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人被救下來了。
七顆黑色的錐形法器自爆擋住了劍光,吳柯被吳本丘抓著衣領迅速的遁走。
未仙劍追上去隻掃到了一點尾,沒有留下他們。
令狐夭夭招了下手。
未仙劍飛了回來,懸在身側。
而遠處的那些人也趕到了。
馮博文、柯學成、深澤明、田世恆,還有一些其他不認識的人。
“令狐夭夭,你為什麽要殺他們?”馮博文質問道。
“因為他們要殺我。”
“你!……你知道你殺的人是誰嗎?”
“想殺我的人。”
馮博文神色微寒,厲聲道:
“那是星象大師李玄明,你知不知道他可以算出秘境出現的時間和方位,能讓我們減少很多傷亡?”
“可惜,他想殺我,就必須死!”
“你不是沒事嗎?”
“我沒事就要原諒他嗎?”
“知不知道什麽是大局為重,現在聯邦需要他……”
“那你就應該看好他,別出來作惡!”
“令狐夭夭!”
馮博文渾身散發出洞虛期的威勢,連元神期的幾人都感覺到了壓力。
殺氣隱隱待發。
柯學成和深澤明兩人神情微變,就要開口說話。
令狐夭夭已經冷漠地說道:
“馮博文你殺不了我,要想清楚了後果!”
馮博文怒極反笑,“呵呵呵,你一個小小的金丹期,是哪來的勇氣敢這樣跟我說話,真以為我不會殺你?”
“雖然你是白芍的外甥女,若是為非作歹,我一樣結果了你!”
令狐夭夭輕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身側的未仙劍,“聽說馮一劍號稱第一劍修?你要不要試一試今天是我先死還是他?”
“你在威脅我?”馮博文沉聲道。
“我只是告訴你一件事,我的劍可以出現在任何地方,包括……首府。”
“馮博文,你……要不要做一下孤家寡人看看?可能你不信……”
令狐夭夭手裡一按。
未仙劍瞬間消失不見。
“住手!”馮博文怒喝。
他不知道令狐夭夭說的是真是假。
以前也沒聽說過她居然是劍修。
他家裡就有一個劍修做樣板。
偏執,淡漠、一根筋……
這就是他對劍修的印象。
馮博文眼中的殺意滿滿,讓人毫不懷疑他下一刻就會出手。
站在令狐夭夭身後的顏嫿和書秀言忍著傷勢上前,站到了令狐夭夭身側,手持武器面對高出她們好幾個境界的高階修士,毫不退縮。
令狐夭夭手在前面一抓,未仙劍凌空浮現。
讓對面幾人變了臉色的是,劍上還貼著一截斷掉的劍身。
那寬出兩三倍的劍身當然不是令狐夭夭手中所持的這柄。
而馮博文也認出了那是馮一劍的法器。
“令狐夭夭!你把一劍怎麽了?”
“別擔心。”令狐夭夭抖了一下劍身,將那半截斷劍抖掉,“這次是斷他的劍,下一次……他可就沒有劍了。”
空氣有些焦灼。
馮博文冷冷的望著令狐夭夭,而令狐夭夭也滿不在乎的任他看。
“馮大哥,還是冷靜下吧。既然那些人想殺夭夭,就沒理由怪她。”柯學成打破現場的寧靜說道。
深澤明也點頭,“這件事本身就是那些人的擅自行動,死有余辜。”
“李玄明是預知裂縫的關鍵,如今他一死,應對危機的風險又增加了。這是將更多人置於險地,不處罰令狐夭夭,不足以服眾!”
馮博文的話說的雖然很重,但是柯學成等人心中倒是松了一口氣。
已經從打殺變成了處罰,至少可以變通了。
“誰要處罰夭夭?”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接著在令狐夭夭身邊,光華微閃,一個人影出現。
“姒秋?你怎麽來了?”
令狐夭夭驚訝。
“你被人欺負了,我怎麽可以不來!”姒秋看了眼對面的幾人,冷哼一聲,“就是他們?”
說著手猛地向前一揮,眼前頓時燃起熊熊烈火。
熱浪逼人,稍微靠得近些就能感覺皮膚有種被烤焦的感覺。
“額,其實我已經控場了……”令狐夭夭道。
“沒看出來。”姒秋白了她一眼,“控場了,他們還想著要處罰你呢?”
“只是說說而已,他要真敢動手,我也會真的讓他做孤寡老人的。”
“哼!”姒秋相信了令狐夭夭的話,不過她已經出手了,也不能半途而廢。
對面的烈火燃燒中忽然被撕開了一條裂縫,接著幾道身影躍了出來。
雖然沒受傷,但是除了馮博文,其他人的儀容略顯凌亂了些。
馮博文眯著眼,非常嚴肅的看著姒秋,警覺萬分。
這個新來的人讓他感到了壓力。
他可是洞虛期的境界,能讓他有壓力的人,勢必也是這之上的境界。
與令狐夭夭相識。
韶星上什麽時候有這等人物了?
還是說對方是秘境裡的人?
“哼!反擊的倒是挺快。我告訴你們,令狐夭夭是我罩著的,動她就是跟我銅鑼灣姒秋過不去!”
感動中的令狐夭夭:“……”
姐妹兒,是不是串台了?
她怎麽好像聽到了亂入的東西了。
所以,姒秋這是又看了什麽鬼的劇?
對面。
銅鑼灣是……
馮博文看向身邊的人。
“港島的。”深澤明輕聲道。
“古惑仔。”柯學成小聲道。
馮博文:“……”
有這麽一個強者介入,再想動令狐夭夭也不可能了。
馮博文冷冷的看著令狐夭夭:“你好自為之吧。”
揮了下手,將後面那些禁了修為的學生帶上,禦行而去。
柯學成三人上前。
“夭夭,不用擔心,這件事一定會調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
“你不知道?”
“我當然不知道啊!”柯學成喊冤,“我怎麽可能聯合外人對付自己人!”
令狐夭夭點點頭,問道:“這個李玄明是誰的人?”
“呃,這個……首府綜學的。”柯學成想了想道:“這個事情應該只是一部分人擅自做主。”
“所以,首府綜學的人是知道的。”令狐夭夭寒著臉,“除了李玄明,剩下的兩人是誰?”
“龍翔技校的郭培,另外一個據郭培說也是龍翔的,但是面生。”田世恆道。
“你知道他們進來了?”
“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