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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日花朝》第50章 新婚快樂
  午夜的花朝更闌人靜,路邊偶爾一輛汽車飛馳而過,轟鳴聲帶過一陣涼風,卷起地上的雪花又飄然落下,再次回歸寧靜。寒風中行人寥寥,人們大多在溫暖的房間內圍桌共飲慶祝跨年。

  萊瑞酒店總統套房內亦是如此。

  九個人圍在長方形的餐桌前,三三兩兩的聊天,偶爾提起一個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就能掀起一小波高潮,敲著桌子助興起哄,拍著大腿笑的東倒西歪。

  “叮咚——”門鈴聲打斷了屋內的歡聲笑語,哄堂大笑變成散落在各處的笑聲。

  扈江離起身:“應該是蛋糕到了,我去取。”

  季帥在齊霽身邊提醒:“今天的蛋糕,沒有芒果。多吃點。”

  齊霽剛剛笑的前仰後合,笑的頭髮都亂,她向後撩了一下頭髮,問道:“你定的?”

  “扈老板!”季帥回答。

  季帥推開蛋糕店的門:“扈老板?來訂蛋糕啊?”

  “是啊,我定個跨年蛋糕。”扈江離把寫好的字條遞給蛋糕店小哥,“這次要榛子蛋糕。”

  “誒?那不行,要草莓蛋糕!”季帥攔住扈江離的字條。

  “為什麽?”扈江離問。

  “齊霽喜歡吃草莓蛋糕啊。”季帥臉也不紅。

  扈江離回擊:“我還喜歡吃榛子蛋糕呢。”

  季帥嘲笑:“你一個大男人,挑什麽蛋糕!”

  “那不行,我訂蛋糕,我願意定什麽就定什麽。就定榛子蛋糕。”扈江離又把手伸給店員,“榛子蛋糕。”

  “不行,草莓蛋糕!”季帥拉著扈江離寸步不讓,用眼神震懾蛋糕店小哥。

  “那要不你自己去定一個,別和我搶。”扈江離甩開季帥的手。

  蛋糕店小哥面帶微笑的致歉:“不好意思啊二位,跨年夜那天預訂蛋糕的人太多了,我們只剩一個預定名額了。”

  季帥:“草莓蛋糕,”

  扈江離:“榛子蛋糕”

  “二位,二位,”見二人爭執不下,蛋糕店小哥伸出雙手阻止,“要不二位嘗試一下我們的榛仁莓果蛋糕?有榛子也有草莓,這也是我們店新推的主打款。”

  “這什麽意思?”單慈指著蛋糕,“誰要結婚?”

  唐茶揉了揉眼睛:“我是眼花了嗎?”

  心芷萱拿著切蛋糕的刀,疑惑的看著扈江離:“這?你這慶祝誰結婚?”

  扈江離看著季帥,季帥往後躲:“你看我幹什麽?我去的時候你都寫完了!”

  一個似成相識的動作出現在大家眼前,扈江離掏出褲兜裡的提貨單,心芷萱搶了過來了,幾個人湊了過去,又散開。

  “還真是新婚快樂?”心芷萱驚呆了。

  “難道你看不出來這是新年快樂嗎?”扈江離拿過提貨單,仔細的看,“看得出來啊。”

  季帥拍拍扈江離的肩膀:“別掙扎了,真看不出來。”

  扈江離拿起桌子上的一罐酒:“來吧,祝我們新婚快樂!”

  大家面面相覷,突然笑聲四起,紛紛舉起飲料和啤酒:“新婚快樂!”

  “集體婚禮啊!”大家都不再笑的時候,熙燦燦又笑個不停,“哈哈哈,新婚快樂,哈哈哈……”

  心芷萱一邊吐槽一邊笑:“燦燦,你反射弧好長啊!”

  “反射弧至少有十個光年。”單慈說完也笑個不停,仰在了南柯身上。

  快樂是真的會傳染,因為熙燦燦樂的不停,大家也都樂的停不下來。笑到最後一個個的都彎著腰,

捂著肚子。  唐茶控制身材不敢多吃,只在心芷萱的蛋糕上嘗了一口。高空看心芷萱狼吞虎咽,忍不住想要教育兩句:“萱萱,你慢點吃啊,你都不控制身材的嗎?”

