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鍾後,頭髮雪白面色剛毅的老人帶著兩個身姿筆挺的軍人大步走進訓練場裡,臉上帶著一絲笑容,環顧四周後收起笑容嚴肅問道:“林天琴呢?”
“回首長,天琴回家了”楊敬深無語道,他就說表妹怎麽溜了,原來是堂爺爺過來了。
表妹知道她外公過來嗎?電話都沒一個呢。
“你們好好訓練!”楊天辰轉身走出訓練場,朝著半山腰最高的房子走去。
天琴一蹦一跳跑進家裡,穿過垂花門就大喊道:“外婆,我好想你呀……”
追在天琴身後白澤一個趔趄停下,不知道要不要跟著天琴進去。又見家長,他太難了。
“哎”慈愛的平和女聲帶著濃濃的喜意。
天琴跑到站在前廳門口的白發老人面前,抱住朝她張開雙手的老人。
天琴在袁姿的懷裡蹭著:“外婆,我知道你們來這兒,所以我也來啦,沒想到我先到呢。外公去訓練場捉我,我走小路回來的……嘿嘿……外公應該也快到了……”
垂花門後的白澤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前有狼後有虎的感覺。第一次覺得跟著小姑娘太丟臉了,還被天琴的長輩逮個正著。
得意的天琴扭頭喚道,“白澤哥哥,你快點呀!”
袁姿臉上的笑容瞬間收起,嚴肅看著垂花門。
白澤硬著頭皮走出來。
小姑娘得意的模樣讓他欲哭無淚,故意不告訴他她外公外婆在,若她爺爺奶奶也在他豈不是要完蛋?
白澤在兩個人面前停下,筆挺站著,“外婆,您好!我是白澤!”
袁姿嚴肅打量著白澤,半餉才道:“果然和我女兒說的一樣,很像她,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
“什麽很像?”略微蒼老低沉的男聲響起,還伴隨著一陣腳步聲。
“外公,我可想你啦!”天琴轉身朝著楊天辰跑去,在楊天辰半米前停下,伸手抱住朝她張開雙手的老人。
楊天辰抱了一下就松開手,慈愛地摸了摸天琴的腦袋:“外公也好想你,哎喲,一個月不見我們囡囡又長高,快和你爺爺一樣高咯。”
天琴抱住楊天辰的胳膊嬌聲說道:“人家很高了,比媽媽還高,不想長了,可還是蹭蹭蹭的往上長,跟竹子似的,唉……裙子又短一截啦!”
楊天辰柔聲安撫道:“不氣不氣,咱們讓安裁縫做衣服,多做一些備著,天天穿軟軟的衣服,不買外面粗糙的衣服……”
白澤看了看天琴又望向兩位老人,心中只剩無語。
他這麽大個人沒人看見,光看小姑娘,萌死人的小姑娘輕易搶走所有人的視線。
發現老人視線轉向他,白澤迅速打招呼:“外公,您好,我是白澤。”
楊天辰打量白澤一遍後神情越加嚴肅,“我家囡囡年紀小,不合適戀愛結婚,再騷擾我家囡囡我找你爺爺去!”
天琴瞬間就笑了,得意朝著白澤吐了吐舌頭,“外公最好了!”
白澤站得筆挺,握緊拳頭後又松開,“外公外婆,我知道天琴還小,會等她長大。我也知道天琴的身體有問題,柏拉圖式的戀愛挺好,我守著她長大,等她長大做她名義上的丈夫。”
天琴瞬間就怒了,這臭白澤太氣人了,這話都敢說。她看了外婆外公一眼後委屈道:“外公外婆,你看臭白澤又表白,我才幾歲呀,未成年呢,真不要臉,你們找白爺爺凌奶奶教訓他。外公剛才看監控沒,白澤的功夫多好呀,兵王都沒他厲害。把他丟軍隊裡多好呀,物盡其用,男兒該保家衛國……”
白澤瞬間有些想哭,小姑娘覺得丟他去軍隊就可以擺脫他不成?
白澤接著說道:“外公外婆,我不會去當兵的,天琴在哪裡我就哪裡,我會想辦法治好她,哪怕治不好我也會一直陪著她保護好她,帶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天琴冷下臉冷冷說道:“我跟你沒任何關系,不需要你想辦法,更不需要你陪我保護我,你都打不過我保護什麽?我也不用你帶我去玩,我家什麽不多錢多保鏢多,半點都不需要你!”
白澤忍不住握緊拳頭,下一秒他又松開手,俊臉上的傷心之色完全掩飾不住,垂下眼簾沒說話。
一直看著天琴的楊天辰輕輕摸了摸天琴的腦袋安撫,轉頭望向白澤,“白澤,我家囡囡活得已經很辛苦,你別打擾她,否則我不介意找你爺爺奶奶當一回壞人!”
天琴朝白澤皺了皺鼻子,又吐了吐舌頭,小臉滿是得意。
白澤深呼吸幾下就抬頭望向楊天辰和袁姿,語氣堅定無比,“叔叔阿姨沒告訴你們我和天琴之間有莫名的聯系嗎?九月初天琴也許已經死去,我讓她喝我的血才醒的,我不知道是我的血還是什麽刺激天琴醒過來。我握天琴的手腕,兩顆痣觸碰一起有時候很熱有時候很冷……
我是真心喜歡天琴愛天琴,請你們別阻攔我。人生總要經歷一些美好的事情,天琴才十五歲,你們教她不戀不婚好嗎?身體不好不育就剝奪她戀愛結婚的權利嗎?我真的可以做她名義上的丈夫,不同眠共枕也可以,同一個屋簷下生活就好。天琴對我很重要,付出我的生命也不能放棄她。”
天琴扯了扯嘴角,臉色越加差勁,身上的寒意不斷望外冒,“白澤,是我不喜歡你討厭你。不戀不婚跟我家人沒關系,他們沒教我這樣。
你身體正常自然不知道我活著的艱辛,你憑什麽以為我需要戀愛結婚?我過得很好,衣食無憂有家人疼有家人寵,不需要那些多余無用的東西。
丈夫……這玩意對我有好處嗎?半點都沒有!
這樣沒自尊心一天天往我眼前湊,你又得到什麽好處?
我和你戀愛你有什麽好處?和你結婚你又有好處?
什麽都沒有!
我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性子囂張跋扈愛欺負人,我心臟有毛病不能激動,身體容易瘀傷和瓷娃娃一樣碰不得。怎麽,娶個祖宗回家好吃好喝供著還要讓著哄著嗎?
愛情……什麽玩意呀!”
天琴的臉上滿是不屑,轉頭望向外公外婆,帶著幾分委屈道:“爸爸媽媽不管你們也不管嗎?我很煩看到他。都沒人管這事嗎?都不管我就離家出走,躲起來讓你們誰都找不著我……”
一臉委屈的天琴睜大眼眸倔強望向外公外婆。
袁姿迅速握住天琴的胳膊,柔聲安撫道,“咱們回屋去,不生氣好不好?不想就不想,可不能離家出走,外面壞人那麽多,再碰上人販子、壞人怎麽辦?你也沒有照顧自己的能力,會把外公外婆嚇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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