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兒那邊,已經說到來的路上遇到危險的事情了,雲永竹才聽到一點苗頭,就趕緊出聲打斷道:
“爹,娘,我回來後還沒見過三個弟弟,安兒和康兒應該在族學堂裡,柏兒怎麽也沒在家啊?”
雲代浩說道:“柏兒十二歲就出了族學堂,現在他是一個一階下品符篆師,他領了家族任務,在山腳下種著一畝靈田,平時很少回家。”
楊柳兒裝作傷心的樣子說道:“柏兒這個小沒良心的,在家裡待了不到兩年,就拋棄了他可憐的老父母。”
雲永竹不禁滿臉黑線,娘這是從哪裡學來的,戲怎麽這麽多呢。
“爹娘,不如今天把弟弟們都叫回家,一家人一起吃個飯?”
雲永竹的提議得到了雲父雲母的大力支持。
“竹兒,你這個主意不錯,我正想說這件事情呢,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怎麽也要團聚一下。”
“是該聚一聚,時辰不早了,我現在就發兩張傳音符喊他們回家。
娘子,你先去廚房做靈米飯,我馬上過去幫你。竹兒,你就去給乞兒收拾房間吧。”
雲代辰則是直接安排起來。
楊柳兒和雲永竹於是都按照雲代辰的吩咐去忙起來。
雲永竹帶著乞兒徑自往自己的小院子裡走去。
他沒有先去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來到東廂房。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正對門擺放著一扇精致的屏風,上面繡著各種顏色的雲彩。
屏風的外面是一張四四方方的桌子,有四張圓凳子在方桌子下面,這裡可以用來招待關系親密的客人。
兩人從側面越過屏風,可以看到一張兩米長寬的大床,床頭放了兩個小儲物箱。
左邊放著兩個大衣櫃,右邊是一個木桌,木桌上僅有一個琉璃鏡,四個角落放著黑布蓋著的夜明珠燈。
房間裡非常明亮,因為這屋子的窗戶在屋頂用純淨的琉璃打造了一個大大的天窗,陽光可以照射進來。
雲永竹小時候就發現,這裡有很多的物品都超越了這個時代,說明這個世界的生產力水平很高,但社會習俗卻沒有多大的進步,整個大陸都是封建統治。
像是桌上的琉璃鏡和天窗上那塊大大的琉璃,其實就是人造玻璃,只是名字不一樣而已。
雲永竹曾經疑惑過,為什麽社會制度沒有跟著生產力的提升而進步。
後來開始修煉,他就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後了。
雲永竹快速的掐出了一個除塵術,一陣微風拂過屋內所有的地方,卷出了一顆玻璃珠大小的灰塵團。
看見屋內光潔如新,他滿意的點點頭,對旁邊的乞兒說道:“乞兒,你就委屈點,先在這裡住幾天。等入了族譜,你就可以去族學堂,到時你就可以擁有自己的院子。”
“九哥,我怎麽會委屈呢?!這裡這麽好,我很高興住在這裡的!”
雲永竹笑了笑說道:“你不覺得委屈就好。”
然後他就走到一個大衣櫃前,打開櫃子,從中取出了一套被褥,把上面的黃符撕掉。
“這被褥是我娘準備的,是乾淨的,你聞聞,上面還有陽光的味道,現在天氣不冷,我就給你取一套出來。”
雲永竹把這套被褥一張鋪到床上,一張放在鋪好的被子上。
他一邊鋪床,一邊和乞兒說著話。
“對了,乞兒,衣櫃裡面還有小時候我娘給我做的衣服,這些都是沒怎麽穿過的,你把衣服上面的黃符撕掉就能穿了,現在大小應該正合適。”
這種黃符算是生活輔助符篆,是一階下品符篆,有防塵禦潮的作用。
小時候楊柳兒給雲永竹做了很多的衣服,但雲永竹不是個愛打扮的,很多衣服一次都沒有穿過,就一直留著,應該是楊柳兒給他收拾封存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