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直接指定的,那就更有貓膩了。
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南星太上長老修為肯定不一般,說不得是巨佬,更何況,在一個女子為尊的大陸,能力壓一眾高階女修,或許巨得是大陸第一的那種。
這都是套路!
李雲風不知她心下轉過的九曲十八彎,聞言梢微挑眉,以為她發現了什麽,沉吟道:“以前倒是沒聽過這個名號。”
是了!是了!
白瑧心道果然如此,隱藏大佬沒跑了。
她敲了敲手心,覺得還是要避其鋒芒,這種人物,基本上誰沾了誰倒霉,堪稱氣運收割機,想要看戲也得有小命在!。
呃,盧緋玉說不準要做炮灰!
當然,這個她不能和大師伯說,說了他也不會相信,看看情況,以後有機會再提醒吧!
她想起另一事,“我們都進了聖山,二師伯怎麽辦?為何不留給子慕照顧?”大師伯在這裡呆不了多久吧?
大師伯黑眸睜大,驚訝道:“當然是你帶著,聖山上靈氣濃鬱,對你二師伯恢復有好處,你也能每日給他施展妙手回春。”
似是為她會問出這樣白癡的問題而疑惑。
白瑧,“……”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來得太突然。
為了做實她單木靈根的天賦,她沒少在大師伯面前施展木系功法,從香雪城回來後,更是每日都要刷幾遍妙手回春,幾乎當成遊戲裡技能熟練度在刷。
可她本來就是冒名頂替,“要是被發現了怎麽辦?”然後她得到一句回答,“你不是帶叔叔上聖山求醫的嗎?”
白瑧,“……”
她躊躇道:“那也禁不住盤查,而且拜山門肯定有‘試心路’之類的關卡,我若是拜了個修為高的師父,暴露了怎辦?”
李雲風霸氣地一擺手,做了個決定,“不必擔心,我打聽過,這次沒有驗心的試練!
你師父是司墨尊者,你還要敗什麽師父?你想叛出師門?”
說罷,他遞出一個丹瓶,“這裡有一顆障靈但,可以封住你二師伯的元嬰。”
白瑧,“……”好狠,難處都讓她辦了!
以不滿的眼神凝視著自家大師伯,半晌不言語,不想吃這個悶虧!
被自家師侄清透的黑眸盯了好一會,李雲風心下訕訕,若是對旁人,他能厚著面皮算計,面對小師侄,總有那麽幾分心虛。
“這樣,你自己所得,還有《坤玉》後續功法的貢獻值,師伯分文不取,若能醫好你二師伯,我給你表功,怎麽樣?”
白瑧心道不怎麽樣,本來這些貢獻值都應該是她的,不過大師伯提供了《坤玉》的消息,他若想分一杯羹,在門規中,也是她不能拒絕的權利。
看了眼她身上寒酸的法衣,咬了咬牙又道:“回去再送你一套下品寶衣!”
白瑧眸光亮了亮,跟他確定,“一套?”
她可知道,一套寶衣極其難得,包含衣、褲、帽、袖、腰、鞋,共六件,單一一件寶器有不輸於普通中品寶器的威力,合起來可以組成陣法,威力不遜於中品寶器,甚是能媲美上品寶器,集攻、防、速與一體,關鍵是,還像靈器一般,具有隱藏功能。
當年在歡容道君主持珍寶樓拍賣會時,穿的就是一套寶衣,後來聽師姐說,那套寶衣可以激發她魅術的威力。
這個禮不便宜,大師伯是真出血了!
見大師伯不說話,像是要後悔,她忙點頭答應。
接下來兩人又商量一番具體潛入的方案,怎麽應對突發情況等。
第二日,白瑧直接前往城中心的傳送廣場,報了“師父”的名號後,當即就被迎了進去。
兩日後,白瑧經過一番盤查,終於被傳送到聖山,召見她的,據說是幾位來自司家的元嬰真君,頗具威勢。
她一進門,便感覺到幾道毫不掩飾的威壓,她循禮見過幾位後,便垂頭不言,等待著上頭的問話。
此時,上首幾位真君正以神識傳著音,其中一位看過白瑧後,率先道:“無泄靈之象,靈息純厚凝實,應是司墨老祖親傳功法無疑。”
另一人卻有不同聲音,“沒有信物,口說無憑,說失憶就失憶了?”
“她進過香雪城秘境,失憶不正常?你不也失憶了!”
“她說她之前就失憶了,分明是借口!”
“怎麽是借口?旁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老祖都遺體難尋,她失憶不正常?”
“可之前最後見過老祖的人並未見她跟在身旁!”
“老祖行事豈是我等能揣度的?那時候她還是不會走路的娃娃,安置起來很合理吧!”
“哪裡合理!既然被老祖帶在身邊,中間怎麽會不尋自己的親人。”
“正是被老祖帶在身邊教導,才沒尋到自己的叔叔!”
“她叔叔是慶王側君,說不準是慶王安插過來的眼線,花國皇室可不老實!”
“他被香雪蘭所傷,沒有月漣漪為他療傷,如何做眼線?”
為首之人聽她們提到月漣漪, 當即喝令她們住口,冷聲道:“你們是不是忘了,若老祖沒有傳人,卿丸殿就要被收回,到時候我們司家豈不是成了三山的笑柄。”
“老祖也是,好好的非要出去尋找什麽機緣,若不是……”
“住口,老祖也是我們能非議的!叔祖們讓我們來不是吵架的,還是你們覺得,那位會委屈唯一的關門弟子?
就算她不是老祖的親傳又如何?我們需要一個這樣資質的小師祖,只要將她的利益和司家綁在一起,她還能跳出我們的掌心?”
“那我也不想叫一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師祖……”接下來的話還未說完,被大姐一個狠厲的眼刀封住口,她也知道若無人接下,
倒是之前一直持支持態度的真君,此時略有些遲疑,“那真不用搜魂?”生怕為族中招來禍端。
“她小小年紀便能將《聖玉經》修到鍛骨期,可見悟性不俗,日後可堪大用,不可殺雞取卵,這也是七叔祖的意思。”
白瑧不知她們算計別人時,又被別人算計了一回!
當然,她既然選擇來,就已做好被算計的準備。
等了好一會兒,在幾道威壓下,她的雙腿好似灌了鉛一般,心道:這都是為了《聖玉經》下篇,才能繼續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