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剛剛被綠燈戒指承認的書庫長先生開始努力奮戰的這時,軟趴趴地癱倒在魔導學部某實驗室中的幾隻無節操們終於也結束了他們的坑爹—— “真的,好久沒有試過睡的這麽舒服了呢……”
第一個說話的是卡米尤,他從沙發上支起身體,然後晃了晃腦袋以清醒被睡意侵蝕的神智,一頭如愛琴海般讓人感到溫暖平靜的蒼藍色長發如波浪一樣搖曳著。
“嚴重同意樓上的意見。”
接著,年輕的武術家也睜開了雙眼。跟軟癱著睡下了的其他人不一樣,久經鍛煉的禦阪織只是靠在牆邊閉上雙眼而已,露出狡猾笑意的雙眼中也看不出任何殘留的睡意,旁人看起來那就像從來都沒閉上過一樣。
“這大概就是兩隻大型無節操的共鳴效果吧,以後失眠的時候不用愁了。”
“那麽,接下來我們該開始講正事了吧。”
千羽是第三個醒來的,嬌豔的睡美人風情讓比他先清醒的織和卡米尤不由得從心底裡生出一股悸動,這股悸動在兩人在回想起千羽的真實性別之後迅速地轉化成了惡心的感覺。
幸運的是,千羽本人完全沒有感覺到,他只是把視線投向了仍然趴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軒揚,然後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雖然不得不感謝他讓尤諾迅速地遠離了這裡,但一想起以前的事情,我就實在忍不住呢……”
言畢,魔導士的手上具現出了一根杵棍。而卡米尤·哈洛溫,也在這時候走到了翹起臀部熟睡中的路卡身旁。
“還有這個粉紅色的也是,對上一次的I型藥劑可是讓我被整整一個連的大兵告白了啊……”
臉上出現了同樣扭曲的笑容,然後從千羽手上接過另一根剛剛具現的杵棍。
“Kukuku~水瀨君,我們一起來如何?”
“同意~口桀~口桀口桀口桀……”
“稍等一下。”
禦阪織脫下了手套,雙手‘嗶哩嗶哩’的閃現出電光。
“千羽,換成金屬材質的吧。”
“口桀口桀口桀口桀……”
電力,從此轉移到棍頂!
“然後……1。”
“2”
“3!!!”
隨著‘3’的聲音發出,兩根灌滿了怨念與電力的杵棍立即毫不留情地撞向了目的地,而由於行凶者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的關系,他們都毫無偏差地命中了兩個無節操的——菊花!
“呀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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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後,實驗室內恢復了平靜。
“好吧,接下來開始正題……”
扶起倒下的沙發,右眼眶變成青紫色的軒揚盤重新坐下。在這過程中下半身傳來的激痛讓他‘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除了他之外,在場所有人的身上都出現了或多或少的傷痕,例如卡米尤頭上搖搖欲墜的呆毛、路卡臉上不停流血的鼻孔和左眼眶、織那腫起來的臉頰,千羽身上倒是看不出來受了多少傷,但他的嘴卻是一直閉得緊緊的,從嘴唇上些微的凹陷和血跡可以判斷出——他門牙被打掉了。
以上,就是盧克卡爾德·費倫茲·格雷爾以及司徒軒揚在菊花被捅之後瘋狂反撲的結果,雖然眾人都很默契地隻用了普通人限度的力量,但是這幾個再怎麽說都是久經戰陣的人,這間接導致了這個小小實驗室的悲催命運——除了最基本的地板和燈光之外,
它不得不重新裝修一次才能再用了——就連四周的牆上都留下了幾十個或大或小的凹坑。 “針孔攝像頭還有監視術式之類的都解決了吧……OK。”
卡米尤細心觀察了一下四周後點了點頭,然後伸手打了個響指,一個隔音結界便籠罩了整個實驗室。
“首先來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是卡米尤·哈洛溫,來自‘原’米德切爾達行星中央區。”
“然後是我——水瀨千羽,來自‘原’地球,光阪鎮。”
“禦阪織,‘原’地球人,來自阿卡漢姆城。”
“司徒軒揚,‘原’地球人,來自禦崎市,現在的七曜城。”
“最後是我,盧克卡爾德·費倫茲…………”
‘鐺!’