  心芷萱低頭看看自己:“我也不胖啊。再說了,我又不上鏡,控制什麽身材。”

  因為是草莓蛋糕,齊霽又切了一塊:“小心,胖了穿裙子可不好看啊。”

  “你要穿裙子?”扈江離上下打量心芷萱。

  “怎麽?不行啊?”心芷萱做個鬼臉,端著蛋糕指向單慈,“挺好看啊,你看word穿的不是挺好看的嗎?”

  “你才胖?”單慈抓到了重點。

  心芷萱不耐煩的解釋:“我沒說你胖,我是說你穿裙子好看。這孩子怎麽不會抓重點呢。”

  單慈撒嬌的拉著南柯:“南柯哥哥,你看她啊!”

  南柯撫上單慈的後背,輕輕的撫摸:“沒事,沒事。我們不胖,我們這是豐滿。”

  唐茶拿起蘇打水,喝口水壓壓驚。熙燦燦叉了一口蛋糕:“今天蛋糕挺膩啊!”齊霽表示同意:“嗯,還挺齁得慌,我去小花園了。”這根本是被愛情膩到了。

  “你多穿點。”心芷萱嘴裡塞滿蛋糕,“別穿個小毛衣就出去。”

  “知道啦。”齊霽敷衍的答應著,拿著蛋糕直接拉開了小花園的門。

  季帥放下蛋糕,拿起沙發上的小毯子,追了出去。

  季帥走到齊霽身後時輕輕咳了一聲,他怕嚇到齊霽:“怎麽穿這麽少就出來了,給你披個毯子。”見齊霽沒有拒絕,他就把毯子披在了齊霽身上。

  齊霽沒有躲閃,但是在季帥披上毯子的那一刻,她屏住呼吸,小心的藏起緊張,她不想再傷害到季帥。

  “許什麽願了?”季帥裝作沒有發現齊霽的緊張。

  齊霽拉了拉毯子把整個人都縮在毯子裡,眨眼看著季帥:“?”

  季帥耐心的重複了一遍:“新年願望,你許的什麽?”

  齊霽看著季帥,剛剛平複的心跳又漸漸加快:“你呢?你先說!”願望齊霽是許了,可是她不能說。

  “你耍賴啊!明明是我先問的。”季帥裝作不高興的樣子,“那我說完你告訴我你的?”

  季帥看著齊霽,剛才沒有一絲躲閃的齊霽,眼神閃躲:“不說算了。”齊霽轉身坐到了旁邊的搖椅裡。

  漆黑的夜空,點綴著稀疏的幾顆星,喧囂的城市霓虹遮住了靜謐閃耀的星輝。沒有銀河,真遺憾,齊霽仰頭看著星星發呆。

  “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啊。我說……”季帥看著齊霽,“如果我說了,你能幫我完成這個願望嗎?”

  齊霽回神看著季帥,一副好笑的表情:“你這是對著我許願嗎?我又不是玄靜寺的神佛,在我這許願不靈的。”

  季帥認真並且肯定的語氣:“我的願望只有你能幫我實現!”

  “說說看。”齊霽不以為意,如果她要有這本事,她就出去擺攤算命了。

  “和我在一起。”季帥脫口而出。

  齊霽手上的蛋糕停在空中,送入口中之後還是逃不過季帥的追問。齊霽隻好說:“你怎麽還說這個?”

  “那我就這一個願望啊,你幫不幫我實現。”季帥想到齊霽怕什麽,他說的很委婉,“這次我們慢慢來。”

  齊霽想說:這也是我的願望,可是我都不知道還要等需要多久,怎麽能讓你等。

  “你換個願望吧,許個不能實現的願望多浪費。”齊霽低頭叉著蛋糕,興致不高。

  “算了,”季帥不想在跨年的時候又惹齊霽不高興,說好了要還她一個美好的元旦跨年,“我說完我的了,你說說你的願望吧,剛剛許了什麽?”

  許願可以早早和你在一起,希望那個時候,你還在我身邊。

  齊霽無辜眨眨眼:“我沒答應和你交換願望啊!”

