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哥哥,他比同齡顯的更成熟穩重。
他心知底下還有兩個弟弟要照顧,不得不把屬於孩子那份怯弱藏起來,獨自承受那本不該他承受的責任。
這是他第一次享受除奶奶以外的人為他守夜。
沒想到竟是剛認回來一年的妹妹,這說起來挺可笑的。
剛接回她時,看著她那骨瘦如柴的模樣是挺招人心疼,她眼裡總是透著膽怯,什麽事都不懂,也不敢說,就傻傻的站在一邊看著,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讓人很不喜,特別是在古家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庭裡,這種性子無疑不是最為吃虧。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妹妹,他說不上討厭,但也說不上是喜歡,多養一個人對古家來說,並不算什麽事。
平時也只是叫秘書給她準備點東西送過去做做樣子,其他事情他也沒時間過問,更不知道他在古家過的好不好。
這一年來不聞不問,是他這個當哥哥的失職,還好這一切都能來得及彌補。
古乾景拍了拍身上褶皺的衣服,去洗手間收拾一翻,出來後便又恢復以往高冷的模樣。
他步伐輕慢,怕造成一絲聲音影響妹妹睡眠,連擰開門的動作也是輕聲擰動,再慢慢的關門,一切看起來都那麽的小心翼翼對床上的人兒愛護有加。
門外的保鏢經過一個晚上的站立身姿依舊挺拔,看到BOSS從房間出來,對小姐這般細致入微,也心驚小姐BOSS心中的地位。
人都有好奇心,他們留在BOSS身邊多年,BOSS是什麽人他們最清楚不過,雖然他們心裡很好奇,但也隻敢在心裡想一下,萬不敢問出來,除非你是活膩了。
“留一個人在這裡看著,不要吵到小姐。”古乾景放低聲音吩咐著。
早上七點,古乾景準時出現在公司大門口,從他接手下來,無論刮風下雨七點他都會準時來到公司,當別人還在呼呼大睡時,他已經處理了手上一單又一單上億的合同。
他的時間可謂是分秒必爭,浪費一秒就是浪費金錢。
他從小知道自己是為古家而生,所以他一直都在盡自己的職責,從未改變。
只是現在多了一個想要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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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找到?”古乾景坐在漆黑的椅子上,語氣冰冷,沒有一絲溫度,他一字一頓的說出這話,讓人仿佛置在冰窖之中。
手中的鋼筆被緊緊地捏住,眉宇之間充滿怒氣,渾身散發著可怕的氣息,站在下方的人被嚇的瑟瑟發抖。
昨天的事情鬧的這麽大,新聞上卻一丁點新聞都沒有,一個晚上悄然熄滅,一點痕跡都不留,能做的如此的人能有幾個?
和他們有仇的,多的數不清,而那人直接對古萊香下手,想想都知道是誰。
敢這麽明目張膽的擄人,真當他古家人沒人了是嗎?
古乾景讓底下停止追查,他撥通一個神秘的電話與對方邊交談了十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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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天閣會)
這是一家地處隱秘位置,不對外開放的樓閣,能來這裡的人身份都不一般,有些是位高權重的政客,也有些是家族置身在頂尖之上的人。
這裡所處之人都是那些普通人望塵莫及。
這裡不論是對個人隱私,還是對客人的人身安全保障都做的非常好,他的牆壁都是防彈材料做成,裡面有世界最先進的干擾技術,無論是什麽竊聽器,
槍支彈藥,他們都能第一時間發現,並且銷毀。 雖然消費昂貴,但談話的內容得到保障對什麽來說都重要。
每個房間都有一條直達地下停車場的隧道,出口四通八達,在人身安全受到威脅時,可以讓客人盡快撤離。
古乾景今晚約了洪磊的父親洪濤過來約談,這幾天他派人在時刻監視著洪家,他們表現沒有一絲異常。
可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試問誰能做到自己兒子被打斷腿而家人卻沒有一絲反應,唯一能解釋的就是他們有大招在後面等著他們。
這件事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他們做的,上次失敗他不排除他們還會有後手,妹妹不似他們,能及時對危險做出反應,他必須在事情發生之前,將其杜絕。
包間裝修的古典雅致,紅木雕窗,複古的裝修風格,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整個房間,這裡每一件陳設品都是價值連城。
有些還是某個朝代的傳承下來的珍藏品。
這些珍藏品歷經了歷代風雨而不鏽蝕,那保存技術堪稱一絕。
這些珍藏品在全球上都是有價無市,卻沒想到這家樓閣的主人卻擁有如此之多朝代的珍品,可見這主人勢力不容小覷。
如果不是中央擺放著一套真皮沙發,還真讓人以為穿越到了某個朝代的議事廳。
諾大包間裡隻落坐兩人,兩人身姿端正, 面上一派嚴肅,眼中都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詭異的氣氛讓人寒風侵肌。
古乾景冷若冰霜,眼眸深邃如幽深的深谷,讓人用盡全力也無法探究清楚裡面的真面目。
一位三十多歲的小青頭在一位身經百戰渾身散發著威嚴的老爺子面前毫不露怯。
洪濤七十多,已到古稀之年,一張臉飽經風霜,滿臉褶皺,兩隻深陷的眼睛,深邃明亮,眼底充滿壁壘森嚴,謹密的讓人無法分辯他心中所想。
洪濤頭髮已經全部泛白,可那背脊依舊挺立,在氣勢上險險壓過古乾景。
他倒是小瞧了古乾景,小夥子年紀輕輕,跟他對視半小時而不落於下承。
要是他兒子有人家半分能耐,也不至於讓他一個老父親站這裡與人爭論。
兩人目不斜視的盯著雙方已對峙了半個鍾,各互不相讓。
包間的氣氛靜寂陰沉的可怕,如同等著暴風雨來臨。
“洪伯父,我二弟是我疏於管教,做錯了一些事情,我替他向您老道歉”古乾景站起身,扯了扯衣袖上不存在的褶皺,筆直的身體微微俯首,表示他的歉意,無論從那方面出發,他都應該先發聲。
古家掌權人的道歉對於別人來說那是天方夜談,可他對面的是位高權重的,對這個年輕的世侄並不看在眼裡。
“世侄,這幹什麽,這是你弟弟的錯,該道歉也應該是他”洪濤把玩著手中的雪茄,洪磊是他老來得子,平時比較縱容他,他也算比較有分寸。
就算惹是非,他也知道哪些該碰,哪些不該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