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工作立小橋適應的很快,他會看眼色,長得又好看,每晚都能拿到一些小費。酒吧忙的時候,他乾活勤快又利索。不忙的時候他和客人一樣,在台下靜靜的聽歌手唱歌。
立小橋很喜歡聽歌手唱歌,他享受音樂傳遞出來的平和,讓他可以接受現在的生活。他也能感受到音樂帶給他的力量,讓他心裡有想與命運一搏的衝動。
“黑哥,讓我也唱一首唄?”立小橋用期待的眼神看著黑哥。
黑哥擦著玻璃杯:“你會唱歌?”
“可能會吧,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立小橋說。
黑哥用毛巾抽在立小橋身上:“這能一樣嗎?你打烊之後,自己在這唱著玩,沒人管你。但你不能砸我場子啊。”
“這麽難聽嗎?”立小橋再次爭取,“黑哥,你就讓我唱一首,就一首。沒準大家喜歡聽呢”
黑哥覺得苑景唱的都那麽好聽,她兒子應該也差不了,於是咬咬牙:“就一首!你要是被轟下來,我扣你這個月工資。去吧!”毛巾抽在立小橋身上,他嘿嘿一笑,就上台了。
立小橋遊刃有余,像個老歌手:“感謝大家來到567,給大家帶來一首歌,希望大家喜歡。”
台下議論紛紛,當立小橋唱出第一句,台下議論聲漸漸變小,直至消失。
立小橋每一句唱的都很穩,沒有太多的技巧,但是每一個字都注入了飽滿的情感。誰都能從他的歌聲中聽出自己的故事。聽眾帶入了自己感情,紛紛動情。
一曲唱畢,台下掌聲不斷,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就這樣,立小橋開始兼職歌手,唱著唱著就成了酒吧的駐唱歌手。為了報答黑哥知遇之恩,立小橋只在567駐唱。
幾個月後,大家就都知道567酒吧裡面有個駐唱歌手叫立小橋。不僅人長的帥,歌聲還很治愈。
因為立小橋,許多富婆都換了場子,來567酒吧給立小橋捧場。其他酒吧歌手的金主太太們都跑到了567酒吧立小橋身邊,大家自然不痛快,於是有人開始找立小橋麻煩。
凌晨兩點,酒吧街上霓虹璀璨。路燈下,立小橋形單影隻,但是他很開心,因為今天發工資了,駐唱歌手的工資不止翻了一番。現在他已經可以掙錢養家了,他不再是立奶奶的負擔。
突然,四個人攔住了立小橋的去路:“呦~立小橋!酒吧街新星啊!”
是黃毛他們。
立小橋停下腳步:“有事嗎?”
“有事嗎?”黃毛笑了,幾個人互相看看對方。
黃毛惡狠狠的看著立小橋:“你搶了哥幾個的姐姐,你不知道嗎?”
“姐姐?你說給我獻花的客人們啊?”立小橋低頭玩著腳下的紅磚:“是姐姐們喜歡聽我唱歌,不是我把人搶來的。”
“你不就長著長得好嗎?小白臉,哥幾個玩樂器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撒尿和泥玩呢,說話謙虛點。”黃毛語氣滿是嘲笑。
“長得好看怪我了?”立小橋不屑的哼了一聲,“呵!還不是你們自己技不如人!”
“艸你媽!”黃毛破口大罵,“你他媽說誰技不如人!”身邊的胖子和大個拉住了想要衝上前的黃毛。胖子和大個就是黃毛來啦充人頭的,他們可不想打架。
“嘴巴放乾淨點!”立小橋眼神凶狠,抬眼看著黃毛。
黃毛被嚇得心裡一顫,但是胖子和大個還在,他不想折了面子:“怎麽?哦對,
你沒媽!艸不到!”黃毛說完仰頭大笑。但是胖子和大個,可被這話嚇壞了,連連拉著黃毛,黃毛正得意,怎麽會理會他倆。 立小橋踩倒腳下紅磚,紅磚應聲裂成兩半。他怒火中燒衝到黃毛面前,掐住黃毛的脖子:“和你說過的,嘴巴放乾淨點!”立小橋咬緊後槽牙,因為過於用力身體發顫。
黃毛眼前世界逐漸變白,他感覺已經不能呼吸了,馬上就要被活活掐死了。胖子和大個合力才拉開立小橋,胖子推開立小橋:“這麽瘦,真他媽有勁。”
立小橋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力氣,只是在別人提到他沒媽沒爸的時候,他心裡有說不出的感受。媽媽爸爸對他來說就是兩個躺在字典裡面的名詞,他不理解這個名詞中包含的感情和愛。每次聽到這兩個詞,他會覺得很冰冷,很窒息,他不需要爸爸媽媽,他不想和這個詞牽扯上關系。。
所以,立小橋打黃毛也不是因為那句話侮辱了他的媽媽,立小橋覺得那是黃毛在侮辱他。
大個在旁邊一直在幫著黃毛順氣:“毛哥,醒醒,毛哥!”