  季帥強硬的要求道:“那你明天和我去玄靜寺。”

  齊霽驚訝季帥理直氣壯的語氣:“為什麽?”

  季帥條理清晰,有理有據:“因為你拒絕幫我完成願望,我浪費了一次許願的機會。所以,新年第一天,我要去玄靜寺祈福許願,補回來今天的願望。這事這你有責任,你要陪我去的。”

  “邏輯鬼才啊,這你都能賴到我身上?”齊霽豎起大拇指。

  季帥疑惑:“哪兒說的不對?這不是你說的嗎,你說我浪費了一次許願的機會。”

  齊霽點點頭,也是無語。

  “行吧,就這麽定了,明早我們直接去玄靜寺。”季帥心滿意足,靠在搖椅旁邊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星。

  齊霽不明白怎麽就這麽定了呢:“我沒答應你!”

  “你答應了啊,你剛剛點頭了啊!”季帥委屈,“你怎麽總是說話不算數呢?”

  “行行行,去!”齊霽搖搖頭繼續看星星。

  是該去玄靜寺了,去年都沒去玄靜寺給唐沫點燈,今年是一定要去的。齊霽望著天上若隱若現的星星,不知道她在另一個世界過得怎麽樣了……

  扈江離和高空在台球室一杆又一杆的切磋著,高空剛起杆開一局,心芷萱就鑽進來了。

  “你們打球不叫我,”心芷萱拿起槍粉蹭了蹭台球杆,推開高空,“我來我來。”

  心芷萱看著桌子上的台球,找到一個滿意的角度,趴在台球桌上,伸出左手架起球杆,右手輕推球杆,球杆撞擊母球,衝擊力將綠色花球推入桌邊,滾入網兜。

  “yes!”心芷萱收回球杆繞著台球桌找下一個目標球,順手拿過槍粉在球杆上蹭了蹭。

  藍色花球的角度有點刁鑽,心芷萱試了好幾個角度,都不滿意。最後她貼在台球桌邊,弓著身子在桌邊架起球杆,嘗試著推了幾次球杆,最後球杆撞擊母球,母球靜止後旋轉向前移動,將藍色花球帶入網袋。母球繼續向前運行,把黑八的位置撞的更偏。

  高空鼓掌:“有進步啊!”

  心芷萱驕傲的挺胸,眼神還在綠色的桌面上搜索著下一個目標球:“還可以,還可以,太久不玩,生疏了。”明明是謙虛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可是一點謙虛的感覺都沒聽出來。

  驕傲使人退步,第三個球,心芷萱打偏了。

  扈江離拎起球杆邊蹭槍粉邊看著桌子上花花綠綠的球:“萱萱妹妹球技可以啊,這又是隱藏技能?”

  “也不是特意隱藏,這不一直沒機會和你展示嘛!”心芷萱說話間扈江離一個球進洞,“扈老板球技也不差啊。”

  “老哥,我要喝酸奶。”心芷萱喊得理直氣壯。

  高空放下球杆:“我去拿,你喝什麽?”

  扈江離趴在台球桌上,專注的看著紅球,推杆,進洞:“隨便。”

  “帥!”

  “呵,你是說我還是說球啊?”扈江離起身看了一眼心芷萱,又把目光放回綠色的台球桌上,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球。

  心芷萱呵呵一聲:“你這自戀是和季帥學的?”

  “阿嚏——”季帥打個噴嚏,“誰罵我?”季帥穿個衛衣把手從口袋裡拿出來擦擦鼻子。

  “進屋吧。”齊霽起身回到房間,加入了熙燦燦和唐茶的隊伍裡。

  齊霽和女孩玩的很開心,沒有了看星星時的憂鬱,季帥很安心轉身上樓了。

  唐茶站起來:“我要喝蘇打水,你們喝什麽?”

  “奶茶。”齊霽的要求唐茶很難滿足,看著唐茶齊霽笑了笑,“果汁吧。”

  “酒。”熙燦燦平淡的說。

  “你要幹嘛?”唐茶睜大眼睛,“你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嗎?”

  熙燦燦笑了:“沒有啊,過年喝酒不是才有氣氛嗎?”

  唐茶覺得很有道理:“好,我去拿!”

