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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她睡著了嗎》第二百零八章 這口黑鍋很適合1個人

這裡是五月峰上最邊緣的一個藥園,裡面種植的是很普通的靈植。
連精心養護都不用的那種,所以這個地方也是五月峰上很少有人會來的地方。
一般能被派來照顧藥園的弟子修為也不會太高,適合她們隱藏。
令狐夭夭早在之前便留下了定位雕像,她們並沒有準備離開。
富貴險中求,令狐夭夭希望能夠再來一波。
如果能直接打消掉月華派進入韶星的念頭最好。
天色微亮。
已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勤奮的弟子如往常一樣分散在各峰頭各自鍛煉。
然而今天早上他們卻注定是沒辦法修煉了。
就在令狐夭夭三人出現在藥園的時候,整個月華派的上空都響起了急促的鈴響聲。
天上不斷有流光飛向了一月峰。
藏書閣失竊這麽大的事引起了整個月華派上層的震動。
藏書閣二層少了近一半的典籍,那可都是月華派用了不知多久時間才收藏的,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沒了。
這還不算,三層上的東西才是讓他們雷霆震怒的原因。
那裡的三枚玉簡不是功法,而是三把鑰匙。
進入某個神秘空間的鑰匙。
剩下的一枚殘片和石頭就是從那處神秘空間獲得的。
這鑰匙一丟,他們月華派從此再也沒有進入那神秘空間的機會了。
神秘空間內所有的機緣都將離他們而去。
除非月華派暗中去搶奪其他門派所持的鑰匙。
不過,這樣做的後果恐怕會比丟失鑰匙更嚴重,毀宗滅派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因為每枚鑰匙的持有方都不是個人,並且這些鑰匙他們只有使用權,而沒有擁有權。
它們都屬於上宗的。
如果有人膽敢私自掀起搶奪鑰匙的爭鬥,上宗便會介入。
所以,月華派不敢做。
“查!”丹卿真人望著空蕩蕩的藏書樓三層,面孔猙獰的道:“不惜一切代價查出到底是誰偷走的!”
“還有,立即封鎖山門,任何人不得外出。”
月華派其他峰主也是滿臉怒氣。
“長生橋一共一百零八枚鑰匙,除了上宗手裡的一百枚,剩下的八十枚在誰手裡都是有數的,不管是誰拿了總會有露餡的那一天。”
“可是若被上宗得知我們丟失了鑰匙,那對我們也是極為不利的。”
“這不是一起簡單的盜竊行為,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否則怎麽會準備如此大容量的儲物裝備?而且這絕不是一個人能辦到的。”
“想要不破壞藏書樓外面的陣法和內部的結界禁製,除了內部人不作他想。”
是啊。
藏書樓裡裡外外的陣法結界不是擺設,想要暢通無阻除非是陣法宗師級別的人,否則就只能是月華派內部的人才能進入。
能上二層必須是內門弟子以上,三層則只有峰主掌門們才有資格。
丹卿真人眉頭一緊,一口黑鍋立馬成型,他想到了一個人——
“去看看丹陽師兄的魂牌在不在列魂殿。”丹卿真人吩咐藏書樓外面的孫橈。
魂牌是入了山門的人留在列魂殿的一絲神魂之力,如果此人在外遇到危險身死,放在列魂殿的魂牌會碎裂。
門派能夠知道這個人是生是死。
丹卿真人所說的丹陽師兄是月華派的上任掌門,也就是被馮博文砍了的那位。
門派中的人一死,

名字便從花冊中消去,其身份牌無論是上交還是遺失,都不再有效。
而放置在列魂殿的魂牌卻不會動,它會一直放在那,留作親近之人的念想。
有峰主疑惑的問道:“你是懷疑丹陽未死?”
丹卿真人搖搖頭,“丹陽師兄已死這是事實,可是他的弟子古憂逃了。”
“什麽?”各峰峰主震驚。
“他不是被你……關在受過崖嗎?”
“是啊,他就是從受過崖逃走的,無聲無息……”丹卿真人漠然地說道。
“這……”
眾人明白了丹卿真人擔心什麽了。
如果古憂帶走了丹陽的魂牌,是能夠走上藏書樓第三層的。
而丹陽的魂牌也只有丹陽能夠從列魂殿帶出來。
孫橈回來了。
傳音給丹卿真人——
“師父,丹陽師伯的魂牌不在列魂殿。”
丹卿真人身上猛地散發出逼人的殺氣。
好在藏書樓裡的人都是修為差不多的人,沒有受到多大影響。
“果然是他!”
“他這是要背叛月華派不成?”
眾位峰主見到丹卿真人的反應也明白了,連聲怒喝。
“連長生橋的鑰匙都盜走了,不是背叛是什麽?”丹卿真人氣怒反笑,“呵呵呵……就憑他,以為有了長生橋的鑰匙就會得到上宗的庇護,從而另立門戶?”
“我們現在該怎麽辦?”有峰主問道。
丹卿真人想了想道:“第一,這件事憑他一人辦不到,門內一定有他的同謀。第二,立即派人下山追查他的下落。第三,為防萬一也要派人去各地黑市暗中監視,看看這個叛徒會不會鋌而走險出賣三把鑰匙。”
“好。”眾位峰主連聲應下。
無論是功法典籍還是神秘空間鑰匙都是不可損失之物,他們必須將其找回。
“另外……”丹卿真人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發出通緝令,任何人抓住古憂重賞!”
一群人分析了一通,最後只有古憂的嫌疑最大。
既然此人背叛了月華派,也就不用再顧忌,只要能將其抓回,任何代價都值得。
丹卿真人和眾位峰主離開了藏書樓,各自去處理接下來的事情。
臨走之際將藏書樓徹底封閉,此事沒有結論之前任何人都不再允許進入。
藏書樓前聚集的眾多門人弟子,雖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也看出了情況很嚴重。
對於上面下達的封樓決定沒有任何地方不滿之意。
紛紛離去。
而此時,在北地一處莊園中,古師兄腳步蹣跚的轉遍了整個莊園,也沒找到出去的方法。
他本就有傷在身,後來又一直待在受過崖,傷勢沒有徹底恢復,所以看起來一副病殃殃的樣子。
找不到出去的方法,古師兄累極的隨地坐下。
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兒布滿裂紋的黑色牌子,手指摩挲著,口中念叨:“師父,徒兒不孝,今被奸人所害,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咱們這一系怕是要斷了傳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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