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是很疼，還是被放大的疼痛。蚊子咬一口或者打針都是劇痛，具體多疼我沒對比也說不出來。不治療的話從傷到疼到好齊為止。

　我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怎麽回事，只是覺得很累很想睡。修煉者不是這樣的，阿澤哥哥正正常常的，別的修煉者……好像都死光了。”趙天琴沒有撒謊，只是心情有些低落。

　她覺得自己有些堅持不住，想睡覺，想進水池裡睡……

　鄭美芝忍不住握緊拳頭，她可以確定夢境裡的女兒活不了多久，這樣的疼痛會逼瘋人的，結婚都做不到……

　難道囡囡和阿澤結婚了，因為承受不住疼痛越來越厭惡阿澤嗎?哪有什麽無緣無故的討厭。

　趙國邦迅速接過女兒的話語:“很累很想睡?那囡囡快吃，吃完趕緊去睡，咱們不用學什麽，只要囡囡好好的就好。”

　雖然面上還鎮定，但是趙國邦隻覺得心劇痛一片，這樣的疼痛，他的孩子是怎麽生下倆個孩子的?最後支撐不下去了，所以死了嗎?

　他的囡囡究竟經歷了些什麽可怕的事……

　猶豫了一下趙天琴才問道:“我能不能不在房間裡睡，我想睡在院子的水池裡。”

　楊蘆溪迅問道:“水池不是不見了嗎?”

　“為什麽睡在水池裡……”林正陽也追問道，和妻子的聲音疊在一起。

　“我覺得自己該睡在水池裡，書籍裡也有記載，我必須在池子裡沉睡的，可是……”趙天琴頓住沒有繼續說下去，眼裡滿是茫然之色。

　她需要睡很久很久，但是普通人的壽命不過短短百年便會死去，她不知道如何抉擇了。

　“水池在哪裡?為什麽睡水池裡，要睡多久?可是什麽?”林久澤迅速問出自己的疑問，感覺腦中有許許多多的記憶，但是怎麽都想不起來。

　一群人望著趙天琴，欲言又止，最後沒一個人問出問題。

　“水池還在院子裡，就在院子的中間，你們看不到它。為什麽要睡水池裡?……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麽答案，無法為你們解答。我只知道自己必須沉睡……

　這個以後再說這個吧，我能支撐住的。大家別看我，吃飯吧”趙天琴夾著菜接著吃飯，眼裡只剩茫然之色，她很清楚自己支撐不了多久，也許哪天就突然睡去不再醒過來。

　衰敗的身體太明顯了，給她強大的力量也把她健康的身體奪走嗎?

　“囡囡，你沒說要睡多久?可是什麽?”林久澤握住趙天琴夾菜的小手，阻攔她吃飯。

　“我不要回答這個問題，阿澤哥哥為什麽總要追問我問題呢，我跟討厭你！”趙天琴猛的抽回自己的手，紅黑的小手讓她眉心猛的皺緊，眼裡迅速盈絮著大量的淚水。

　下一秒趙天琴的小手恢復白皙晶瑩，她也松開緊皺眉心。趙天琴拿過自己的碗筷跳下凳子，拉著凳子走到哥哥和姐姐的中間說道:“姐姐、哥哥，我要坐在你們中間，挪挪。”

　“哦……哦……”趙天姝和趙天一回過神，兩個人下地挪椅子，林久澤有些失落地站起來，拉過椅子讓趙天一挪過來。

　小姑娘不理他，也不願意坐他和他媽媽的身邊了，想到這裡林久澤就忍不住難過，卻不敢再追問什麽。

　“囡囡……不能說還是……有危險……告訴爺爺好嗎?

　剛才爺爺奶奶、你哥哥姐姐聞到一股說不出的香味。有點像你身上的奶香味，所以忍不住往院子裡走去，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走進裡面去了。

　爺爺覺得那裡並不是你說的幻境，哪裡是真實存在的。爺爺摘了一個像草莓的果子。喏，它還在的。”趙宏亮站起來走去清洗乾淨放在趙天琴的碗裡，一股草莓的清香彌漫在客廳裡。

　“囡囡不想說也沒關系，不過囡囡把這個果子吃了。它應該不是普通的草莓，氣味太香了。你吃掉可能會對你身體好。爺爺知道的不多，能幫上你的不多，但是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長大。”趙宏亮忍著眼裡的淚意說完。

　他有些後悔在裡面瞎走，光把果子吃進肚子裡，也不知道脫下衣服裝些果子出來，這樣特別的果子也許對囡囡有用。

　趙天琴拿過筷子，安靜的吃飯，依舊沒有說話的意思，所有人心不在焉的吃著飯。

　劉寧夕站起來，走去廚房把兩個口袋裡的一大堆拇指大的黑黑果子放進藍子裡清洗，然後來到小孫女，把小籃子放在趙天琴前面。

　劉寧夕摸了摸趙天琴的腦袋說道:“囡囡，你認識這個果子嗎?它們能吃吧，奶奶覺得它們像龍葵，吃了這沒有哪裡不舒服，你吃點吧。”

　趙天琴看了一會後突然說道:“認識，確實是龍葵，不過得再加兩個字，龍葵靈果。”

　趙天一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塑料袋，拿出五個像小番茄的白色果子放在桌上， “妹妹，這個冷冷的果子是在一間大房子的桌上擺著的，我不知道這個能不能吃。”

　趙天琴觸碰一下果子後說道:“能吃，這是冰靈果！”

　趙天姝拿出一個不知道什麽質材做成的黑色荷包，她打開給趙天琴看，“這個荷包本來放在一個漂亮的雕花木盒子裡，盒子裡還有一支墨綠色的玉質珠釵，珠釵的尾部有著漂亮的流蘇。我把珠釵放進荷包裡，珠釵突然不見了。我把梳妝台上的所有首飾都放進荷包裡，他們也全都消失不見了。囡囡知道怎麽回事嗎?這些東西是你的嗎?”

　“為什麽這麽問?”趙天琴問車一句接著吃飯，沒有仔細解釋的意思。

　“畫像裡的人已經說明全部，那是囡囡你曾經的住所吧，裡面也只有女子的衣服……”趙天姝抬頭望了林久澤一眼又收回視線。

　“嗯，也許吧，可是和現在的我有什麽關系?我已經死去開始新的生活，難道還要回到過去不成?我們都回不去的。”趙天琴平靜平和說道，眼神越加冷漠。

　劉寧夕摸了摸趙天琴的腦袋說道:“囡囡先吃點果子，也許對你身體有好處。其他的事先放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