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之翼稚嫩的小臉上掛著嚴肅的表情,邁步走了過來。
“你們救了我,謝謝你們。”
花錦衣想要摸摸他的頭,被他一下子躲開。
花錦衣也不在意,“小弟弟,你怎麽一個人在這兒,大人呢?”
令狐之翼眉頭揪了下,認真的道:“不要叫我小弟弟,我叫令狐之翼。”
“呵!小人還挺嚴肅,那令狐之翼小朋友,你家大人呢?”
“都說了不要叫我小朋友!”
“你沒說!”
馮璐:“……”
用手指頭懟了花錦衣腰一下,懟得她咻的躲開了,衝馮璐瞪眼,“都跟你說了,別碰我腰!”
馮璐向她拋了個媚眼,才轉向令狐之翼,“你師父呢?”
“我師父被人困住了。”
馮璐:“?”
然後呢?
師父都被人困住了,這小孩也太淡定了吧。
“困在哪兒?”
好歹是表姐弟弟的師父,她們也不能見死不救。
“在東郊,我帶你們去。”
“嗯,快點兒。”
令狐之翼轉身在前面帶路,花錦衣嫌他太慢,抓著他的衣領,“記得及時指路啊。”
令狐之翼如今只有練氣期的修為,祝啟熔帶著他飛的時候也會盡量照顧著他,連飛行的法器都會選擇又寬又穩的。
花錦衣直接提著他的衣領飛行,雖然令狐之翼的小臉上還是面無表情,但能看出臉色比剛才白了許多。
祝啟熔這次帶著令狐之翼出來做任務,本想讓他多一份見識。
沒想到莫名被人伏擊了。
祝啟熔牽製住那些人,讓令狐之翼逃走。
不過估計他也沒想到還有人隱在暗處,要不是鬣狗薛霽漓想著戲耍令狐之翼,這孩子也不可能等到馮璐兩人的救援了。
馮璐和花錦衣帶著令狐之翼,以最快的速度往祝啟熔被困的位置趕去。
走到半道卻遇到了他。
原來是對付他的人離開了。
這樣也好,能困住祝啟熔,說明對方很可能也是金丹期以上的修為。
如果不離開,僅憑馮璐兩人到底是去救人還是送菜真說不定呢。
發生這樣的狀況,祝啟熔也不放心令狐之翼在外面了,告別馮璐兩人就帶著他返回首府去了。
馮璐和花錦衣兩人往南而去,準備上梨花觀。
……
顏嫿坐在峰頂的梨樹下,遙望著遠處的群山。
眼中似乎沒有焦距,像是單純的在發呆。
身旁懸停著直播球。
自從令狐夭夭將直播球給了她之後,每天她都會抽出一點時間來直播,錄錄神女山脈的美景,解答一下網友關於修煉的問題,倒也愜意。
只是——
今天她直播的時候,直播間裡往常的和諧氣氛被人打破了。
不斷的有人在刷屏。
她也是才知道母親一家出事了。
那一家人竟然因為涉嫌詐騙被抓了。
網友們問她不去看看嗎。
是不是真的狠心讓他們去坐牢。
看看是肯定要回去看看的,她要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至於網友問的要不要救他們……
顏嫿:“我相信聯邦法律,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如果他們真的做了這種事兒,接受法律的製裁是理所應當的。”
顏嫿的回應卻沒得到直播間裡的那些網友的理解,刷屏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不孝!”
“心真狠!”
“生恩大於天,這樣做會遭天譴的。”
“你可是修士啊,還有一個修為強大的師父,只要一句話這事兒還不就大事化小啊。”
“梨花觀有這樣的人,看來令狐夭夭也好不到哪去啊。取關了取關了!”
……
這些人對她無端的攻擊謾罵,顏嫿都無所謂,但說她師父讓她十分的在意。
她決定下山。
去對以前的人生做個了斷。
但她第一件事是注銷了直播平台的帳號。
總有人認為網上是法外之地,就可以為所欲為,這讓她很難適應。
以前看到這種負面信息還能忍住不適,現在她不想再被他們影響自己了。
她始終是個修行者,還是不要分心與這些外物吧。
就是可惜了師父送她的這個直播球了,原本還想著靠它來宣傳她們梨花觀,如今也只能當做是個無敵自拍神器了。
顏嫿想明白了之後,眼神重新清明了起來。
“師妹,我要下山一趟。”顏嫿對著梨花道。
“咳咳!”書秀言從梨樹後面走了出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
顏嫿直播的時候書秀言也是在直播間裡的,之所以刷屏那麽快有她一份功勞,因為她化身觸手怪跟那些人在對罵。
“不用啦。”顏嫿微微一笑,“師父和師伯都不在,總要留個人看家。我只是回去看看他們怎麽樣,不會有事的。”
“行吧。”書秀言點點頭,“那有什麽需要就給我打電話哈。”
“嗯,我走了。”顏嫿擺擺手,轉身化為一片梨花向遠方遁去。
……
顏嫿回到了那個讓她從未有過美好記憶的老家。
先是去了繼父居住的小區,發現那個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從小區裡那些聚在一起閑聊八卦的人聽到,他們一家是被警察抓走了。
轉去找當地的警局,卻被告知因為涉及修行者,他們被關押在特殊的地方。
具體在哪他們不知道,讓顏嫿去找一下相關部門。
顏嫿連續跑了十幾個部門,才終於知道了他們是被原屬於技科院,現隸屬於聯邦官方的調研局關押的。
現在這個調研局專門處理與修行者有關的事物。
找到了地點,顏嫿先見到的卻是周雲尚。
見到他的那一刻顏嫿心裡便明了了。 www.uukanshu.net
這一切怕是離不開龍翔技校的背後操作。
“周雲尚。”這個人幾次三番背後搞鬼,師父師妹都被針對過。
這次是輪到她了麽?
“都說令狐夭夭的大徒弟跟她很像,看起來也不一樣嘛。你比你師父多了一份人情味。”周雲尚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望著顏嫿笑道。
“你準備做什麽?”顏嫿不想跟這個人多說什麽。
“哈哈哈……其實你父母一家的事情說嚴重很嚴重,說輕也輕,結果怎樣只是調研局一句話而已。……”
說到這兒周雲尚故意停頓了幾秒,想要等顏嫿說什麽。
顏嫿靜靜地站在那裡卻是什麽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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