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有些為難,“這個是不可恢復的,市面上暫時沒有這個技術,這面的專家也不能解決。(看啦又看手機版)”
潘琳皺起眉,不太滿意這個回答,但是他這麽說了,想來的確是沒什麽辦法。
潘琳將畫面恢復原樣,沒有放大那麽糊,但還是看不到人的臉。
她接連切換了,幾個監控畫面,想看看其他幾個攝像頭,有沒有拍到靠近花房的人的臉。
“二表哥,你明天能不能把所有園丁都召集起來,我一個個的去辨認。”
潘琳沒找出來,但記錄了每個人出現的時間點,截圖保存打印了下,看向余向北說。
“行。”
余向北覺得她們找到的可能性不大,不過這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爽快地答應了。
“琳姐姐,你放大一下,花房正對面那個監控畫面。”余青青搖著她的手臂,指了指。
潘琳切過去,看著屏幕上不斷進出花房,往外搬東西的人,不由地皺起眉。
這些人……
“啊……誰讓他們動我花的。”
余青青看清楚了,勃然變色,驚呼一聲。
瞧見屏幕上,正在指揮人的余向真,她頓時火冒三丈,轉頭望著余向北說:“哥,手機給我下。”
“願意理我了?”余向北也看到了,不過想到剛才,她對自己的冷淡態度,玩味一笑故意打趣她。
余青青表情有點不自在,哼了聲:“……廢話少說,你給不給?”
余向北遞給她,見她這麽理直氣壯,好笑道:“凶巴巴的,一點都不可愛,和你琳姐姐學著點吧。還有,你這求人的態度,好一點,我若不是你哥,才不會慣你呢。”
“你這樣出去,是會挨打的。”
“要你管,我看誰敢對我動手。”余青青不屑地嗤了一聲,拿到手機,就轉身背對著他。
“……”
潘琳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這都是第幾個了?
為什麽要和她比?
每個人性格不一樣,有什麽可比較的?
潘琳想不明白,翻來覆去地看今天的視頻,尋找可疑人物。
那東西沒人接應,可帶不進來。
花房面積不小,要確保能咬傷青青,一條自然不夠,數量一多,容易被發現,因此有可能,是分批次送進來的。
沒有周二到周四的錄像,極有可能,就是這幾天放進來的。
她和青青都懷疑,是余莘莘搞的鬼,可照視頻裡的畫面來看,她並沒有接近花房。
就算她最有動機,就算真是她做的,沒有證據就不能定她的罪。
看來……監控這兒的線索斷了,只能從余莘莘和那幾個園丁入手了。
可余莘莘那也詐不出來啊,潘琳越想越頭疼。
還是查園丁吧,最好和小舅媽說一聲,讓他倆來查。
他倆找人來查,更專業些,也不用擔心,他們不盡心。
那可是他們閨女的安危,有人要害他閨女,他們都不在意的話,那她就無話可說了。
余青青找到余向真的電話,看著備注:‘大哥’嘖了一聲,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一聲接通,男人低沉冷淡地聲音,從手機內傳出,“喂,什麽事?”
“是我。”
余青青醞釀了下,開了嗓子乾嚎,一邊嚎,一邊控訴他令人發指地行為:“大堂哥,你為什麽要搬我的花,問過我了嗎?我同意了嗎?你憑什麽不經過我允許,搬我的東西?你知不知道那些花花草草,都是我辛辛苦苦種下去,一點點澆水養大的?你真是太過分了!一點都不懂尊重人……”
余青青就在潘琳身旁假哭,潘琳感覺自己的耳朵,已經廢了。
糟了,是耳鳴的感覺。
“……嘶~”余向北嘶了一聲,感同身受,慶幸自己沒有到裡面去,否則離開都不便。
余向北捂住耳朵,同情地看了一眼,站在她身旁的小表妹,退出監控室。
手機裡的秘密,他也管不著了,活著,比什麽都重要。
剛剛他把該加密的軟件,都加密了,保證她啥也看不見,啥也透漏不出去。
怎麽說嚎就嚎上了?一點準備都沒有。
想到炮轟對象余向真此時更慘,余向北心情美麗起來,也不覺得耳朵疼了。
“向北,你欺負小姑娘了?”剛走過來的謝逸飛,聽到這鬼嚎聲,不敢進去了。
天知道,他最怕女人哭了,大的、小的都一樣。
惹不起,惹不起。
“沒有,小姑父你怎麽來這了?”
余向北看到他,有些驚訝。
謝逸飛在發現余向北也在這時,就打消了進監控室的想法,他並不想讓人知道他抽了煙。
好不容易糊弄了大侄子,又來個小侄子,謝逸飛很無奈,不過還是得打起精神應付,“四處走走,散散心。”
余向北:“……”散步能散到這兒來?他怎麽這麽不信呢?
外面的風景比這裡面,好多了吧?難不成是在夜會小情人?
小姑父當初為了追小姑姑,連臉都不要了,感情十年如一日的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那是什麽原因呢?
“是青青在哭嗎?她怎麽了?”
謝逸飛被他那探究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趕緊轉移了話題。
余向北歎氣,表情一言難盡:“她在發脾氣,大哥搬她花房裡的花了。沒哭,光嚎呢,她嗓子好,沒辦法。”
“陪我出去走走?”
謝逸飛想了想小侄女那性子,微微一笑,待在這聽小姑娘乾嚎,也不是個事兒,提議道。
他也知道,才那扯淡理由,站不住腳,反正他打定主意,不讓侄子有思考的機會就行了。
“……”
余向北的手機還沒拿回來,有些遲疑。
“怎麽了?你還有事嗎?”謝逸飛見他猶豫不決,詢問道。
“嗯,也不算什麽事,您等我一下。”
余向北轉身回去和工作人員說了下,讓他等會兒轉告余青青,手機就放她那兒了,用完放他房間裡。
得到回應,余向北便對小姑父說:“好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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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向真猝不及防地聽到這大喊大叫,耳朵都差點被刺穿。
他快被堂妹給逼瘋了,她這洪亮的嗓子,不去酒吧駐場專唱青藏高原,真是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