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本丘在救吳柯時,毀掉了自己的黑錐法器,卻也在緊急情況下突破了金丹與元神期的瓶頸。
如果回到白澤學院,他就是聯邦第五位元神期的修士。
可惜再難回到過去了。
“我來找你是要告訴你,聖元教在蒙山秘境中有潛伏的人,而且此人地位很高,你們要注意些。”
“這個人什麽時候就在秘境中的不清楚,但是所做的怕是要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多。”
柯學成皺眉沉思。
吳本丘也沒打擾他,說完了戴上蒙巾,閃身離開。
柯學成回過神的時候,吳本丘早已走了。
深深的歎了口氣。
原本他們白澤學院有機會和首府綜學抗衡的,現如今卻是丟了一個元神期……
或許還將有一個金丹期的。
真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若是再遇到吳柯的,真怕控制不住把他剁碎了喂狗啊!
……
令狐夭夭將月華派的兩樣掌門信物交給了古師兄,留下眾多典籍讓他在那裡修煉,便帶著顏嫿和書秀言離開了。
出了秘境,直接返回了梨花觀。
……
聯邦,神秘之地。
教主高座,聲音隱含怒意:
“不是說要用懷柔對策針對她嗎?為什麽忽然又轉變了態度?”
下面坐在椅子上的一個老者站起來說道:“據護靈人那邊傳來的消息,說是她的存在會影響到現實世界,如果不除掉恐怕將來修行界會有大劫出現。”
教主不置可否。
“……每當她睡著時現實世界便會降溫,而她醒來時又會開始高溫不落。”
教主點點頭,“那就除掉,去取出迷心陣……”
“教主,她是一個陣法師,非常的精通陣法,怕是困不住她。”
“那就用拘魂鎖。”
“這個……剛知道她有一柄劍,可斬破小空間,當是世間第一利器。”
“那還沒咒念了是吧?”
“額……”
“算算算了,由護靈人那幫子家夥去費腦想辦法去吧。”教主拂袖不耐煩的說道。
“讓人注意些就是了,必要的時候可以出手相救。”教主擺手阻止了下面想要說話的人,“這種人的道,成佛還是成魔就在一念之間。大劫……又怎知是劫還是機緣。”
“是。”
下面的人應是,轉身退下。
教主從座位上消失,大殿中陷入了沉寂。
……
此時聯邦境內在醞釀著一股風暴。
普通人和修士之間的對立情緒越來越明顯。
網上攻擊修士的言論逐漸增多。
尤其這次進入秘境舉行的學校大比發生的事已經傳出來了,讓很多人不滿。
活動弄得虎頭蛇尾不說,還有十名學生被學校指控在聖元教的引誘下,企圖叛逃。
引起了這些家長的強烈反彈。
他們認為學校只是教學育人的地方,不能決定學生將來的去處。
此種言論在網上獲得了無數人的認可,紛紛要求學校公開道歉賠償。
修行學校出來的學生是為了防衛裂縫和守護人類,被這樣黑怎能不反擊。
首府綜學直接將這次參與叛逃的學生封了修為,抹除了關於修行的記憶,開除。
白澤學院也是發布公告開除吳柯,解除吳本丘的所有職務。
同時,首府綜學、白澤學院、南靈學院,還有西戰學校向全校學生發去了問詢調查,如果認同網上的言論,同樣開除。
如果查出有學生在網上發表過支持此言論,開除。
普通人一時之間被這雷厲風行的行動嚇住了。
很是消停了一下。
隨即又有人將問題扯到令狐夭夭師徒身上。
這次一起消失的學生有十一名,除了還沒有發表態度的龍翔技校,白澤學院可是還有一個人,沒有宣布處理結果呢。
其他人都開除了,甚至封印了修為,抹除了記憶,為什麽這個學生卻沒事。
是不是就因為她有個強勢的副校長師父?
柯學成知道這個言論的時候,差點氣得嘔血。
特麽,他們白澤學院被牽扯進來只有兩個人,身後可都是副校長呢!
其中一個還臨危突破,晉升到了元神期。
這個損失有多嚴重,這些人知道嗎?
想想就窩心。
他都好幾天沒吃好飯了。
絞盡腦汁的在想怎麽挽回這悲催的局面。
他若是有頭髮,這幾天非掉光了不可。
關於網上的這些言論肯定是不能放任的,柯學成安排全校的師生進行反駁辟謠。
但是事情真相如何網友們不在意,他們只在乎自己認為正確的。
最讓柯學成感覺事態有些失控的是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網上有人曝出了曾經發生過的裂縫危機的視圖。
看著那些被裂縫吞噬一切的畫面,還有裡面出來的各種恐怖生物襲擊下慘死的人,普通人無限恐慌起來。
在這些災難面前,普通人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十死無生,就會讓人絕望。
就在全網都是一片人心惶惶的時候,再次有人爆料這一切災難其實是可以阻止的。
關鍵是有一個人要站出來,為了全人類而奉獻。
這無疑是黑暗中的一道光。
所有人都瘋狂的想抓住這道光,想要找出這個人是誰。
柯學成知道這是那些人又在搞事情了。
他活到如今的歲數,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這麽憤怒過了。
外患未除,內憂又起。
網上能出現這樣的信息,沒有聯邦的默許是不可能的。
也許在他們眼裡,犧牲一個人就能拯救全人類是有必要的。
或者說得更直白一點,什麽拯救全人類,這麽虛無縹緲的理由相信的人又有多少?
這背後怕是達成的某些交易才是他們的根本目的吧。
一方獲得官方支持,一方獲得非凡力量支持,犧牲一個人又算得了什麽。
可惜, 他們千算萬算也不會算到令狐夭夭根本就不是舍己為人的人。
這種做法只會將她逼向極端。
他們不知道令狐夭夭的可怕不在於她金丹期的修為,而是她掌握的外在力量。
哪個金丹期的修士能把一座廣袤無邊的山脈劃成自己的地盤?
是真正意義上的自己的地盤。
馮博文現在已經是洞虛期的境界,有沒有問過他能不能做到?
這樣的人不去想著維系好關系,卻動歪心思……
這些人就沒想過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嗎?
這種時候還想著對付自己人。
簡直其心可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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