  “那我也喝酒。”看著唐茶離開,齊霽用肩膀撞了一下熙燦燦,“你怎麽了?”

  “真沒怎麽,就是過年嘛,想要喝點酒呀!”熙燦燦蒼白的解釋,齊霽不信她但也沒說話。

  “我就是還在考慮文子涵的事,”熙燦燦拿起身旁邊的抱枕,“他和我表白了,我說考完試再說,這也馬上就考試了,我不知道要不要答應他。”

  齊霽側身面對著熙燦燦:“這不挺好嗎?你為什麽不想答應?”

  “其實我倒是挺像談戀愛的,可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點怕怕的。”熙燦燦像是難以啟齒,臉上寫著我該怎麽辦。

  齊霽看不懂:“什麽意思?”

  “可能是我不知道不要怎麽開始,”熙燦燦看著齊霽疑惑的眼神,小聲囁嚅,“我不是沒談過戀愛嘛。”說完捂著臉,感覺丟死人了。

  “哦哦哦……”齊霽恍然大悟,“那我也幫不了你,你可以問問茶茶和word,她倆有經驗。”

  熙燦燦眨眨眼:“你不是和季帥……?”

  齊霽尷尬的看著熙燦燦:“和沒談一樣。你還是問茶茶吧。”

  “誒~小空空,來覓食啊!”

  高空正在冰箱裡給心芷萱拿酸奶,看見唐茶過來拿出來一瓶蘇打水遞給她:“萱萱要喝酸奶,我來給她拿酸奶。”

  “還要酒,”唐茶擰著蘇打水,沒擰開,用力的說,“小心幹嘛呢?一直沒看見她啊。”

  “你要喝酒?”高空眼角抽搐,他想到唐茶喝完酒的樣子就頭疼。

  “別緊張,別緊張,”唐茶笑呵呵的拍拍高空肩膀,“我不喝,燦燦和齊齊要喝酒。”

  高空哦了一聲,拿過唐茶的蘇打水:“小心搶了我的位置,和扈老板在樓上打台球呢。”說完把擰開的瓶蓋又扣在上面還給唐茶。

  “你這話說的,怎麽這麽像個小媳婦被搶了老公呢?”唐茶把蘇打水和紅酒放在中島台上,彎腰挨個打開各個下櫥櫃,“小空空,你和扈老板天天和黏在一起,真是太有愛了。看你倆在一起我有一種嗑cp的快樂。”

  “沒頭沒腦的胡說什麽呢?”高空推了一下眼鏡,“你找什麽呢?”

  “看看有沒有啤酒!”唐茶圍著中島台彎著腰一點一點向前蹭,她開了一圈櫥櫃,“哎呀,小空空,快來幫我一下。”

  “怎麽了?”高空繞到裡面,看到唐茶的姿勢笑了出來,“你這是幹什麽呢?”

  中島台的下櫥櫃有點矮,唐茶低著頭,彎著腰,屁股翹得高高的。左腿在右腿前兩條腿交叉站在櫃門後面,打開的櫃門與地面的距離別住了左腳面。她左手支在台面上右手把著櫃門的把手,門正好卡在了彎腰的腹部。

  “你別笑了,你快來把我弄出來啊,快點快點,啊……麻了麻了……”唐茶彎腰憋的臉通紅。

  “你說你開個櫃門怎麽都能開出這麽高難度的舞蹈動作,”高空樂得不行,“不愧是學舞蹈的啊,身體柔韌性就是好。”

  “你快點啊,”唐茶嘗試把腳拿出來,但是彎腰了太久,腳麻的像針扎一樣,“啊,好疼!”

  “叫空哥!”高空雙手抱胸,使壞的蹲在唐茶身邊,“你最近小空空叫得很順嘴啊。來,叫聲空哥聽聽。”

  “高空!你……你趁人之危。”唐茶艱難的以低著頭的姿勢轉過頭。

  “叫不叫,不叫你就這麽待著吧,你柔韌性不是挺好的嗎?”高空憋不住笑。

  唐茶氣的不想再求高空幫忙,雖然腳已經麻的不聽使喚,但她還是靠著大腿的感知移動了一下左腳,然後悲劇就發生了。

  唐茶:“啊……啊……”

  高空:“欸?你……啊!”

