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白瑧側頭望去,洞口越來越大,黝黑深邃,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
好像還有點熟悉!
洞口擴大到7尺寬就停止擴張,裡面猛地伸出一隻黝黑的大手,一個人影跳了出來,白瑧被那突然跳出的黑黝黝人影嚇了一跳,這和從黑油裡滾了一圈似的,跟當年見過的大不一樣。
看到他身上穿的工服才松了口氣,果然是地府鬼差,後面又跳出一個手拿鏈條的黑影,那鏈子黑黝黝,發出刺耳的聲響。
修真界從沒有鬼差一說,她跟劉三寶打聽過,倒是有冥河的傳說……
其中一人上前抱拳,咧嘴笑道:“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白瑧脖子往後拉了拉,她可不認識這位黑炭頭一樣的鬼差,她抱拳回了一禮:“這位大人認識我?”
“嗨,我是朱三呀!”
說罷,他抹了一把臉,露出一張白慘慘的大方臉。
“呃……”是朱三的臉,當年她印象深刻,不會記錯,只是這臉色怎麽這麽奇怪?
“我是牛大!”
另一人抖了抖手中鏈條,雪虹霓的幽魂縮在一個角落不敢上前,他們身上的氣息讓她膽寒。
“你們兩位大哥怎麽這幅打扮?”
“嗨,這不是修真界危險嗎,我們走這一趟自然要有點準備!”
朱三手一摸,慘白臉又變成了黑油臉,旁邊的牛大連連點頭。
牛大湊近朱三身旁小聲道:“先生吩咐的事……”
朱三瞪了他一眼,暗罵猴急什麽,這不是要先套套近乎,轉身對白瑧道:“這次還要多謝姑娘,我們出完任務後,就能等著投胎了!”
白瑧問號臉,當她是瞎子還是聾子,牛大的聲音一點也不小好嘛。
她轉念一想,也是好事,一臉好奇問道:“為什麽我在修真界都沒聽過鬼差的名頭?”
“咳!”朱三以眼神威脅要說話的某個搭檔,上前兩步笑道:“姑娘也知,修真界是有修鬼道的,老朱我只有鬼兵實力,若是被哪個老鬼抓到了,那就麻煩了,好在有先生賜我們的這身黑皮。”
白瑧眨了眨眼,裝作沒看見他們的雙簧。
青穹界鬼修傳承雖沒了,等級劃分卻是還在的,分新鬼、鬼卒、鬼兵、鬼將、鬼神、鬼王、鬼皇幾個等級,據說就是照搬的冥界實力等級。
鬼王的實力相當於大乘修士,鬼皇就是渡劫成功的鬼仙,鬼兵來修真界晃悠的確是危險。
“那我怎麽聽說我們這修士是沒有投胎之說的?”
朱三嗨了一聲,又看了看左右,小心道:“具體我也不大清楚,不過我私下打聽了,聽說是耗費太過,受的天罰,總之我們鬼差是不來修真界的!”
白瑧知趣,順勢問了一句:“那你們這次為什麽來?”
牛大聞言,黑黝黝的大眼一瞪,張嘴就道:“是先生讓咱們來的!”
“來做什麽?”
朱三搶先道:“是這樣的,自姑娘投胎後,帝君很是掛念你的安危,但不知這一界出了什麽差錯,帝君測算不出,我們兄弟就跑一趟。”
她看了眼牛大,那張黑臉上的肉一陣扭動,沒說什麽,看來大意是差不多的。
掛念什麽的聽聽就算了,她算是什麽牌面上的人物,就算掛念,掛念的也是她任務做得如何了。
“我過得不錯!對了,先生可有告訴你們那徒弟的名字?”
兩個黑炭塊對視一眼,齊齊搖頭,白瑧無語,轉而看向縮在一邊的雪虹霓。
她笑眯眯問道:“前輩可還有什麽遺願,比如見見小白什麽的!”
這兩個冥界使者竟然與那個小丫頭有舊,聽話中之意,還認識一個冥界有實力的先生。
作為一名天才真傳弟子,她也是驕傲的,怎麽能被接受別人的威脅,她一揮衣袖,冷聲道:“不必!”
“這就是要拘的魂?”見這魂囂張得很,牛大邊說,邊拿著鏈子就要上前套,冊上可是說了,這個魂不是個好的,不過因她於這一界有功,才得了這個輪回之機。
白瑧點頭,複又問道:“你可有話帶給清謎師祖或者妙音師伯她們?”
牛大駐足,和朱三靜等她們說完。
雪虹霓看了白瑧一眼,眼神極其蔑視,“我已經無顏面對師父和師姐!”
白瑧並不在意,這人在她眼中除了一手陣法外,還真沒什麽能讓人看得上眼的,她搖頭嘲諷道:“嘖嘖,你還知道無顏面對她們?也是稀奇!
不過你既然不想見,就將你的陣法心得留下來吧,也算是償還她們對你的栽培!”
雪虹霓魂體泛起紅光,抖著手指向她,身上冒出黑氣。
這個小輩一點都不尊重她,給誰都不會便宜這個該死的小丫頭,她轉而看向地上的兩人。
那個嬌嬌弱弱的也不是個好東西,膽敢覬覦她的溫郎,另一個比眼前這個死丫頭好不了多少,隻喜歡和丹霞峰的人親近,心機還深,若是傳承到她手裡,符陣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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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得不到什麽好處,她也不能被正名。
但是,給這個討厭的丫頭她不甘心,“我可以給你,但你要發大道誓言,這傳承你要交到符陣峰!”
“您愛給不給,您如今可是符陣峰的禁忌,長輩們提起您都是搖頭!”當然,這只是她的猜測。不過這些對又當又立的人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朱三眼珠一轉,沉聲說道:“你是仙家宗門之後,若是死後不能被宗門承認,就得不到上仙福澤庇佑,在冥界比普通凡魂還不如。既然如此,我們就不客氣了!”
牛二接到朱三的眼色,晃動鏈子直接上前。
紅色厲魂步步後退,指著他們現出猙獰面色,絲絲縷縷的黑霧纏繞其身,“你們——”
“不給就不給,至於氣成這樣,看,都冒黑煙了,變成醜八怪了,要是你的溫郎看見你這樣,該怎麽想?”
那黑煙一頓,紅光漸漸退去, 露出一張清麗的臉,這操作看得朱三佩服不已。
“你是什麽意思,我的溫郎已經死了!”
白瑧翻了個白眼,這個戀愛腦沒在正初峰學習過,也情有可原,虧得溫明輝命大。
“難道你不知鬼死為聻(jian四聲)?”
這個知識點雖然很偏門,但還是要氣氣這個看不起人的前輩。
“鬼死為聻”這句,只在《青穹史》上古修煉譜系中一筆帶過,就算正初峰出來的人,也不一定記得,她當時可是將它當成一個冷僻考點學習的,不過講師們好像對鬼修不怎麽感興趣。
“什麽意思?你是說溫郎沒死?”
白瑧抱胸,慢悠悠吐出兩字,“死了!”
朱三和牛大詫異地看向那個魂,這魂不是個修士嗎,這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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