋不是開玩笑的,壯漢連忙喊道。
“如果沒有剛才的意外,我想應該是我幫你們解決了孔老七這個麻煩才對。所以請相信我,我跟孔老七不一樣,只是單純的看你們順眼想交個朋友。”
“算了。”令狐夭夭道。
這個人跟剛才那個花花綠綠比起來至少穿著上就正常多了。
而且她能感覺出對方真的沒惡意。
她們也不是非要硬打一場。
“咦?你會說話呀,我還以為……啊,不好意思哈,那個我叫虎林,你們可以叫我大虎或者林子都行。”
“我叫桃華,她是桃秋,你好。”
聽令狐夭夭介紹了自己和丫鬟,虎林高興地一拍腦袋,“哈哈,咱也別在大街上聊了,不如找家酒樓邊吃邊聊怎麽樣?”
令狐夭夭之所以互相介紹,就是想著她們自己瞎逛能不能獲得信息不得而知,若是再遇到孔老七那樣的還得費一番功夫解決。
不如跟眼前這人套問一些問題。
旁邊就是一家酒樓。
別怪令狐夭夭文盲,她依然不認識牌匾上的四個文字。
但她知道後面兩個字的意思。
虎林見令狐夭夭抬頭“看”著酒樓的牌匾,以為她在欣賞上面的字。
“這可是嵇月城上一任城主給他們提的字。”虎林抬手指著牌匾道:“寫得好吧?”
令狐夭夭心道:嗯,好。
所以呢?
她還是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