粉紅色的腦袋上重重地砸下一手刀,來自卡米尤·哈洛溫。解決了亂湊熱鬧的大粉紅之後他重新坐了下來。
打一開始,一切都是為了接下來的事情所準備。
“自從七年之前,織在司徒回了地球之後就以受雇傭的名義加入了武裝魔導士部隊。我是從他提交的履歷中發現異常的,我記得很清楚,你在出生地一欄上填的是‘北美’的阿卡漢姆城吧?”
“沒錯。”
“這就是當時的疑點所在了,我在小時候曾經因為普萊西亞事件的關系而去過管理外97世界,但,當時那個名為‘地球’的星球並沒有名叫‘阿卡漢姆’的城市——至少,北美大陸沒有。”
說著,卡米尤掃視了一眼在座的三個‘地球人’。
“本來當時我也沒有在意這件事的,但在過了4年之後,也就是千羽剛剛辭職回了地球之後,我們局突然失去了與管理外97世界的聯絡。前搜查官水瀨千羽也從此失蹤,因為這個原因,織以自己的‘黑煌牙’可以保證機師在時空亂流和虛數空間中存活為由主動申請前往地球,然後也一同失蹤了。而當時的地球——”
“發生了時空、以及因果上的崩壞。”
軒揚插了進來,然後又更正道:
“正確來說那應該是重組才對,崩壞應該是在這之前……”
“不,這不對。”
卡米尤否決道。
“因為整個時空和因果都發生了混亂,時間上的因果概念在這裡是不適用的,而且更加重要的是——”
這時千羽立即會意的打了個響指,隨即半空中出現了兩幅地球的世界地圖。
“如你們所見,這兩幅是管理外97世界,亦即是地球的世界地圖。左邊的是普萊西亞事件的時候從阿斯拉上拍的,而右邊則是最近的地圖——從這兩幅地圖上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亞歐大陸在這幾年間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這是……右半邊完全變成了不同的形狀了啊……”
路卡驚訝道,而幾個地球人的臉色則是凝重了起來。
然後,卡米尤繼續說道:
“正確來說是‘置換’成了另外一塊陸地才對,這一點身在地球的你們應該比我更清楚吧——北起西伯利亞中部,南至南中國海,從中東地區以東到日本列島以西的大半個亞洲,在時空重組之後就‘置換’成了現在的九州地區,上面的生物生態也跟以前完全不一樣,甚至還出現了羽族、誇父、河絡這三種新的類人種族,並且,因為因果和時空重組了的關系,地球人的記憶也隨之發生了改變,‘九州’取代‘東亞’成為世界的常識。除此之外,宇宙中也出現了跟舊殖民衛星群不一樣的‘PLANT’,以及地球上與之發生過大規模戰爭的政權‘大西洋聯合’,跟九州不同的是它們並沒有隨著因果重組而進入人們的記憶中。但一樣的是,它們,還有司徒和千羽現居的‘七曜城’都是從別的地球中融合、或者置換而來的。而時空崩壞以及重組的原因大概也已經查明了,那是因為在複數的世界中同時發生了足以動搖世界構造的事件……”
“我那邊是因為製造我和塞奧萊瑪的混帳打算吞噬所有地球,我日翻他之後次元連接系統還有術式失控了,拜他所賜我的初戀也泡湯了。”
說著,軒揚豎起了中指。
同時回憶起過去的千羽則是無奈地歎了口氣,接著道。
“我那邊是擁有毀滅神力的妹妹暴走了……”
“我在測試黑煌牙的時候全人類都被莎布·尼古拉斯變成了肉塊,然後我就把黑煌牙出力全開撞下去了。”
因為之前從路卡的研究中確認了故鄉並未毀滅的關系,織並沒有像軒揚和千羽一樣糾結,但在想起一切的元凶‘莎布·尼古拉斯’的時候,他還是禁不住咬緊了牙關。
“然後是我……”
最後,並非地球人的卡米尤也忍住心中的傷痛回憶起了過往。
“教導我一切的恩師,雷斯林·馬哲理,他想透過啟動古代尤古特拉西爾文明的系統來重啟整個宇宙,然後成為天界的君主。而我……則是他計劃中的副君。”
“然後你就為了冥煮和目田日掉了自己的師父,結果就是把米德也扯進時空崩壞裡了嗎?”
