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梵,希蕊,我們回來啦。”段越陽和李清遠去北方的好幾個城市玩兒了一圈以後,終於回家了。
小段:“老爸,媽,你們終於舍得回來了。”
希蕊:“爸爸,媽媽,你們終於回來啦。哥哥給我做的菜我都吃膩了嘞。”她撲到了媽媽的懷裡。
李清遠彎腰捏了捏小希蕊粉撲撲的臉蛋,仰頭對丈夫說:“我們光顧著過二人世界了,孩子們在家受委屈啦。”
段越陽毫無“負罪感”,分別看了一眼兒子和他的寶貝女兒,然後說:“你看沒有我們,他倆兒不是過得好好的嗎?孩子的獨立自主性可得從小培養!”
“爸,我倒是長大了,妹妹還小嘛,我照顧她這幾天,提心吊膽的,要是小希蕊有個好歹,您肯定拿我是問!”小段說。
“那是一定的,哥哥就要有哥哥的樣子。但銘梵你一直很會照顧人的。”段越陽脫下他的西裝,遞給了李清遠。
“別理你們爸爸,他喜歡當甩手掌櫃,說道理倒是一套又一套的。”李清遠接過西裝外套,說段越陽。
段爸:“……”
他那小表情都是不敢反駁的,畢竟家裡是老婆大人當家。
小段和希蕊都笑了,笑爸爸還是很怕媽媽的。而李清遠忙著去廚房給孩子們做好吃的,段越陽忙著整理行李箱裡的東西,這次旅行他帶回了一些青島特產,比如嶗山綠茶、啤酒酥、流亭豬蹄這些。
開飯前,小段還是照著老規矩拍了照片,然後發給阿萊,他就是故意讓阿萊饞的。
小段發了圖片過去:“我爸從青島帶回來的流亭豬蹄,可香可香了,還留著油呢!”
阿萊:【模糊貓貓的吃驚表情包】
然後繼續說:“可真是饞哭我了!大豬蹄子多香啊!”
“哈哈哈哈哈哈,阿萊你吃不著,略略略。”小段邊啃豬蹄邊回消息。
阿萊:“我不管,我看了就代表我已經享用過了。”
“是嗎?那阿萊在紙上畫個餅啊,我也幫著你騙自己。”小段的手指上沾上了油,在紙巾上擦拭完以後發消息。
“吃飯別看手機,銘梵。”段越陽提醒兒子。
“哦哦,好的。”小段放下手機,吃他的飯。
阿萊被豬蹄成功誘惑,人都看餓了,吃過了飯的她又去找了點小零食來吃。
“沒幾天就開學啦!要抓住假期的小尾巴呀。”阿萊跟自己說。
她的作業也做得差不多了,想起還有徐凌開的影單,在閑適的午後,準備一步步地看那些電影。
小段沒事兒乾,突然想知道阿萊幹什麽,沒多想就給她打了個視頻電話,阿萊有打視頻的恐懼症,但她還是接了,只是把手機攝像頭對著客廳的天花板。
湊近屏幕:“怎麽看不到你,你在幹什麽呢?阿萊。”
“我在看《怦然心動》啦。我不太習慣打視頻,不適應欸。”
阿萊邊吃薯片邊看怦然心動的劇情,被那段台詞吸引:Some of us get dipped in , some in satin, some in gloss. But every once in a while youfind someone who's iridescent, and when you do, nothing will ever compare.
“我們生命中會遇到很多人,有的黯淡無光,有的色彩豔麗,有的光彩照人。但是偶爾,你也會遇到一個彩虹般絢麗的人。當你真的遇到,其他人就此變成匆匆浮雲。”
小段也聽到了電影台詞,插了句話:“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這是我看過的這段台詞的濃縮版本的翻譯。”
阿萊讚同小段的話,她說:“對對對,這翻譯是很貼切的。反正遇到一個如彩虹般的人不容易啦,我不希望這樣的人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哎。”
小段頓了頓說:“肯定不會的。遇到了就要用心感知對方啊!”
“嗯嗯。我繼續看啦,小段。”阿萊果斷地掛了電話,她看電影不想因為說話來分散注意力。
小段突然閑下來還不知道該幹什麽,於是想了一會兒,帶上老爸的特產就去狗兒子家串門了。
小段和聶淮生迎面碰上,同時開口:“你要幹什麽?狗兒子。”
小段:“我給你送一點我爸帶的特產啊。”
聶淮生:“那拿來吧,裝進這個零食袋裡面。”
小段:“不是吧你,你這是要去討哪個女生的歡心啊?”
“去你媽的,我是去給鍾大小姐送吃的昂。她跟我說過她在學校裡面老是餓。”聶淮生毫不客氣地搶走小段帶給他的特產,放進了袋裡面。
“可以啊,狗兒子,你這有標準模仿男朋友的樣子。”小段瞄了幾眼零食袋。
“要你說?狗兒子多跟著爸爸我學學啊!走,你陪我一起去,不然我不好意思。”聶淮生非要讓小段陪他。
“哎呀,我情商也不差好吧。沒想到你還會有臉皮薄的時候。”小段打趣道。
“走走走,別廢話了。”聶淮生拿不動,塞了一個袋子給小段。
*
“保安叔叔,你就讓我進去唄!我是鍾因奚的哥哥,給她送完吃的就走。”聶淮生被保安攔了,他試圖忽悠保安。
“學校有規定,實行封閉式管理。外來人員一律不能進去,家屬也不行。”
小段幫著遊說:“那請叔叔你給那同學打個電話吧, 讓她出來領一下東西就好。”
保安看這兩個年輕小夥子也不像混混,同意了:“小子,你妹是哪個班的啊?”
聶淮生:“啊!嗯……我妹,是播音主持班的。”幸虧他想起來了,他一急,大腦就容易一片空白。
保安找到那個班的班主任的電話號碼,給她打了電話過去。
“你們等一會兒吧,她們就快下課了。”
兩個人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聽到了因奚的類似於“咆哮”版本的聲音:
“老師說我哥來看我了,我想不通我怎麽憑空冒出來一個哥,原來是你們兩個啊。”
“那保安不放我進去,我才那樣說的,沒想著佔你鍾大小姐的便宜啊。”聶淮生說完就從校門縫裡面把零食袋塞進去,因奚很懵又很高興地接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