黃毛喘了一大口氣,接著是一口接一口大口的呼吸。黃毛睜開眼睛,雙手摸著自己的脖子,不忘放狠話:“你給我等著。”
立小橋握緊拳頭,身體不自覺地抖動。
回去之後,黃毛就開始鼓動酒吧街裡其他的駐唱歌手,圍堵立小橋。
半個月後,黃毛握著一根鐵棒帶著一眾歌手,圍住了立小橋。立小橋看到對方手裡拿著長短不一木棒,不動聲色的雙手插兜站在原地,等黃毛開口。
“立小橋,哥幾個也不想為難你,只要你做回服務生,別再唱歌了,哥幾個就放你走。”大概是因為人多勢眾,黃毛底氣十足,“否則,到時候打到你滿地找牙,毀了你的這副臉蛋,你再想做小白臉都不好找姐姐了。”說完,和身邊的人一起哈哈大笑。
“歌我還會繼續唱,你們單挑還是一起上?”立小橋踢走腳邊的玻璃瓶子,把所有的勇氣都放在了臉上,可是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酒吧街的歌手不敢殺人放火,但是打架鬥毆倒是常事。黃毛他們隻帶了棍棒,可是如果十來個人一起上,立小橋一定是招架不住的,到時候不死也要沒了半條命。
“我印象中,好像沒有這麽多姐姐給我捧場啊,你們的客人都來找我了嗎?”立小橋抬頭掃了一眼對面的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大家都是被黃毛叫來的。明明和大家沒關系,你們還都來幫忙。看得出來大家都是仗義的人,我立小橋佩服。不過我勸各位,你們最好不摻和進來。我怕我誤傷了你們。”
立小橋最後將目光定在了黃毛身上:“是不是啊,黃毛?挨打的滋味好受嗎?你不仗義啊,你都被打的屁滾尿流了,你怎麽還想連累你兄弟呢?”
在酒吧混了這麽久,立小橋知道大家都是酒肉朋友,為了利益翻臉的事情誰都沒少做,真讓大家為了對方受傷拚命,肯定都不願意。立小橋賭的就是他們這份,一文不值的感情。
立小橋猜中了,對面十來個人,沒有一個人是真的來打架的。黃毛召集大家的時候,只是說想仗著人多勢眾嚇唬一下立小橋。可他沒想到,面對十來個拿著木棍的人,立小橋還能面不改色的向大家挑釁。
立小橋嘴角一勾:眼神鎖定在黃毛身上:“黃毛,要不你打個樣?”
黃毛看了一眼周圍的歌手,歌手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後退了一步。
“看來你的兄弟們也覺得應該是你來打頭陣!”立小橋看著黃毛說,“怎麽,不敢了?”
立小橋在激黃毛,他怕黃毛不打了。這仗今天必須要打,如果今天黃毛再離開,下次他帶來的人必然戰鬥力不會像這樣弱。立小橋必須當著眾人的面,打服黃毛,他今後才能在酒吧街安安心心的唱歌。
黃毛握緊手中的鐵棒,揮在空中衝向立小橋,立小橋一個側身躲過一擊,黃毛反應迅速回手又是一棍,立小橋抓住黃毛的手腕,用力一掐,狠狠下壓。
黃毛右手被拽住,手中鐵棒成了擺設,他迅速將鐵棒拋給左手,給了立小橋小腿重重一擊。
立小橋把痛苦封在嘴裡,跪在地上。黃毛看到了甜頭,連下死手,用鐵棒結結實實的打在了立小橋的背部。看到立小橋無力反抗,黃毛拎起立小橋的領子在胃部落下重重幾拳。直到立小橋口吐鮮血,黃毛才松手。
立小橋痛苦的捂著肚子。
“小子,告訴過你,小心被打得滿地找牙。”黃毛看著地上的立小橋,喘息著說。
上次是因為立小橋突襲,黃毛才會措手不及被製服,而又無法反擊。一旦兩個人嚴陣以待,在打架上面,立小橋並不是黃毛的對手。
“以後別再唱歌了,還有,”黃毛俯身靠近蹲跪在地上的立小橋,“以後看見哥哥記得繞著走。”
立小橋趁機拽住黃毛的衣領,把自己的頭當作武器,用力撞向黃毛的頭。兩人被作用力彈開,黃毛被撞倒在地。立小橋搶在黃毛起身之前,撲在黃毛身上,掏出褲兜裡的彈簧刀,抵在黃毛脖子上。
“毛哥?”立小橋嘴角的血滴在黃毛的臉上,“要錢還是要命?”