“大致是這樣吧。”
卡米尤對於軒揚明顯調侃的話並沒有多少反應,只是繼續的說下去。
“自從確認了時空崩壞和重組之後,我就偷偷的往宇宙深處和其它世界派出了探測器,而結果則如我所料——以地球為中心的這次事件,波及了整個宇宙。但是非常奇怪的是,在其它地方並沒有發生有人星球之間的位置矛盾現象。包括像地球的亞歐大陸那樣的置換現象之內,除米德和地球之外的所有‘有人’星球都沒有發生那種事情。”
“也就是說,玩‘搶椅子’的只有地球和米德嗎?”
軒揚撐起了下巴,而織也隨之更正道——
“不,應該說玩‘搶椅子’的只有被毀滅過的地球和米德吧。”
“還有就是……”
水瀨千羽,瞪大了一雙鳳目,其中的瞳孔因為其發現的事實而收縮——
“所有‘共犯’全都不是毀滅世界的‘真凶’!”
“我在幾個月之前也曾經遇到過一次我那個本來已經死去的師傅雷斯林,他並沒有任何關於世界毀滅過的記憶,沒錯,記住一切的我們,全部都不是真凶。”
卡米尤平靜地確認著,就在這時軒揚忽然輕笑了起來。
“哼哼哼……”
“怎麽了?”
“…卡米尤,你確認你的師父還活著。然後織,你那邊的莎布·尼古拉斯也確定沒有死吧?”
“是這樣沒錯……”
“那就好了。”
絲毫沒有笑意的笑容裡, 傳出了低沉的獸吼。
“被我從因果上抹消的木原正樹先不談,但是鳳春園迴向,這個家夥應該活著吧,我可是…有點想他了…”
鳳春園迴向,這個讓他的一生差點陷入絕望的人,軒揚一直都對不能親手殺死他感到遺憾,而現在,機會來了。
“呵呵,復仇麽……跟我一樣呢…”
雷光,同時也從想起過往的禦阪織手上閃現。卡米尤也無奈地撓著頭殼。
“你們復仇是容易了,這邊的事情可是麻煩重重呢,上次復活過來的雷斯林來找我,跟我說的話跟以前可是一字不差啊……”
“這一次這邊不是多了不少幫手嗎?這邊的人就算了,現在的地球文明可是也有不少很厲害的東西呢。”
千羽聳肩道,除了路卡之外,在場幾個人之中他是最沒有壓力的——他從上一個世界帶過來的東西中可以沒有‘仇家’這一項。
“說的也是,這次我也不會再重蹈覆轍了……所以……誰的視線?”
疑惑中,卡米尤抬起頭來,映入雙眼的卻是一個壓下了仇恨,但眼中卻充滿了貪婪的司徒軒揚。
“大概是七年前吧,我在那個叫傑爾的家夥那裡看見了一艘很給力的戰艦,然後……嘿嘿嘿嘿,你懂的……”
“你這家夥…嘛,隨便吧,反正這個程度的代價也在事前的預計中,阻止雷斯林的事你可別坑爹哦。”
就是這樣,米德切爾達史上最大規模的一次文物販賣案件發生在了史上最年前的少將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