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鬱悶的鬱黎一整天的課都沒有好好上。下午一放學便招呼著丁越他們去打球。
球場上,大家一個個累得都跟狗一樣。當然,除了鬱黎。因為今天完全是他一個人單虐全場。
一個平日和鬱黎關系還不錯的人傳完球拍了拍丁越,“越子,黎哥今天這是怎了?打起球來跟不要命一樣,關鍵咱們幾個哪有他那樣的體力啊!”
丁越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無解。他彎下腰,手撐在膝蓋上,衝著正在上籃的鬱黎哀嚎道:“黎哥!黎哥哥!求你放過這哥兒幾個吧!”
鬱黎手拿籃球,輕拍幾下,望向眾人。
大家一聽丁越開了口,就都開始嚷嚷起來。
“是啊,實在是打不動了。”
“黎哥,今天求放過,改天再來虐我們這些菜雞。”
鬱黎把球扔給丁越,開口道:“今天就散了吧。”說完走向操場的看台上,拿起水仰頭往嘴裡倒。
丁越和離開的大家打了聲招呼後,來到鬱黎身邊。他拿起一瓶水,一邊擰著瓶蓋,一邊看著鬱黎。
“不對,你今天絕對有事情。”
鬱黎也不看他,抬手撩起頭髮擦汗。“有個屁的事情。”
“嘖,惱羞成怒了不是?說吧,是不是跟我女神吵架了?我在論壇上都看到了。”丁越滿眼揶揄地看著他。
一聽到童稚的名字,鬱黎就好像想起了上午的事,都這時候了他的氣還沒消呢!
鬱黎冷冷地看了丁越一眼,“知道個屁。”
丁越笑了,“好家夥,你今天是跟屁杠上了是吧?誒!你說你是不是對我女神有意思?”
鬱黎不理他,轉身往操場外走去。
丁越拿起背包抓緊跟上,繼續喋喋不休。
“喜歡就喜歡唄,這有啥不好意思說的。要喜歡就去追啊!可別像我一樣錯過。”
鬱黎的腳步頓了頓,看了眼丁越。
丁越知道他的意思,轉了轉語氣,繼續吊兒郎當的開口。
“哎!你個榆木疙瘩我能指望你幹啥?在這方面,還是讓哥來傳授你幾招吧!”丁越得意地挑了挑眉。
鬱黎轉頭,眯起眼睛盯著丁越,“八歲還在尿床,數學考九分,自告奮勇去別人家修門結果把門給裝反了。”鬱黎停頓了一下,“你說,我還能指望你教?”
丁越要氣死了,他現在簡直想堵上鬱黎的嘴。
“都說了不要提這些糗事。那些事情我是不擅長,但是,喜歡一個人你可是沒我有經驗吧?”丁越又開始得意起來。
鬱黎繼續往前走,什麽也沒說,只有丁越一個人在拚命地推銷自己的戀愛寶典。
“誒!你別不信我啊。”
“真的,我真的可以給你支幾招。”
“包治百病,啊,不,是保管有用。”
“啊喂,你等等我啊,走那麽快幹啥?”
……
童稚今天身體不是很舒服,和梁思瑜吃過晚飯後,就說她要去便利店買點東西,讓梁思瑜一個人先回去了。
還沒走到便利店,在一個小路上童稚就被幾個女生攔住了。
其中為首的一個哭哭啼啼的,在身後小姐妹的推搡下來到童稚面前。
盡管哭得一臉狼狽,她還是盡量在童稚面前仰起頭,來為自己增加底氣。
“你,你就是童稚?你跟鬱黎什麽關系?”
這估摸著是鬱黎的一個愛慕者。童稚大概猜到了她們來找她的原因。
童稚不是很想理這種幼稚的行為,
身體又難受得不行。語氣有些不耐煩,“關你什麽事?” 對面的人一聽這話眼眶更紅了,帶著哭腔回道:“怎麽,怎麽就不關我事了。我警告你,離鬱黎,遠點。”
童稚隻想快點結束,“噢,知道了。可以讓開了嗎?”
