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一醒,鬱黎就感覺不對勁。
他......昨晚好像夢到了童稚。
在夢裡,童稚慵懶的坐在沙發上,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倒是顯露出她姣好的身材曲線。鬱黎站在她面前,俯視著她臉上的千嬌百媚。
童稚伸出長腿,抵在他的胸口上,纖長的手指直勾勾地引誘著他……
鬱黎腦子一陣混亂,這夢太羞恥了。他抓了抓頭髮下了床,掀起帶有汙漬的床單,走到樓下洗衣房扔進了洗衣機裡。
接下來的幾天,鬱黎都沒敢看童稚,一看到她,就會讓他想到昨天晚上的夢。
實在是太羞恥了!鬱黎覺得自己好像一個變態。
周五上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開學第一周的體育課大家選了自己感興趣的體育項目,童稚選了排球。
這節課老師先教了教墊球和擊球動作,然後就讓大家對著牆練習。
童稚覺得這項運動對她好像有種莫名的吸引力。球打在小臂上實在是疼得厲害,但偏偏又吸引著童稚不停地打下去。
一節課下來,童稚的兩隻胳膊都紅了。皮膚本就白嫩的她,兩隻胳膊看著格外瘮人。
吃過午飯回到班裡,童稚看到鬱黎趴在桌子上睡覺。看著鬱黎,童稚突然有點惱怒。這人也不知道又是哪根筋搭錯了,這幾天就好像刻意避著她一樣。難道上次在微信上,真把他給搞自閉了?
童稚坐下,感覺胳膊一陣酸痛。擼起袖子看才發現,原本只是紅腫的胳膊現在卻變成了大片的淤青。
一旁路過的同學看到後驚呼:“呀!童稚你這是怎麽了?”
童稚也有些無措,“應該是上體育課的時候弄到的。”
“哎呀!疼不疼呀?這看著也太嚇人啦!”
說話聲音有些大,驚醒了旁邊睡覺的鬱黎。這位同學看自己把鬱黎吵醒了,尷尬的吐了吐舌頭,就趕快跑了。
鬱黎眼睛都沒有完全睜開,眼底一片迷離,本來被吵醒後緊皺的眉頭在看到童稚的胳膊後,皺得更緊了。
“怎麽回事?”鬱黎拿起童稚的胳膊看了看。
胳膊在他手裡,童稚不太自然地抽回自己的手,“沒什麽,體育課打球搞成這樣的。”
鬱黎煩悶地嘖了一聲,無奈地看了一眼童稚,起身出了教室。
童稚沒覺得這是多大的事,也沒在意,隻當鬱黎是出去上廁所了。
十幾分鍾後,鬱黎回來了。
“跟我出來一下。”鬱黎敲了敲童稚的桌子。
“幹嘛?”大中午的童稚懶得動。
“出來就知道了。”鬱黎什麽也沒說,徑直出了教室。
童稚有些懵逼,他又幹嘛?跟著走了出去,在轉角樓梯的窗台那裡她看到了鬱黎。
走近,鬱黎抬起她的胳膊。
童稚下意識的想收回手,“你幹嘛?”
鬱黎攥緊了她的胳膊,沒松手,向上擼起她的袖子,看著滿胳膊的淤青,有些心疼地說道:“給你上藥。”
童稚這才注意到他身邊的窗台上放著一瓶紅花油。
“哎呀!不用。”童稚還想收回手。
鬱黎卻有些嚴肅地開口,“別動!胳膊都成這樣了,還逞什麽能?”
童稚不敢動了,只能聽之任之。
鬱黎將紅花油倒在自己的手心,雙手揉搓了幾下,便放在童稚的胳膊上給她揉淤青。
胳膊被猛一揉弄,童稚疼的輕呼出聲。
“醫務室只有紅花油了,味道可能有點大,你忍忍。淤青不揉開的話,你會疼的更厲害。”
“現在受不了也給我受著!誰讓你他媽打個排球還把自己搞成這個樣子。”說完,鬱黎頓了頓覺得心裡還憋著一口氣,又加上了這一句。
一聽這話,童稚就有些不高興了,小聲嘟囔著,“教訓人就教訓人,幹嘛還罵人?”
鬱黎手一重,童稚立馬輕呼:“誒喲,你輕點!”
“我看你意見還挺多的,倒是不像覺得疼的樣子。”鬱黎面無表情地開口。
童稚終於閉上嘴。好了,她不說話,就惹不到這位大爺了。
揉了十分鍾,童稚的胳膊稍有好轉。鬱黎擦乾淨手,對她說:“以後每天我都給你揉一揉,別想著躲過去。”
說完,他就撇下童稚一個人進了教室。
童稚站在原地,看著鬱黎的背影在他身後氣得整個人都扭曲了。
這人怎麽這麽強勢?自己還不能拒絕了,簡直欺負人嘛!
不過,胳膊被他這麽揉搓,確實沒那麽疼了。童稚想起他低下頭給她擦藥的樣子。
嗯!還是挺人模人樣的。果然,這個人不論幹什麽都有一種強大的氣場,讓你只能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