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我還要去找朋友。”童稚考試前和梁思瑜約好了中午一起去一家很火的地方打卡。
“啊這樣啊,那行吧,下午見。”
徐瓚有些不情願地開口。
鬱黎站在那裡,眼睛不知道在看什麽,一句話都沒有說。童稚看了他一眼,就離開了。
“你怎麽會跟童稚在一起?”等童稚一走,鬱黎就冷著臉問徐瓚。
“你這可不說的廢話嘛!我倆都在最後一個考場,那不就碰到了嗎?”徐瓚搭上鬱黎的肩膀,和他一起往食堂走。
鬱黎停住腳步,“不是,你怎麽和她說上話的?”
以他對童稚的了解,徐瓚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和童稚似乎很熟一樣。
“可能人家覺得我帥氣又可愛吧!哈哈哈”徐瓚看著鬱黎那一臉看傻逼的表情,又趕緊說道。
“嗐,英雄救美唄!齊雪薇今天找她事兒,小爺可是替她出了一把頭。”徐瓚得意地看著鬱黎。
“齊雪薇?”鬱黎默默記下了。
“誒!你什麽時候回來的?”鬱黎才想起來,徐瓚這時候本來不應該在學校的。
徐瓚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我還以為你不關心我了呢!一見面問的全是人家童稚的事情,我說,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誒!不對,前兩天我就老聽丁越給我念叨她女神是童稚,我也就一個月沒來學校,你們到底啥情況啊?”
徐瓚掐著腰,他覺得自己這一個月不在,這群小子們全都要翻天了!
鬱黎沒理會他這一堆問題,繼續追問,“別岔開話題!腿好利索了嗎?”
“嘿!你瞧,沒啥問題了!”徐瓚在原地轉了幾圈又蹦了幾下。
開學前一段時間,在一次摩托騎行活動中,徐瓚突然摔下了車,極速行駛的車把他甩出去老遠。最後檢查腿給摔斷了,在醫院躺了很久。
鬱黎看著他緊皺眉頭,拉住了徐瓚,“行了,別嘚瑟了。再弄斷了我可不負責給你送醫院。”
“嘿嘿!黎哥你可就毒舌吧!小心討不著媳婦兒!”徐瓚滿臉嬉笑地看著鬱黎。
丁越和費季寧突然從後面竄出來,“誒!老徐,你啥時候出院的?”費季寧停下來。
丁越看著這一群一點不著急的人,“哎呀!都啥時候了,再聊下去食堂就沒肉了!”
說著,丁越就擁著這三個人沒停留地去了食堂。
下午考試,和上午情況大致差不多。
考試對童稚一向不是難事。她提前交了卷,來到樓下。
鈴聲響,考試結束,從教學樓開始陸陸續續走出來學生。
眾人在路過童稚的時候,都忍不住看她一眼。
童稚背靠著牆,雙手環胸,校服外套大喇喇地套在身上,嘴裡還含著一根棒棒糖。如果不認識她,她現在的模樣還真有點電視劇裡不良少女的模樣。
鎖定人群中的目標,童稚衝著那人吹了聲口哨。
齊雪薇注意到童稚,不耐煩地朝她看了過來。
童稚眉毛挑了挑,示意她借一步說話。兩個人一起來到了教學樓後人比較少的地方。
“你想幹什麽?”齊雪薇看到童稚就沒有好臉色。
“這話,該我問你吧?是你想幹什麽?”童稚站定,目光直直地看向齊雪薇。
齊雪薇總是覺得童稚的眼神會看透人,她的心裡有些發慌,“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童稚輕笑一聲,“呵呵,都是聰明人沒必要裝糊塗吧?上次運動會撞我那下的疤可還在我腿上呢!”
齊雪薇眼神飄向別的地方,
“上次,上次我那是不小心。童稚,沒想到你就這麽小心眼啊?這點事兒還記這麽久。” “我這人,一向有仇必報,容不得別人欺負我。”童稚拿出嘴裡的棒棒糖,指向齊雪薇,“上次究竟是不是故意的,你心裡清楚。”
一聽這話,齊雪薇心裡更沒底了,“我不清楚!”她氣急,伸手打掉了童稚手裡的棒棒糖。
不遠處有同學走了過來,看到這幅場景在小聲議論著。
齊雪薇身高一米七,站在一六五的童稚身前,臉上還帶著點凶神惡煞,這樣看著多多少少像是齊雪薇在欺負童稚。
童稚朝旁邊圍觀的小部分人笑了笑,“我們就是在討論些事情,沒有什麽事的話,大家可以散啦!”
幾人看童稚也沒什麽事的樣子,也就放了心,匆匆路過他們就走了。
等人一走,童稚的臉色就又變了回來。
齊雪薇看著童稚這前後的表情變化,忍不住出言譏諷,“你說,你這兩幅模樣如果讓大家看到會怎麽樣?讓鬱黎知道會怎麽樣?”
看著齊雪薇臉上不屑的表情,童稚依然面無表情,“會怎麽樣又怎麽樣?我無所謂!”
童稚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彎腰捏起剛剛被拍落在地的棒棒糖,“只是,我希望這是我們倆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對話!否則,我可不知道我會做什麽!”
“畢竟,我可是有兩幅面孔的人呢!”童稚將包著棒棒糖的紙巾扔進垃圾桶,看著齊雪薇笑著開口。
等童稚走後,齊雪薇站在原地不禁有些後背發涼。明明那個童稚看起來那麽沒有殺傷力,可她剛剛的笑卻讓齊雪薇想到了美女蛇。美豔之下又藏著怎樣的不堪?
解決完齊雪薇的事情,童稚覺得輕松不少。但沒想到,卻在教學樓拐角處抬眼就看到了鬱黎。
鬱黎看著童稚和不遠處的齊雪薇,瞬間有些緊張起來,“你怎麽了?她沒找你麻煩吧?”
童稚愣了一下,“啊,沒有。”她說這話有些心虛,眼神飄忽著不敢看鬱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