得到了童稚的回應,這女孩以為自己獲得了勝利一樣。對著童稚說了聲“希望你記得自己說的話”便走了。
童稚看著她,滿臉無語。現在的高中生都這樣?這明明是連小學雞都不乾的事了。
童稚搖搖頭,繼續往她的目的地走。
沒成想送走一波又來一波,在便利店門口居然遇到了路辰。
路辰坐在一根欄杆上,衝著童稚吹了個流氓哨。見童稚沒有想理他的意思,路辰雙手一撐橫杆跳了下來,來到童稚面前,攔住了她的路。
“好狗不擋道。”童稚沒好氣地說道。
被罵了路辰也不生氣,滿臉堆笑地開口:“這話怎麽說的?咱們這一來二去的也算老熟人了吧?怎麽,見到老熟人連招呼都不打?”
童稚面無表情,“跟你熟?你倒是跟誰都熟。”
路辰輕笑一聲,“嘖,聽說你是鬱黎女朋友?怪不得他那天那麽幫你呢。”接著路辰滿臉揶揄,“跟著鬱黎怎麽樣啊?聽說他巨有錢,跟他一晚上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你考慮考慮跟我怎麽樣?”
路辰的話充滿了輕視和挑釁,這句話算是徹底把童稚惹著了。她湊近一步,臉色陰冷地開口,“你也配?”
路辰依然不以為然,出口輕蔑,“我勸你別給臉不要臉。”
童稚眼神陰鷙,“市面上的鴨多少錢一晚上?我給你十倍,從我面前滾。我也勸你,別給臉不要臉!”
路辰氣急,想要動起手來。童稚靈活一躲,避了過去。
沒能得手路辰心有不甘,又想上前。這時,丁越調侃的聲音傳來。
“喲喲喲,這不是我們路少爺嗎?我女神你都想惦記?也不撒泡尿自己個兒照照,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誒!來往這兒看,看鏡頭,我可全拍著呢!”
丁越舉著手機朝路辰走過去。路辰看到這場景,就想上前去搶手機。
丁越往旁邊一扭,“誒!搶不著,就是玩兒。”
路辰氣急敗壞地開口, “丁越,你又瞎他媽拍什麽!”
“當然是拍你不要臉的證據咯!”
這時,鬱黎走上來,伸出手臂一把攬過路辰的脖子。鬱黎身高187,比著一米八出頭的路辰高出不少,這樣一攬頗有點氣勢。他冷冰冰地開口,“路辰,幾天沒交手,是不是皮又癢癢了?我警告你,不該動的人別亂動!”
路辰拚命掙扎卻怎麽也掙不開鬱黎的束縛。
鬱黎拍了拍他的臉,就一把松開了他。
鬱黎衝丁越抬頭,丁越立馬會意。
“得嘞!阿黎你就放心吧,這貨交給我了。”
路辰在丁越鏡頭的威逼利誘下,跟著他老老實實地走了。
他們走後,鬱黎看向童稚,本想繼續向她無聲宣示自己的不悅。但見她滿臉虛弱,連嘴唇都發白了,鬱黎立馬走過去,輕聲詢問。
“你怎麽了?”想起上次童稚發燒,他又摸了摸童稚的額頭,“這次沒有發燒啊。”
童稚搖搖頭甩掉鬱黎的手,聲音虛弱,“沒事。”
童稚往便利店裡進,卻突然蹲在了地上,她實在是太疼了。
鬱黎見狀,連忙走過去也蹲在童稚身邊。
“你到底怎麽了?我帶你去醫務室。”
“不用。”童稚說話突然扭捏起來,“那個,你能幫我進去買個東西嗎?”
鬱黎點頭示意她說買什麽。
童稚伏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麽。
說完,鬱黎的耳尖都紅了,臉色也有些僵硬。什麽也沒說就站起身往便利店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