黃毛瞪大了眼睛,雙手抓住立小橋的手腕用力掙扎。
“別動!”冰涼的刀尖抵在喉嚨,黃毛不敢再動。
“黃毛,好狗不擋道,你擋我財路,連狗都不如啊。”黃毛被罵成狗,抬頭反抗的時候脖間的刀壓住了他,“出來唱歌,誰都想掙錢。那就各憑本事,你掙你的我掙我的。但你要斷我我財路……黃毛,你這是在斷我活路啊。”
立小橋抵在黃毛脖子上的刀更用力了一些,黃毛的脖子開始滲出鮮血:“如果你有本事,今晚你就弄死我。如果沒有,明天我繼續唱歌,你也別再擋道。否則,我也不給你活路。”黃毛感覺到脖子上溫熱的液體流下。
黃毛有媽有爸,家庭不算大富大貴,但是吃喝不愁。他出來玩音樂,也只是一時興起,曾經也玩過摩托,玩過跑酷,玩過滑板。為了幾個錢把命搭進去,黃毛覺得不值。
在生命面前,黃毛覺得臉面也沒有那麽重要,他現在不敢動,也不敢說話。黃毛放棄掙扎,躺在地面上,握住立小橋的手漸漸松開,攤放在腦袋兩側。
立小橋見黃毛不再掙扎,把刀移開,但他怕黃毛耍詐,謹慎的看著黃毛的一舉一動。膝蓋依舊壓在黃毛的胸口。
黃毛躺在地上閉眼平複了一下呼吸,抬眼看著立小橋:“立哥!橋哥!您唱!您想怎麽唱就怎麽唱!您要是覺得567酒吧場子不夠大,您來Drunk bar,我給您讓位置。”
立小橋松開黃毛,站直身體,向躺在地上的黃毛伸出一隻手:“我們都是歌手,以後有什麽不服氣的,我們可以進行專業領域的切磋,何必舞刀弄槍的,不文明。”
黃毛伸出手,借著立小橋的力量站了起來,摸摸自己還在流血的脖子:“服氣!服氣!不切了,也不打了,以後您就是我橋哥,”
酒吧駐唱對黃毛來說是在玩音樂,對立小橋來說是謀生。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林新月摸摸立小橋的後背:“還疼嗎?”
“傻瓜,早不疼了。”立小橋有點不好意思,“我之前不想和你說這些,只是覺得這些過往實在是不堪。你太乾淨了,我不想這些事影響到你。況且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
林新月希望立小橋可以不這麽陰鬱,她盡量用輕松的語氣:“小橋,你聽過一句話嗎?‘我們無法改變我們的出身,但是我們可以決定我們的未來’。不管你認為你的過往多麽不堪,它存在過,你抹不掉。其實你不需要去抹掉它,它們讓你變得更堅強、更勇敢。就像你說的,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嘛,未來的生活有我在,我們在一起,一切只會更好的!”
立小橋被兩鉤彎月照耀著,這一刻他眼前充滿光亮。他的世界從此有了新月。也有了太陽。是的,一切只會更好。
同一時間,學校食堂。
季帥拿著餐盤,委屈巴巴的坐到齊霽對面:“小天使,你都一上午沒理我了,你打算一直不理我?”
齊霽夾起一根青菜,抬眼看他。
季帥歡喜的說:“哇,這算理我了?”
“不算。”齊霽說。
季帥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到齊霽碗裡:“理我了,理我了。我可以安心吃飯了。”
“我說不算。”齊霽看著季帥,心說,看你一眼就算理你嗎?
季帥笑得更開心了:“你看這不是理我了,又說一句話。”說完就看著齊霽傻笑。
齊霽無話可說,低頭接著吃飯。
季帥笑了一會說:“我是認真的,我可以再變回男朋友。”
“不需要。”齊霽低頭快速回答。
季帥撇了撇嘴,低頭吃飯。
齊霽心跳加速,她需要,她很想季帥還是她的男朋友。只是,她還不敢和季帥接觸。她不知道要怎麽和季帥解釋。
季帥突然抬頭:“對了,運動會我給你報名了。八百米!”
齊霽大驚失色:“你說什麽?你給我報名?還八百米?”
季帥理所當然說:“學校活動你得參加。”
“我跑不下來!”
