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林婕手術進行前幾天都住在醫院。
江天賜這段時間都陪在她身邊,遊戲都很少打,基本不離開病房。
醫院裡人來人往,每天都發生了各種不幸和幸事。
空氣夾雜一絲難聞刺鼻的蘇打水味,讓人不由得蹙眉捂鼻。
宋溫暖特意穿了一個草莓圖案的齊膝連衣裙,邁著輕快的步伐,嘴裡碎碎念著病房門號,一間間尋找。
找到病房後,房門虛掩著留了條縫。
她正想推門進去,房內傳來一陣喧鬧聲,聽上去像是在吵架。
“我說了,我不需要他的憐憫,給我拿走!!”
宋溫暖站在嗎門口,手慢慢放下來沒推進去。
聽聲音,是江天賜。
“可是少爺……”
“別叫我少爺!”
“董事長說了,這錢必須交到你手裡才行,你能不能別為難我們,我們也只是拿錢辦事啊……”
江天賜沉著一張臉,深深淺淺的歎了口氣,片刻之後隻吐出一個字:“滾。”
從門縫看進去,裡面站著兩個黑色西裝的高個男人。
他們相互對視一眼,各自歎氣拿著手裡的文件袋出來。
宋溫暖站在門口沒來得及躲,兩個黑衣男人出來和她打了個照面。
她頓了頓,稍稍側身讓出一條路來。
那兩個黑衣人隻草草瞥了她一眼,大步離去。
宋溫暖想邁步子進去,方抬出一條腿又收了回來,站在原地往裡面看。
病床上沒人,裡面只有江天賜一個人。
他背對著她整個人靠在窗前,外面照進來的陽光將他的影子拉長。
他的背挺的很直,肩膀略寬,雙手垂在大腿兩側。
她站在這裡雙目不離江天賜身上,裡面很安靜,和外面的喧囂形成鮮明的對比。
靜看了好一會兒,她抬步進去,把手裡拎著的保溫盒放在桌上。
身後傳來動靜,江天賜指尖顫了一下,轉過身見是她,眉目間染上疑惑:
“你怎麽來了?”
宋溫暖走到沙發前坐下,握著小拳推著小腿。
“我來看看阿姨啊,阿姨不是明天就要手術了麽?”
江天賜和她說林婕住院的時候,她就想來看看了。
但被宋禮福他們安排,拿她房間的電腦威脅她。
要是不老老實實去學車,他們就把她電腦拆了搬走。
如果不是她的把柄被他們抓到,她才不會安安分分去學車。
好不容易在她的軟磨硬泡之下,宋棲這才松口讓她休息兩天。
“嗯,”江天賜頓了頓看她揉著小腿,微微蹙眉問:“你這幾天都在忙什麽?”
宋溫暖噘了噘嘴,“學車啊,我二哥抓著教我學開車,過段時間我還要去考駕照。”
前世她學過開車,只是上了大學之後基本上沒開過,把爺爺送她的那輛車放在車庫裡吃灰塵。
仔細想想,她也有一段時間沒開過車了。…
車技略微生疏,導致她被宋棲挑了不少錯。
宋棲拿出他教書的態度,對她要求一高再高很是嚴格。
江天賜淺淺笑了笑,幫她倒了一杯溫水過來。
“外面那麽熱,難得休息不好好待在家還亂跑。”
她正好口渴得不行,接過水喝了好大一口。
“我這哪叫亂跑啊,我來看阿姨這是正經事。
再說了,醫院也挺涼快的啊。”
江天賜挨著她旁邊一個沙發坐下,說不過她只能勾唇笑著:
“嗯,多喝點水,別中暑了。”
宋溫暖把紙杯裡的水喝完,從桌上抽了幾張紙擦汗,讚同地道:
“不過熱倒是真的很熱。”
“嗯。”
……
“誒?暖暖你怎麽來啦?”
門外,林婕是護士陪著做完檢查回來。
才到病房門口便看見宋溫暖,她眼睛都亮了亮。
宋溫暖聞聲望去,入目是一個穿著藍白色條紋的病號服。
“我來看阿姨啊。”
她走過去,笑,“感覺怎麽樣,明天就要手術了,緊張嗎?”
林婕和身旁的護士笑著點了點頭,護士意會的轉身出去,順便帶上門。
“不緊張,我一點也不緊張。醫生都跟我說了,手術成功率很大的,根本不緊張。”
宋溫暖放了放心,“那就好,阿姨你午飯吃過了嗎,要不要來點烏雞湯,我特意跟我爸學的。”
林婕的眸中劃過一抹意外,陽光灑在光滑大理石上,顯得病房內格外亮敞,可以依稀看見她棕色的瞳孔。
“你做的,暖暖你親手做的嗎?”
宋溫暖肯定地點了點頭,“是我親手做的,阿姨快來嘗嘗!”
她拉著林婕坐到沙發上,拿出保溫盒,裡面是三層的,剛好可以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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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兩個小碗來。
她分別倒了兩碗,一碗給林婕一碗給江天賜。
她雙手揣在膝蓋上,撲棱著一雙圓圓的鹿眸,視線不離江天賜。
等他喝下一口便迫不及待地追問:
“怎麽樣怎麽樣,好喝嗎?”
江天賜又多喝了幾口,還吃到了幾塊雞肉。
那雞肉很嫩,一嚼就爛,雞湯鹹淡正好。
他把一碗喝到見底,薄唇微抿細細回味,誇道:
“很好吃,學這個應該花費了不少時間吧?”
宋溫暖搖搖頭,眼神飄忽了一下,將綁了創可貼的小拇指藏在裙下。
“也、也沒有很久啦,也就一天的時間,我老爸一腳我就會了。”
江天賜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淡去幾分,準確無誤的捕捉到了她的小動作。
他沒說話,而是直接上手,拽著她的手握在掌心裡來看。
他看見了她小拇指上的創可貼,蹙眉問:
“這是怎麽回事, 燙到了還是什麽?”
宋溫暖小心臟跳得飛快,面對他們遞過來的疑惑目光,心裡想著措詞。
“我,我……”她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江天賜的臉色變得嚴肅,“說話。”
他臉上笑意全無,盯著她看得認真又帶著微怒。
“我剔骨頭的時候,不小心劃到了而已,沒事的……”
江天賜想起來自己剛才喝雞湯裡面混合的雞肉,瞬間臉色難看如包公,聲音略大一些責備她:
“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啊,剔什麽骨頭啊,又不是老人家咬不動!”
然後,江天賜黑著一張臉,隻扔下一句“包得醜死了”,摔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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