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欠……”何凌風睜開了雙眼,外面的光亮讓眼睛有些刺痛,何凌風起身,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不禁苦笑一身。看著還在熟睡的張禁時跟趙雁,何凌風又看了下表,時間還早,並沒有去打擾趙雁跟張禁時,悄悄的離開。
在何凌風走出房間時,趙雁也是突然睜開了眼,其實早在何凌風松開手時,趙雁就已經醒了。看著何凌風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發麻發紅的右手,趙雁盡被喜悅埋沒,自己竟然能跟自己最愛的凌風哥哥牽了一晚上手,好幸福的!
趙雁甜甜一笑,看著還在熟睡的張禁時,這一切都要多虧這個小家夥。趙雁看著張禁時熟睡可愛的樣子,不禁在他的額上輕輕一吻。“飛飛,你真是幫了姐姐不少。”
“風……”寒楓看何凌風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走過去,臉色有些凝重。
“怎麽啦?”何凌風看著寒楓,不由有些疑惑。
“昨晚的事情……你也發現了吧!”寒楓看著何凌風,提起了昨晚。
“嗯!”寒楓一說,何凌風也是突然想到,點了點頭,“小楓,事情怎麽樣了?”何凌風已經差不多猜到了昨晚那個人是誰,如果真是那個人的話,也就猜到對方的用意以及對方的目的。
“昨天在修煉的時候,突然感到有人靠近別墅,我出去看了下,跟對方打了起來!但之後,我沒想到他的招數那麽奇怪,雖然不是我的對手,比我的實力低上不少,但還是讓他給逃掉了!”寒楓臉色很是不好,帶著凝重。
“招數奇特?”何凌風不由好奇,看著寒楓,“來的人是異能者,還是古武者?”不是小楓的對手,招數奇怪,能從小楓的手裡逃脫……寒楓的招數一類自己是極為了解的,招招凶險,基本上實力比自己低微,都是一招殺了對方。對方實力比小楓低上不少,但竟然還是能從小楓手裡逃脫,這讓何凌風不由驚訝。
“不清楚!”寒楓凝重的吐出三個字。
“嗯?”看著寒楓的樣子,何凌風並沒有去打攪,等著寒楓繼續說下去。不清楚是異能者還是古武者?這似乎更加有意思了……何凌風心裡對之前自己猜測的更加確定了,因為先前自己也遇見過這樣的事情……
“我覺得不是異能者跟古武者!那就是說,不是Z國的人!是其它國家的人!世界上異能者哪裡都有,古武者卻只有Z國!但還有許多國家擁有許多特殊的人!而Z國這一批特殊的人就是古武者、異能者!而有些特殊的人他們並不不屬於古武者也不屬於異能者,這樣的人很明顯不屬於Z國。”寒楓緩緩的說。他心裡有些猜想,但又立刻否認了。因為不可能的。
“所以,你才確定昨晚的那個人不是Z國人了!”何凌風看著寒楓,很是驚訝。不是Z國人……特殊的人……
“嗯!”寒楓點了點頭,又是將自己那個不可能的猜想講了出來,“如果不是Z國人的話。瘋狼家族他們……但又不可能……他們家族是沒有這樣的人的!而瘋狼家族他們肯定也不會去雇傭什麽殺手之類,這樣會讓他們蒙羞的事情,他們肯定不會去做,他們的代表就是那些殺手跟血狼衛,而血狼衛也沒有這樣一類的人!所以也不可能是他們……”寒楓很是肯定自己的想法。
“但是昨晚上的那人……”寒楓又是一陣頭痛。
“剛才我還不能完全確定,但聽你這麽一說,我也差不多能完全確定了!”何凌風很快就將自己昨天醒來之後帶趙雁跟張禁時出去遇見的那兩個奇怪的人講給寒楓聽,
又是說,自己也分不清對方是異能者還是古武者! “那!他們的目的就是飛飛了?”寒楓一想到他們的目標是張禁時,臉上陰冷一片,壓抑著心底的火。要傷自己身邊的人!可惜昨晚讓他給跑了!
“是!他們的目標就是飛飛!不過我不清楚他們抓飛飛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我不認為他們抓飛飛的原因就是因為飛飛撞到他們了!事情絕沒有這麽簡單!”何凌風臉上也是凝重,這一大堆謎團,讓他好像抓住了什麽,但什麽都是模模糊糊的。
“所以,小楓,我不在家的時候,飛飛的安全就交給你了!一會兒我會跟雁雁一起去送飛飛!這件事順便也跟仇震大哥、胖子他們說一下,讓他們注意一下,還有楓川跟李軍,尤其是他們倆,昨晚你不是講那人的實力比你弱上一些嗎?但那也不是現在的他們可以應付的!有事就立刻聯系我跟你!”何凌風一臉嚴肅。
“嗯!我會的!如果下次他再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寒楓眼上寒光一閃而逝。
………………
“你回來了?”J市一處地方,一個人對著突然閃現在房間裡的人說。
“哇……”那個突然進來的人,大概四十歲有余,面色十分蒼白,剛準備要說話,胸口就是極為沉悶,一口鮮血就是從口中噴吐而出。
“怎麽回事?”那個原本就呆在房間裡的人聲音很是年輕。看到那個中年人身上傷痕累累,胸口上傷勢更是慘重,不由大驚。
“主,對方太強了!我沒有想到!那個孩子身邊竟然會有這樣強大的人!我剛靠近那裡沒多長時間就已經被對方發現了!他的實力比我高了太多!我沒有撐住幾招就被對方打成重傷!咳咳咳……”那個中年人不停地咳著。
“好了,我知道了。強習,你下去好好養傷吧!”那個聲音很是年輕的人,臉上毫無掩飾的震撼,但還是對那個中年人吩咐一聲。
“是!”那個中年人“嗖!”的一下瞬間在原地消失。
“沒想到剛回到Z國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從來沒失手的強習竟然被對方打成重傷!沒有想到對方會這麽強!”這一切都讓這個帶著年輕聲音的人始料未及。
“不過……這樣才有意思!”那個年輕聲音的人喃喃一句,手上帶著一道火焰,甩到旁邊牆上的掛飾上,掛飾一下子就被燒成了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