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
一個神奇的國度。
有人說,把所有的罪犯都放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最後會成為什麽?
事實上,早就有人這麽幹了,最後生出來的,就是澳大利亞。
李牧秋在飛機上焦躁的翻閱路隨風給她的資料手冊。
內心忍不住的走神。
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
她甚至都沒來得及去瞅一眼白雪在幹什麽,說要回宿舍收拾收拾,也被路隨風拒絕了。
他讓李牧秋把這次當做是一場旅行,而旅行,只要帶好錢包,其他什麽都不用帶。
才不過上午11點,離她吃完早飯只有2個小時。
她緊張的看著腳下的雲層和雲層之下的大地。
飛機不時的顛簸也讓她感到恐懼,沒學過空氣動力學的她,不明白飛機又不是在路上開,為什麽會顛簸?
明明底下空無一物,飛機卻能夠騰空而起。
她知道這是氣壓差,卻沒想到飛機竟然有這麽大。
真的是只要速度夠快,豬都能飛起來。
她看著飛機,想起了海裡的鯨魚,她覺得飛機跟鯨魚長得真像,她現在好像就是在鯨魚的肚子裡。
這種新奇的體驗,讓她忍不住咯咯發笑,她轉過頭,問路隨風:“要是雨下的夠大,海和天連成一片,鯨魚是不是就能在天上遊了?”
路隨風喜歡她沒頭沒腦的問題,溫柔的回答;“鯨魚能不能在天上飛我不知道,但是你其實是能在天上飛的。”
李牧秋瞪大了眼睛:“真的嗎?我怎麽才能飛起來。”
路隨風用手捂著在她耳邊悄悄說了幾句,李牧秋眼睛睜得更大了。
路隨風見她這麽開心,跟著咯咯笑了起來。
不一會,他們被人投訴了,過來一個漂亮的空姐,示意他們安靜一點。
李牧秋這才有心思打開小冊子,掃描裡面的二維碼後,一段視頻自動播放了起來。
她愣了一下,好家夥,本來沒時間去看的白雪,赫然出現在了視頻裡,她一看進度條,竟然有一個多小時。
只見視頻裡的白雪義憤填膺,字正腔圓的用新聞聯播的腔調說道:“殺人犯都有情有可原的時候,但是戀童癖絕對罪無可赦。”
隨著白雪的介紹,李牧秋驚呆了,世界上竟然還有戀童癖這種東西。
她百思不得解,怎麽會有人對兒童有那種想法。
她越看越震驚,原來這次他們的目標,是一個戀童癖,而且,是一個禍害了超過上百個小孩,不分男女,卻因為背景深厚的原因,屢次得到包庇。
戀童癖是全人類的公敵,該死,李牧秋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個老變態碎屍萬段。
老變態名叫喬耶,往上追溯幾代,還曾經給英國的女王陛下獻過禮,後來因為走私,被扔到澳大利亞安了家。
因為到得早,佔的地也多,直到現在,喬耶還是靠著家裡底下的鐵礦發財。
作為我過最重要的鐵礦來源國,喬耶跟華人聯系緊密,也漸漸把他肮髒的手,伸到了這片黃色的土地。
除了鐵礦,喬耶還開了幾家跟礦產八竿子打不著的玩具店,曾經有家長買他家的玩具人偶回家,意外發現玩偶竟然有特殊的開關,會發出令人非常不適的聲音。
顯然,喬耶這個戀童癖,在竭盡所能的接觸兒童,並且惡趣味的通過他生存的玩具來汙染兒童的純真。
這兩年,由於被暴露出的問題越來越多,
他的行蹤,也變得詭秘起來。 下了飛機,李牧秋看著同樣黑發的人漸漸消散在金色棕色等等五顏六色的頭髮中,她有點發怵,緊緊的跟著路隨風。
路隨風偷偷一笑,伸手牽住了她。
李牧秋糾結了一會,沒有放開,畢竟路隨風應該認為自己喜歡他,她這樣直接拒絕豈不是很不給面子,萬一他發瘋了就不好了,畢竟惡魔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到酒店放好行李,李牧秋來到陽台上的搖椅上躺了起來。
她不由得感慨,這房間真大,簡直比Hider媽給他準備的婚房還大。
而且,她發現,在客廳裡,竟然還有一個圓形的大浴缸。
這?酒店不會覺得有點突兀嗎?這設計也太不合理了吧。
誰會在客廳洗澡啊。
她突然想起來什麽東西,一下子從搖椅上跳了起來。
她皺著眉,仔細的打量這椅子。
經過一番調查,她得出結論,這椅子不乾淨,不是正經椅子。
她突然覺得有點恐慌,坐在沙發上,問忙來忙去的路隨風:“這屋裡不會只有一張床吧?你不會是想跟我一起睡覺吧?”
路隨風正拿出遠道而來的茶葉泡茶,他笑著說道:“我當然想跟你一起睡覺,我還想跟你一起看日出呢,但是前提,得你願意,我是惡魔,不是色魔。”
李牧秋紅了臉,哦了一聲。
路隨風打開一道隱形門, 對她說:“這裡面還有一個房間,你要是想跟我一起睡,我不介意幾點,你隨時過來找我。”
李牧秋抱起抱枕,埋了半張臉進去,小小的應了一聲。
路隨風開始脫身上的衣服:“現在呢,我要洗個澡,你在這也行,去房間裡也行,都隨你便。”
李牧秋呆滯了兩秒,路隨風已經脫得只剩下一條短褲,還是條紋的。
啊啊啊~啊啊
真是太可怕了,李牧秋緊緊抱著抱枕,衝進了主臥。
好家夥,主臥的床也是圓的,她躺上去,轉得像秒針一樣快。
腦袋裡全是從墨白那裡黑來的資料。
她琢磨著,不知道路隨風的身材是什麽樣的。
說是身材,其實身材她早就看得差不多了,她現在想要了解的,是一些重點,一些通常會打上馬賽克的重點。
哼,簡直可惡。
越是沒見過,就越是想看。
她悄咪咪踮起腳尖,發現門上竟然有一個洞。
啊,這個漏洞像個黑洞一樣把她深深的吸引了過去。
果然,偷看什麽的永遠比光明正大的看來的刺激。
李牧秋感歎了,竟然是粉紅色。
真漂亮啊。
她的血液直往頭上湧,她上頭了。
路隨風絕對是在勾引她,不然不可能洗這麽慢,她一邊看一邊罵,惡魔果然是惡魔,真騷,真不是什麽好東西。
然而路隨風就像是聽見了一樣,突然開口喊道:“一會你也洗洗吧,轉了一天了,身上都是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