  唐茶移出了左腳,沒有知覺的左腳絆住了右腳,支撐身體的左手也麻了,左手發軟。由於彎著腰,右手別在腹部沒能及時拿出來撐在地上。於是,唐茶整個人側身倒在了地上。正在身邊逗唐茶的高空被壓在了底下。

  唐茶倒下的時候左手軟到不能支撐地面,於是摔下去最先著地的是胯骨。唐茶由於減脂減肥,她的胯骨就是一個凶器,倒下去的時候也並不是摔在了地上,而是摔在了高空的……重要部位。

  高空五官聚到了一起,他痛苦的扶著唐茶的肩膀:“嗷……嗷……嗷……你,你,你先起來,起來。”

  唐茶趴在高空身上甩著左手,聽高空說完,唐茶努力支撐起身體,但是左手還是麻的,為了能起身,唐茶只能靠胯骨發力起身,於是高空受到了二次傷害。

  高空痛到收腹,於是唐茶剛支撐起來的身體又失去了重心,唐茶只能用右手支撐身體,倒下的時候手肘是支撐點,不過沒有撐在地上,撐在了高空的肚子上,肚子上的脂肪一滑,唐茶胳膊肘結實的劃過高空的肚子,最後整個人趴在了高空身上,胳膊杵在了地上。

  第三次傷害猝不及防的到來,讓高空痛苦的喊了出來:“啊!!!!”

  高空的喊聲充滿絕望,穿過廚房飄到客廳。熙燦燦和齊霽最先聽到喊聲跑進廚房:“怎麽了?怎麽了?”

  齊霽上手扶起唐茶:“你沒事吧,茶茶。”

  高空捂著他的幸福:“她沒事,有事的是我。”

  唐茶突然察覺到她壓到了高空的重要部位,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

  熙燦燦上去扶著高空,上下打量著:“空哥,你摔哪兒了啊?”

  高空看著熙燦燦清澈懵懂的樣子,內心是有苦難言,剛好看到了南柯和單慈進來了。

  “怎麽了?”南柯看到高空的動作就明白了,南柯仿佛感同身受,他齜牙咧嘴的扶著高空,“那個,還好吧。”

  高空抓著南柯的胳膊,推開熙燦燦,在南柯耳邊小聲的說:“應該還能生吧?”

  南柯低頭看看,笑出了聲:“應該能吧。噗,哈哈哈……”

  “南柯哥哥, 你笑什麽呢?空哥都這麽疼了,”單慈問完,看著南柯的表情衝她不懷好意的笑,突然臉紅了,拉起熙燦燦,“走了走了,我們出去了。”

  唐茶被齊霽扶著還不忘回頭看看高空,然後對齊霽說:“他沒事吧?”

  “走吧,有南柯哥呢。”齊霽扶著一瘸一拐的唐茶。

  “老哥,你這是現做酸奶去了啊!”心芷萱喊著走下樓,看著坐在沙發裡揉著手肘,活動著腳趾頭的唐茶,“這是怎麽了?看到我老哥沒?”

  唐茶揉著手肘指向裡面:“裡面呢。”

  “我老哥大白天的睡覺?”心芷萱指指唐茶,“你這是怎麽了?”

  “摔了一下,”唐茶指指高空的房間,小心翼翼的說,“你老哥好像受傷了?”

  心芷萱急忙推開一樓臥室的:“老哥,你怎麽了?”。

  高空匆忙提上褲子:“幹嘛呢,進屋不敲門?”

  “我知道你在屋裡,我敲什麽門啊?”心芷萱莫名其妙上前拉著高空問,“老哥,你受傷了?你怎麽了?”

  高空有苦難言,心芷萱上前拉著高空的胳膊前後看了一圈:“哪兒受傷了啊?這也沒事啊?為什麽唐茶說你受傷了啊?”

  高空系上褲子,手想捂著又不好意思捂著,扈江離把心芷萱拉倒門口,開門把她推了出去:“你老哥沒事,出去玩吧。”說完反手鎖上門。

  “?”心芷萱與唐茶目光交匯,心有靈犀,“你們覺不覺得他倆有事?”

  唐茶用力的,重重的,十分肯定的點頭:“是吧?我也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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