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走後,一直站在那裡未在說話的那人走到桌前,含笑道:“這位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令狐夭夭看著孫橈沒辦法否認。
他們見過面。
不過幾人現在的身份北地而來的人,即使見過面也沒關系。
“是啊,又見面了。”
“上次原本想看看幾位怎麽處理兔妖,結果卻沒追上幾位,實在是慚愧。”
“沒關系,以後多加修煉,爭取早日不慚愧。”令狐夭夭客氣道。
“……”孫橈噎了下,“我能知道你們是怎麽處理兔妖的嗎。?”
“不能。”
真是話題終結小能手,孫橈只能是說起了別的。
“樓下哪裡人是我的同門師兄弟,我會去跟他們說一下,不用擔心他們會找你們麻煩。”
“那多謝了。”令狐夭夭三人道謝。
“……幾位是專程趕來參加我派掌門的就任大典的?”
“不是,我們是遊歷至此,好奇來看下。”
孫橈沉默了片刻,笑道:“還不知幾位怎麽稱呼,是哪派道友?”
“令狐,雪冰派。”
“花錦。”
“馮茹。”
令狐夭夭早就做好了應付這種情況的準備,她還能給孫橈講一段她們雪冰派的悠久歷史呢。
從她們的開派掌門到她們這兒三代三傳的故事。
保準引人入勝,嚴絲合縫。
“雪冰派,這個門派未曾聽說過啊。”孫橈皺眉思索了一下遲疑的道。
“沒聽說過很正常,雪冰派只有我們三人。”
“……原來是這樣。”這種門派他能聽說過才有鬼了,“哈哈,這名字聽起來很有特色,是有什麽含義嗎?”
“沒什麽特殊含義,只因為我們那裡終年飄雪,結冰不化,所以才起這樣的名字。”
“那還真是……通俗易懂哈。”孫橈艱難的接著話題。
……
回到住處。
令狐夭夭加強了陣法,隨後對馮璐兩人道:“我出去一趟,興許過幾天回來。”
“表姐去做什麽,要幫忙嗎?”馮璐問道。
“不用。”令狐夭夭搖搖頭,“今天孫橈問的那麽詳細,估計是對咱們有所懷疑,我去北邊布置一下。萬一要是有人去查也能有個依據。”
只要是正在下雪的地方,在令狐夭夭就可以瞬間到達。
冰雪無距。
她也不擔心會誤事。
在房間裡豎起一座雕像,令狐夭夭跟馮璐和花錦衣交代了幾聲,便瞬間消失了。
孫橈雖然沒問她們門派的具體地址,但話裡話外的試探,令狐夭夭覺得她們透露出的信息足夠他找到位置了。
令狐夭夭沒去過北地,卻也知道越往北越是人煙稀少。
而且她也看了一些遊記,對北地有一點大概的印象。
找準了方向,隨便一個范圍內必定會有空曠又隱秘的地方。
她留給孫橈的就是這樣的信息。
現在她只要去找一處能蒙混過去的位置布置一下就可以了。
幾次冰雪無距後,終於找到了一處符合條件的深山雪林。
數百裡無人煙,四周圍繞耐寒的針葉林。
令狐夭夭看上的雪山也是因為處在常年冰雪的地方才成為了雪山,其實它只有一百多米高。
也許只有靈氣比較濃厚了些,才能算作一個優點吧。
來回數次搬家。
在之前的幾處地方停留的時候,她便跟人買下了幾棟宅子。
用陣法護住,然後切成一部分一部分的裝進儲物袋搬了過來。
對修士來說這點事兒根本就不叫事。
院牆地基都沒放過。
像是搭積木一樣,用幾處宅子拚成了一個佔地面積還算可以的莊園。
稍加修複做舊,再從裡到外布置一番,使其看起來就是一座修士住過的宅院。
還有籬笆菜地,家禽窩棚呢。
說沒人住過都不會有人相信。
經過一陣操作,整座莊園非常破舊,但是卻很融洽。
就連那掛在門上方寫著雪冰派的牌匾歪了一個角,都顯得那麽有煙火氣。
堪稱現實版ps。
布上一層又一層的陣法保護,雪冰派的門派駐地就這樣堅挺的矗立在冰雪飄揚的雪山之上。
護山陣法甚至還把這座並不高大也不雄偉的雪山給包括了在內。
……
令狐夭夭三天后回來,察覺到馮璐和花錦衣正坐在院門的門檻上,支著下巴像一對小朋友一樣發呆。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令狐夭夭推開門。
馮璐和花錦衣在門一推開的時候就站起來了,見令狐夭夭終於回來了,神情也輕松了些,馮璐給令狐夭夭解釋,“在看那倆老爺子下棋呢。”
“這幾天他們經常在這兒下棋,這次他們更是從昨天下午到今天下午就沒挪過地方。”馮璐跟令狐夭夭道。
“這是棋逢對手?”
“嗯。很厲害。”馮璐點頭。
花錦衣撓頭,“下棋有什麽好的,要我坐這麽一天一夜,非抑鬱不可。”
“你不是還坐了一上午了。”馮璐反駁她。
“我那是想看看這倆老頭會下到什麽時候。”
“可惜他們的家人已經找過來了,讓他們下完這局就回家。”馮璐也頗為惋惜的說道。
沒過多久,棋局結束。
兩老人分別各自隨家人回家。
其中一老一少經過三人時,老者微笑著對花錦衣說道:“女娃,下棋有下棋之道,參悟透了照樣可以以棋入道。”
說完背著手往前走了。
跟在他身邊的年輕人不好意思的朝眾人笑了笑,跟了上去。
過了幾日,令狐夭夭也知道了那日的一老一少是爺孫兩人。
他們家與三人的住處隻隔了一棟房子, 算是很近的鄰居。
開了一家棋館,名叫周氏棋館。
馮璐和花錦衣知道後曾經去過,棋館裡前來下棋的人還不少,馮璐偶爾還下場跟人對弈一局。
倒是花錦衣去了一次,然後就上了棋社的黑名單了。
她的耐心不足,下起棋來隻管廝殺,一局棋幾分鍾就可以下滿棋盤。
完全把對手下懵逼。
無論對手棋藝多高超,一點也阻止不了花錦衣按了五倍快進的棋風。
年輕點的還好,年紀大的幾位老棋手被她氣暈過好幾個。
周晉琦,也就是棋社館的少東家,不得不委婉的勸說她多去參加一些自己喜歡的娛樂。
比如說離這裡不遠有一家修行館,一些愛好修行之人都會在那裡交流心得。
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