齊霽明明很生氣,但是季帥卻聽出了撒嬌意味,笑著說:“沒事啊,我帶你訓練,保證你跑的下來。”
齊霽沒好氣的說:“用不著!”低頭接著吃飯,飯菜頓時食之無味。讓齊霽跑八百米,她能堅持下來就是奇跡了。
“嘿!”一個巴掌落在齊霽肩膀。
齊霽回頭一看是單慈,身邊站著端著兩個餐盤南柯。
“嚇我一跳!你們不是拍照去了嗎?怎麽在這?”齊霽把身邊的包拿開,給單慈讓位置,“坐這,坐這。”
單慈坐了下來,鼻子皺在了一起,十分不滿意:“別提了,說好的早上帶我去拍花海,結果他臨時接了個商拍,我就變成他的小助手了。”
南柯把一個餐盤推給單慈:“下周。下周這個商拍就完事了,到時候帶你去拍花海。”
單慈接過筷子說:“下周?下周花都謝了。”
“那明年,明年我們再拍嘛,或者暑假我們去旅遊,去昆明,去雲南或者我們去荷蘭。保證給你拍到花海。”南柯把餐盤中的酥肉夾給單慈。
單慈被哄開心了:“真的?”南柯點點頭。
“南柯哥,你接商拍了?”季帥問,“你不是不接商拍嗎?怎麽想通了?”
南柯攝影技術不錯,之前就有很多商拍找上門。可是南柯總覺得商拍要根據甲方要求拍攝,太不自由了,就一個都不接。
“這是個公司,他們找了我好久,很相中我的攝影風格,保證不干涉我的拍攝。報酬給的也高,時間也自由。我想著現在研究生的課程還不算滿,我就接了。能用愛好掙錢不是挺好嘛!”南柯說。
單慈驕傲的說:“那是,南柯哥哥的攝影技術超級棒,之前投稿的照片還獲獎了呢!”
“南柯哥,這次的商拍,是拍什麽啊?”齊霽問。
“運動鞋……”
南柯還沒等說完,單慈就接過了話:“你說那模特,拍鞋就展示鞋唄,我看她光顧展示腿了,一個勁的往鏡頭前伸,我都怕她抽筋。”
齊霽看單慈撇著嘴,翻著眼,調侃道:“word,你晚餐吃老壇酸菜牛肉面吧!”
單慈看南柯和季帥都在憋笑,急忙解釋:“我才沒有吃醋呢,我很信任我的南柯哥哥。”說完兩個人隔空親了嘴。
齊霽打個冷顫。
單慈說完親完還覺得不過癮,回頭對齊霽說:“有些人還說我呢,也不知道誰的男朋友上課撩妹,自己躲在宿舍哭。”
齊霽沒想到單慈會說這個,迅速轉過頭製止,誰知道單慈又補充了一句:“哦,前男友。”
“word!”齊霽臉紅的發熱,這聲警告還是晚了。
齊霽今天對前男友這個詞也過敏。
季帥聽完疑惑的問:“這個前男友是我麽?”
單慈被警告後,就挑起眉毛不說話。齊霽看了季帥一眼,偷偷掐單慈。
“應該不是我,我沒撩妹啊!”季帥自問自答,突然看上去有些生氣的問,“齊霽,你還有幾個前男友啊?”
空氣中彌漫著千年老陳醋的味道,單慈把酥肉放到嘴裡:“季帥,我的晚餐送你了。”
南柯的攝影比賽都是單慈在給他投稿,這天晚上,單慈又把南柯的電腦拿回宿舍。527 的女孩圍在單慈桌子前,看南柯的攝影作品。看了一會攝影作品,單慈就開始看他和南柯的生活照了。
“這張我還沒上小學, 大概五六歲吧。這是我第一次去南北餐館吃飯,也是南柯哥哥第一次拿北叔的相機拍照,你看把我拍得多醜。我正吃飯呢,他也不告訴我,我就聽見哢嚓一聲,一抬頭就這樣了,嘴上還有飯粒呢,你看。”
“這張是上小學的第一天,南柯哥說紀念我第一天上學,於是在餐館門口給我拍了一張。那個時候他還讓我擺出剛從餐館出門的樣子,但是我覺得太傻了。我就擺了這個開花的造型……嘖……現在看也挺傻的。”
“這個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在餐館吃完飯,他晚上送回我家,在我家樓下拍的。我說要給他拍,結果拍出來是黑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哈哈……”
單慈如數家珍。
“word,你小時候好瘦啊,你的照片就是你的增肥史!”唐茶忍不住說了大家都看出來的問題。
“戀愛使人變胖!”心芷萱安慰單慈,“沒事沒事,我們這是幸福肥!”
單慈臉上寫著甜蜜:“南柯哥哥喜歡就好啦!”
齊霽打了個冷顫:“不是快入夏了麽,為什麽我今天這麽冷。”
熙燦燦點點頭:“我也冷,大概是沒有男朋友吧。”
“我們抱團取暖吧!”齊霽抱住了熙燦燦。
心芷萱把兩個人分開:“燦燦,你和齊齊不一樣,人家有前男友接送上學,你有嗎?”
“那還是我比較冷!”熙燦燦抱住了自己。
齊霽磕巴:“你,怎麽知道?”
心芷萱拿起手機,劃了兩下,遞給齊霽!